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CEO有所为有所不为(1/2)
下午5点,横竖纵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落地窗外车水马龙,而玻璃窗内却异常安静,满满当当一整会议室的人,却没有人说话。
这是本年第五次管理层例会,也是一次,所有人都意识到“公司已经被盯上了”的会议。
长桌两旁坐着的都是公司最核心的操盘手。
助理小李在分发最新的会议资料,纸张摩挲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半拍——在座的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开始吧。”
张伟坐在主位,手里没拿笔,身体微微后靠,像是对这场会议的结果,早就心中有数。
HR-BP小娜第一个站了起来,作为在HR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她今天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首先是人力盘点。截止到本周五,我们的正式员工人数已经突破1600人。如果算上渠道方,目前注册在Es生态系统的总人数已经超过了人。这是一个里程碑,但……”
她顿了顿,翻开一页标红的报告,声音沉了下去:“最近,我们公司在HR圈子有极高的外部关注度。
最近半个月,好几个核心岗位员工反馈,收到了大厂HR的直接邀约,甚至是猎头定向的“围猎”。
对方给的不是机会,而是明确的价格,给出的薪资包,有的涨幅超过了1倍,部分核心架构师甚至拿到了带有‘竞业抵消补偿’的签字费。”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小许作为销售负责人,先是冷笑了一声,试图打破僵局:“人员来来去去,也是正常现象。公司大了,这种流通伤不了筋骨。”
研发头目老李也跟着点头,转着手中的笔:“核心代码模块我们都做了物理拆分、权限隔离,一个人带不走全貌,不至于伤筋动骨。”
话虽如此,但在座的不少人却在下意识地回避张伟的目光。
在这个行业,被大厂盯上,往往意味着一场血雨腥风的挖角战,也意味着公司成本的激增和军心的动摇。
张伟转过头,看向这一众面带忧色的高管,出人意料的是,他的嘴角竟然挂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说实话,”张伟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落锤,“我反而觉得,大厂动作太慢了。”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正在转笔的老李手一抖,签字笔险些掉在地上。
“他们这反应速度令人失望啊。”张伟强调了一遍,感慨道,“从我们年初线上推广爆火,到现在都已经大半年了。B(Byte)、A、T三大互联网巨头到现在才开始来挖人?他们对市场的嗅觉,退化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张伟坐直了身体,眼神中透出一股极强的认知压制,
“各位,咱们做ToB的,最不需要怕的就是大厂。
如果咱们做的是ToC,那我今天可能得愁得睡不着。
ToC的产品本质上很多时候不是互联网产品,而是金融产品,是拼资源的怪物。
滴滴、美团、抖音,哪一个不是靠猛烧钱、猛堆资源砸出来的?那是大力出奇迹的战场,是金融怪兽的屠宰场。”
“但ToB不是。ToB本质是一个‘时间轴’和‘空间轴’的复利修罗场,资源有价值,但不起决定性作用。”
张伟随手点开背后的屏幕,上面跳动着复杂的数据模型。
“看这里。主脑座舱最开始我创立的时候,只有32个核心指标。
而现在,我们在全球有6000多个指标,跨越23个国家。
在国家统计局区分的473个中型行业里,我们已经覆盖了292个。
这292个行业的Know-how,不是靠几行代码写的,是靠你们带人一家家客户‘蹲’出来的,是靠无数次失败的交付‘喂’出来的。”
张伟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几位业务负责人,老李和小许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大厂想挖人?他们挖得走简历,挖得走这四年上千人沉淀、积累在横竖纵体系下的系统功能、解决方案,以及客户的信任和背书吗?
这些是靠你们一点一滴地和客户一起一个一个打磨、共创出来的。
更何况,我们的技术架构,和产品理念都是我们独创的,ToB和ToC有本质的差异。
大厂想挖几个人就想复刻横竖纵?绝不可能的,我们是建立在时间轴、空间轴上的一家公司。
我们真正的壁垒是时间、空间的复利,不是金融、资源的堆砌!”
张伟环视四周,语气愈发凌厉:
“更何况大厂只有对他们ToC的核心业务才会快、才会拼命。
当年雷布斯的米聊出来,腾讯感觉到威胁,几天时间就反应过来,瞬间投入海量资源砸出了微信。
而我们这个产品,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他们这才慢吞吞地来挖人,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块业务在他们的战略布局里,纯属边缘业务。
他们这些巨头现在的核心战场在AI,前几年Meta花费25.3亿美金收购国产Man,可把国内这些大厂们‘臊的慌’,那感觉就像吃了一只苍蝇。
大厂们现在正被Google、Meta、OpenAI这些海外巨头打得焦头烂额,AI才是他们玩命争夺的主战场。
这时候分心来搞ToB,不过是看我们这里搞的火热,想来顺手插一脚。
这是战术上的偷袭,不是战略上的转向,他们不会在ToB战场梭哈,更不会在ToB领域跟我们玩命。
ToB在这些巨头眼里,从来都是塞牙缝的,边缘业务。
这才是我们真正能成长起来的机会窗口。”
会议室里的气氛开始悄然转变,从刚才的忐忑不安,变成了一种隐约的、属于先行者的骄傲。
“给你们讲个刚发生的案例。”张伟笑了笑,看向小许,“就前几天,小许。对方是医药制剂细分领域的龙头,老板见了大厂的区域总,也见了咱们的小姑娘。”
“大厂的区域总拍着胸脯说他们有最好的服务器、最强的云计算等一通的忽悠。结果那个老板直接回了一句:‘除非马云亲自来签这张单子,否则我肯定签给横竖纵。
你是大厂不假,还是一个区域总,人家横竖纵只来一个小姑娘,但我也是我这个领域的龙头。你讲的那套方案是通用的,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是能看清我120个仓库的87个指标,这是我的眼睛,还有制药行业的下达神经树;这眼睛、这神经树,只有横竖纵有。’,而现在我肯定签给横竖纵。”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小许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
“这就是ToB的专业性和行业特色,我们占领了,别人就没机会了。大厂的光环在我们这里,有时候还不如一个懂业务的小姑娘。”
笑声稍歇,张伟的话锋悄然一转,变得有些冷冽,“但是,小吴,法律部的课得给全员上透了,我们要给足体面,也要立好规矩,提前打好预防针。”
众人的笑容瞬间僵住。
张伟的声音压低,透着一股肃杀:“告诉员工,追求高薪是个人的自由。
但如果有人想带着数据、代码、算法架构去‘投诚’,那他面对的将不仅仅是竞业禁止协议。
国家的数据安全法不是摆设。
我们对这种人的策略很现实,也很残酷,丑话说在前面:首告个人,穷追猛打;次告接收单位,轻描淡写;不和大厂硬刚,只和个人死磕。
我们要让所有人明白,背叛公司的代价,是彻底断绝在这个行业的职业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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