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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家人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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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南初晓顾不上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辨别了一下方向,便一口气冲进了医院大门。

他跑得很快,校服外套的下摆在身后扬起,呼吸急促而滚烫,问清了输液室的位置,甚至连“谢谢”都说得有些匆忙,便转身快步朝着那个方向赶去。

走廊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气味浓重而清冷,南初晓侧身穿过推着轮椅的病人家属,绕过一群拿着化验单低声交谈的老人,脚步一刻不停。

南初晓的眉头紧紧锁着,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焦急与担忧。

终于,输液室那扇半敞的玻璃门出现在视野中。

扶着门框喘息了几下,稍微平复了下呼吸,同时,南初晓的目光如同一道扫描仪,迅速、急切地在偌大的输液室里搜寻起来。

十几张输液椅,几十个或坐或躺的病人和家属,老人,孩子,陪护的年轻人……

不是。

都不是。

在哪里?

她到底在哪里?

下一刻,他的视线猛地定住了。

角落里,那个孤独地靠在输液椅上、正茫然抬起头来的女人。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南初晓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悬了一路的心,“咚”的一声,稳稳地落了地。

还好,找到了。

然而,这口气刚刚松下,一股更汹涌的情绪便如同潮水般迅速涌了上来。

那是后怕,那是担忧,那是……

那是难以压制的、近乎委屈的恼火。

“为什么生病了,宁愿自己一个人来医院打针,都不跟我说一声?!”

他在心里质问,那股火气烧得他牙根发痒,忍不住用力咬了咬后槽牙,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愠色。

“熊小满就算了,她跟我认识时间还不长,关系还没到那一步,不跟我说也正常,可你呢?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他越想越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边缘。

“虽然说,因为各种各样因素的干扰,我们还没有正式确认过关系(床上说的那些暧昧话不算),可我们好歹也是‘知根知底’的人了,这种事为什么还要瞒着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南初晓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迈开步子,朝着那个角落里的人走去。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在酝酿着等会儿见面时要说的话。

要严肃,要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要让她保证以后再也不许这样。

然而,当他终于站在郑仪面前,低头看着她的那一刻,所有酝酿了一路的、气势汹汹的说辞,所有在心里翻来覆去演练了无数遍的质问,都在瞬间,溃不成军。

眼前的郑仪,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干练和从容?

她虚弱地靠在椅背上,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起皮,眼神因为高烧而涣散失焦,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蜷缩在角落里的猫,连呼吸都显得费力。

她明明很难受。

她明明需要人照顾。

可她一个人来了医院,一个人挂号,一个人打针,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这里,连杯热水都没有人给她倒。

南初晓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刚刚还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嗤”地浇灭了,连一缕青烟都没剩下。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以及更深沉的……无奈。

“你呀……”

他轻轻叹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哪怕只是一句“怎么不告诉我”,然而,话音还未出口,下一秒,郑仪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毫无征兆地,两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滚落,顺着泛红的脸颊滑下,在输液室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对不起……”

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南初晓时,郑仪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出现了幻觉,但当南初晓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的时候,郑仪才发现自己看到的南初晓不是幻觉,顿时心情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为什么南初晓会突然出现在医院里?是生病了?还是来找我的?我也没跟他说我生病了啊,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本来心情很是甜蜜,但当郑仪注意到南初晓的脸色不对时,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

“为什么初晓看起来好像不开心?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

郑仪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不断的在心里猜测自己是做错了什么惹的南初晓生气了,然而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南初晓生气的缘由,顿时心情更加慌张了起来。

直到南初晓站在身前,阴沉着脸看着自己(郑仪认为的),还叹了口气,郑仪的情绪瞬间崩溃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南初晓消气,只能无助的道歉。

郑仪的声音沙哑而虚弱,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只是看到南初晓脸色不对,看到他皱眉,看到他叹气,她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她知道,她不想让南初晓生气,不想让他对自己失望。

所以她只能道歉。

无助地、卑微地、像个做错事却不知错在哪里的孩子一样,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南初晓愣住了。

那点残存的、想要“说教”的心思,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郑仪轻轻拥进了怀里。

南初晓的动作很小心,很克制,甚至带着几分近乎虔诚的珍重,因为他看到了郑仪的手上还扎着针,南初晓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只能微微俯身,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极轻极柔地,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没事的,没事的……”

南初晓低声重复着,声音温和得像春日午后的风,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他不知道郑仪为什么道歉,也不打算现在追问,此刻最重要的,是让她平静下来。

这个方法确实很有效。

在他的怀抱和低语中,郑仪那因慌乱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缓下来,紧绷的肩膀也慢慢松弛,整个人如同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湾的小船,安心地靠在了他怀里。

南初晓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然而,他很快就注意到,周围那些原本各自忙碌的病人和家属,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他们这个角落,南初晓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连忙扶着郑仪,让她重新靠回椅背,自己则迅速在旁边那张空着的输液椅上坐了下来。

刚坐稳,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郑仪就像只依恋温暖的小动物,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脑袋枕在他肩上,整个人软软地贴着他。

南初晓侧过身,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感觉到他的配合,郑仪那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嘴角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满足的笑意。

她这副样子,让南初晓心里那点“一定要好好说她的念头”又动摇了几分。

算了,等她病好了再说吧。

这样想着,南初晓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郑仪的脸上,那张脸因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眶还有些湿润,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

而最让他心疼的,是她的嘴唇。

干裂,起皮,甚至有几道细小的血口子。

她是一个人来的,以她现在这种连坐着都费劲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有精力去照顾自己,恐怕从进医院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

南初晓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将郑仪从自己怀里推开一点,扶正她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然后站起身。

突然离开那个温暖踏实的“热源”,郑仪像只不情愿被从暖窝里拎出来的小猫,不满地从喉咙里发出“哼哼”两声,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南初晓,身体也往前倾,试图再次靠过去。

“别动!”

南初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探过来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放回她的腿上,他低头仔细检查了一下她扎着针的手背,确认胶带完好,针头没有移位,输液管也没有被牵扯,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板起脸,用一种十分严肃的表情盯着眼前这个满脸委屈、还想要“负隅顽抗”的女人,一字一顿地说:

“别动!坐好!”

许是生病的缘故,郑仪的反应比平时明显要慢的多,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南初晓那副认真的表情,愣了愣,然后像课堂上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唰”地一下,坐得笔直。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直直的,那双明明都快睁不开眼睛了却还直直的看着南初晓,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南初晓差点没绷住笑出来,强忍着笑意,转身走向输液室角落的饮水机,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看对面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少女一眼。

几分钟后,南初晓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冒着袅袅热气的一次性纸杯走了回来。

郑仪还保持着刚才那个“标准坐姿”,一动不动,南初晓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郑仪就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第一时间靠了过来,脑袋枕在他肩上,身体软软地贴着他。

这次,南初晓没有再推开她,反而很自然地张开手臂,将她揽进怀里。

郑仪满足地“哼哼”了两声,还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像只终于找到温暖窝的小猪。

南初晓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刚接的热水,水温还很烫,需要晾一晾,将水杯放在旁边,然后腾出手,用手背贴了贴郑仪的额头。

还是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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