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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一致认可、暂不同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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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深蓝色的考斯特车队在深南大道上疾驰,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持续的低频耳鸣,挥之不去。

车窗外,深圳霓虹闪烁的写字楼像是一道道流光溢彩的幻影,不断向后退去,却照不亮车厢内那粘稠得近乎凝固的沉默。

没人说话。

这种沉默并非因为疲惫,而是一种由于认知受到剧烈冲击后的“余震”。

随行的科员们有的盯着膝盖上的笔记本,有的望着窗外的虚空,脑子里却都在回放刚才那个年轻人——张伟,在长桌尽头挥斥方遒的模样。

市工信局吴局长坐在单人沙发座上,身体陷在阴影里,他右手无意识地揉搓着太阳穴,脑海里像是有三个巨大的齿轮在疯狂咬合、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

“夏国最后一次机会”……

“企业语言”……

“挣血汗钱的联想,收税的微软”……

这三个词,像三颗精准而冰冷的钉子,把他过去三十年建立起来、曾被无数次验证为“正确”的行政逻辑,死死地钉在了十字架上。

作为主抓产业的局长,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是“国产替代”的进度,是那些漂亮的项目报表。

可今天,张伟直接撕掉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告诉他:你们守着的不是宝库,而是旧世界的破铜烂铁。

“如果张伟是对的,那我们守了几十年的秩序,可能就是问题本身。”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让吴局长感到一种脊背发凉的虚无感。

坐在斜后方的范局长正借着微弱的阅读灯,在那本写得密密麻麻的本子上划着线,他在想怎么写这份纪要。

有些话,比如张伟对金有浪的炮轰,那是绝对不能出现在正式文字里的,有些结论,比如“现在夏国信息化已经丧失主动权”,那是政治不正确的。

但他更清楚,今天听到的这些内容,删不掉,也避不开——它不像观点,更像一种已经完成感染的思想病毒,正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大脑里,悄然运行生根发芽。

“吴局,”后排一个小科员终于忍不住,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空气里投石问路,“刚才张总说的那些……要是传到金有浪那些老牌厂商耳朵里,那边怕是得疯。”

吴局长没有回头,目光依然定格在窗外飞逝的灯火上,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

“不是他们疯,是我们该醒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市局办公楼顶层。

这是一场没有媒体、没有记录员、甚至连手机都被收走的闭门会,会议规模极小,但落座的人却每一个都掌握着产业政策的“生杀大权”。

长桌的一侧,是昨天参加考察的吴局和范局,而另一侧,则是三个新面孔。

政策司周副司长,这是一个典型的“制度防御型”官员,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永远透着审慎和克制。

产业研究院林专家,他是真正的技术大牛,但在体制内待久了,他比任何人都害怕“失控”。

最后一位是财政口的钱处长,他从进门起就没翻开材料,心里永远只有一句话:“钱不是问题,问题主要是责任。”

吴局长没有寒暄,他推开面前还浮着几片茶叶的白瓷茶杯,开门见山:

“我不评价张伟这个人,也不评价横竖纵这家公司。

我只评价他昨天抛出的方向——‘企业语言统一全球’、‘企业互联网链接全球’、‘企业全球脑计算全球’。

我个人的判断,这不是空想,而是我们一直在找却没找到的那条‘能从海底爬上岸’的生路。”

话音落下,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了,仿佛有人抽走了一部分氧气。

周副司原本正在记录的手停住了,他微微抬头,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警惕:

“吴局,‘生路’这两个字,分量太重了。

如果你定了这个性,那就意味着我们要否定过去二十年所有的产业路径。

金有浪、华为、深信服......等,这些年我们砸了几百个亿进去,如果现在告诉上面,那过去二十年不仅是南辕北辙,甚至可能被定性为“方向性错误”。这个政治风险,谁来担?”

“所以我叫你们来,不是谈策略,是谈定性。”吴局长敲了敲桌面,“金有浪是在修补旧世界,张伟是在开辟新大陆。旧世界的船票再贵,也到不了新大陆。”

“但我看到的是危险。”周副司寸步不让,“张伟的逻辑是颠覆性的。他要的是‘数字主权’的重构。如果他说的是对的,那我们过去所有的专项补贴、所有的扶持政策,在逻辑上就全成了笑话。吴局,你是想让审计署来翻我们过去十年的账吗?”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财政口的钱处长一直冷眼旁观,此时突然开口,语气冷静到近乎残忍:

“我不在乎张伟是不是笑话,我只在乎闭环。吴局,横竖纵如果要钱。我可以批。但问题是,如果他烧光了,最后发现这只是一场华丽的梦,或者他跑路了,这笔‘国有资产流失’的字,谁来签?是你,还是我?”

产业研究院林专家,这位一直沉默的老炮,此时缓缓摊开了一张横竖纵的系统架构图,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透彻:

“你们想的都是钱和责任,我想的是权力。”

他用红笔在“企业智能体”五个字上画了一个圈。

“这不是ERP升级,这是操作系统级别的跃迁。

一旦张伟真的把‘企业语言’做成了事实上的国际标准,那就意味着全球的产业数据、协作逻辑、乃至企业的‘思维模式’,都将跑在这个底层架构上。

一旦成功,横竖纵将在全球形成空前绝后的事实性垄断。”

林专抬起头,扫视全场,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话:

“这个东西,一旦跑通,就不是企业在用它,它是国家的经济命脉,它是国家的数字中枢神经。这样的核武器,交到一个民营企业家手里,我们能睡得着觉吗?”他没有提高音量,反而像是在陈述一条早已写进历史教训里的规律。

“但......!更不能交到美国的手里!”范局斩钉截铁地补充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会议室第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沉默的重量,压得每个人都在调整坐姿。

会议室的空调嘶嘶作响,那种压抑的防御性思维,让吴局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

这种愤怒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针对这种已经渗入骨髓的保守,他猛地站了起来,没有反驳林专的技术担忧,也没有回应钱处的责任推诿。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声音因极力压制而显得沙哑,却像一把重锤: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他走了呢?”

周副司皱了皱眉:“走?去哪?横竖纵生在深圳,长在深圳……”

“《黑神话:悟空》的团队从深圳出走杭州,带走了一个产业的希望;宇树科技创始人从大疆出走杭州,带走了具身智能的未来;Mauns团队甚至直接出走美国,成了硅谷的座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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