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凡人码农加SAP加XR征服世界 > 第389章 母码起源

第389章 母码起源(2/2)

目录

爽,哈哈!

张伟,暗喜过后,迅速回归到方案本身上来,码农的理性,立马占据了思维的高地,兴奋的情绪像潮水般退去。

看着白板上的方案,张伟立马就发现了问题......。

“但是,......”张伟话锋一转,回到了白板前,“关于这个‘横竖纵-物料号’,你们打算怎么编?真的要自己发明一套全新的编码体系?”

二人被张伟这个尖锐的问题惊醒,立马从飘飘欲仙的状态,迅速回归了现实。

老陈点头:“我们想过,为了体现我们的主导权、品牌价值,也为了逻辑上的完美和无懈可击,最好是搞一套独属于横竖纵的ID。这样未来全球企业都要看我们的规则来,那是我们就NB大发了。”

张伟心想‘果然.....,想法还不够成熟啊.....’,于是走到一旁的电脑前,指了指键盘,

“你们知道,为什么键盘的第一行字母是QWERTY....吗?”张伟手指在键盘第一排上,一滑而过。

两人愣了一下,心里同时在想,“这和咱们谈的编码,有毛关系么?......,伟哥秀逗了?......”

“这种排列其实是为了降低打字速度,防止老式打字机卡壳,从逻辑和技术角度看,这样的键盘排列不是最优解。

但为什么全世界所有厂家、所有用户都还在用它?

因为路径依赖。

因为切换成本太高。

统一世界的,从来不是技术上的最优解,而是已经被世界广泛接受的解。”

“卧槽?!.........”二人同时发出了这个感叹词,知道伟哥有深意,可是一下子又还没悟透,陷入了思考。

张伟看向窗外,“我们想做全球脑,如果非要自己造一套新标准,那叫自嗨。我们要找的,是那套‘已经在大面积用、而且不敢不用’的东西。”

小温反应极快:“那……国家统计局的国标码(GB)?或者行业标准码?”

“格局小了,小温,”张伟再次否定,“我们要的是‘全球脑’,不是‘夏国脑’。

国标是国家内部的治理工具,不是跨国商业的通用语言。

想象一下,一个德国的汽车零件厂,会为了跟夏国客户做生意,去研究夏国的国标物料编码吗?

所以对全球来说,‘国标’还是阻力太大了。”

张伟走到书架前,抽出一个积了灰的黑色笔记本,那是他多年前在一家全球500强企业做内部SAP顾问时留下的手写笔记本资料。

“我们要找的是……这个。”张伟举着手写笔记本,神秘一笑。

他走到白板前重重写下四个大字母:HSCode。

“这是啥?.....”老陈一脸的纳闷。

“海关编码?”小温却在惊呼。

“没错。”张伟的眼神锐利,“HSCode(全球海关协调制度编码),它已经被全世界强制执行了超过40年。

它覆盖了全球200多个国家,它绑定了关税、进出口监管、法律责任,甚至刑责。

这不是一个技术标准,这是一个法律标准。”

张伟的声音变得厚重而有力:“任何一家想做跨国生意的企业,其物料在过关的那一刻,都必须强制性地被翻译成HSCode。

这意味着,全球绝大多数企业的ERP里、实际业务里,其实早就存着这个码了。

只是以前,大家只把它当成报关工具,没把它当成可以被进行全球统一计算的,全球物料编码而已。”

“哈哈,那是,全球在咱们横竖纵以前,没有‘企业全球脑’这个理念,也没有企业语言进行统一计算的第一步规整:逻辑统一,就更加别说数据统一了。”这一刻,小温显得无比的傲娇。

“哈哈,必须的!没有咱们伟哥,全球企业信息化,完全就是个渣渣。”老陈附和。

张伟看着二人的神态,也是被感染了,“你们这马屁拍的,我喜欢,哈哈!对,他们没有企业全球脑,这个理念。”

“如果我们以HSCode为‘母码’,”小温的眼睛越来越亮,“那么....,我们不需要求着客户去标注、去匹配‘横竖纵-物料号’,因为他们本身就有!我们只需要提供一个简单的扩展位。”

“没错。”张伟在HSCode后面划了三道杠,

“HSCode只有6到10位,精确到品类,但精确不到具体的某个零件、物料。

所以,我们在HSCode之后,再增加3位扩展码。

采用36进制——0到9加上26个英文字母。”

张伟在白板上飞快地计算:36的3次方=46,656个扩展编码。

“每一个HSCode母码品类下,我们还可以容纳46,656个具体的子类物料。这绝对够用了。如果哪天这都不够用了,那说明我们已经彻底统治了全球物料库,那才是真正的幸福烦恼,哈哈!”

张伟说到这里,那种神往的眼神已经溢出了会议室,飞出了横竖纵大楼了,直插天际,然后无比向往地说“可能,那时,我们就真正实现企业全球脑了啊。”

此刻小温、老陈,也被张伟带着,看到了张伟梦想中那颗,蓝色的巨大的‘企业全球脑’。

........

张伟拉过椅子,示意小温和老陈坐下。

“现在,让我们推演一下,当这套系统跑起来后,会发生什么,这才是我们真正要开始落地的工作,路要一步一步走。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场景一:柔性标注,供、销双方标注。

就像你们刚才说的,采购方发订单,销售方为了看自己的料号,主动把两边的私有码相互映射。

然后我们再基于他们的映射标注,让小马的AI、小朱的数据算法出场,来帮我们匹配、清洗到‘横竖纵-HS母码’上来。

万一没匹配精准的,我们再进行人工匹配,这个工作量肯定非常小,估计不超过10%”

二人,立刻点头“嗯,这方案稳了!”

张伟开始写第二个。

“场景二:刚性标注,公开寻源、和销售。这是真正的刚性标注场景。

当一家企业想要在横竖纵的全网范围内寻找新的供应商,他会怎么发公开的询报价、招标书?

以前是发一堆只有自己懂的内部码、内部描述,现在,他必须选定一个‘横竖纵物料号’才能发出去。

因为只有这样,系统才能在全网几百万,甚至上亿家公司里,精准地帮他匹配出谁能做这个东西。

而销售方为了生意,他们会争先恐后地把自家的物料数据编码,与横竖纵物料号进行匹配、标注,这是纯纯的赚钱贪婪在支撑他们来做这件事。

重点是我们还采用了,HSCode为母码,他们之前都已经在海关系统、PLM系统、ERP系统都标注过了,反而让这个过程,变得异常简单、快捷,没有任何学习、适应成本了。

那感觉就像换了一块新键盘一样。”

老陈忍不住拍案叫绝:“明白了!采购方为了找便宜的货、更靠谱的货——降本;销售方为了找更多的客户、做更大的生意——提升利润;他们会主动帮我们把他们内部,和我们横竖纵的物料数据进行匹配、进行标注。

哈哈!这是纯纯的业务驱动啊,伟哥,绝了啊。”

“对。这样我们才能通过大数据计算给他们进行精准匹配,否则他们就无法实现他们想要的目的。这其实就是一次‘企业全球脑’引用的小范围的小试牛刀而已。”张伟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AI在这里不是主角,AI是放大器。小马他们不需要去猜测物料是什么,他们只需要把这几十万、上百万人的标注数据进行清洗、聚类、语义识别。很快,我们的‘企业全球脑’就会拥有一个独一无二的超能力:它能听懂全世界每家企业的方言,并瞬间翻译成全球通用的商业语言——全球统一的物料号。

那时全球物料,就拥有了唯一的一个编码——横竖纵物料号。”

办公室里,AI工程师小马和数据工程师小朱早就进来了,他们被提前叫来旁听了最后一段。

“小马,小朱,”张伟看着他们,“我们要实现的‘企业全球脑’,核心逻辑只有一句话:内码私有,公网互通。”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环,圆环中心是无数个独立的小方块。

“每个企业内部,不管是SAP、Oracle、MES还是PLM,他们继续用他们那套乱七八糟的内码(InternalCode),我们绝不接管。那是企业的隐私,是他们的主权。”

他指了指连接小方块的丝线,“但在企业之间,在我们的企业社交网络上,交易、协同、匹配,全部使用‘横竖纵公共物料号’。这就是公网编码,当全球的大公司都通过我们的社交SRM相连,当每一个物料都锚定在HSCode这个母码之上,这张网就活了。”

张伟停顿了一下,眼中闪烁着一幅近乎科幻与真实的交相辉映的画面。

“那一天,‘企业全球脑’将不再是一个软件。它会实时监控全球的供需波动。A国的电阻产量下降了0.5%,系统会自动在B国寻找替代方案,并在1秒钟内调动全球数据进行计算,匹配出最优方案推送给A和B。因为在那一刻,全世界的企业,第一次在‘企业全球脑’框架下用同一种语言在交流、计算、思考。”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空调的声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每个人都感觉到,他们正在参与的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产品,而是在编写人类商业史的新篇章。

“好了,别发呆了。”张伟拍了拍手,恢复了那个霹雳天下的统帅模样,“老陈,带队去把那个映射功能做出来,界面要极致简单。小马,去写清洗算法,准备迎接第一波数据洪峰。”

“是!”众人响亮地回答。

夜幕降临。

张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在不远处的几百、几万家工厂里,甚至更远的几百万、几千万家公司里,成千上万个采购员、销售员正打开横竖纵的界面,随手点击着那份“物料号映射表”。

他们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个为了少抄几行数字的小工作,帮自己后续的工作,省点时间;或者是让自己能找到更好的供应商,找到更多的客户。

却不知道,在每一次点击的背后,那颗沉睡在人类文明历史长河里的“企业全球脑”,正因为这些微小的动作,而缓缓睁开了双眼。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