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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窃听风云与暗流下的刀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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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狐狸,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诸成语气带着鄙夷,“宏泰公司下午还正常营业,他本人据说在办公室‘悲痛’地处理刘经理的‘后事’,还假惺惺地表示要配合警方调查,安抚员工情绪。演技派啊!”

“他在演戏,我们就陪他演。”陈成眼中寒光闪烁,“但戏台下的刀,要磨得更快!刘三炮死了,他经手的那些核心账本和资金转移渠道,吴德彪肯定会急着处理或者转移。这是我们的机会!盯死宏泰的财务总监、出纳,盯死吴德彪的心腹!特别是可能涉及资金往来的银行账户!另外,查他最近有没有异常的资金流动,有没有试图转移资产或者安排家人出境!”

“已经在做了!”诸成应道,“我这边还加派了人手,24小时轮班盯死吴德彪和他几个主要窝点!他放个屁我都知道是香的还是臭的!老陈,你放心,刘三炮的血债,我记着呢!这笔账,连本带利,一定从吴德彪和他背后的人身上讨回来!”

“嗯。”陈成应了一声,沉默片刻,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老诸,形势比我们想的更严峻。对方敢杀人,说明他们已经毫无底线,也说明他们自认为有足够的力量和底气来掩盖这一切。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踩在刀尖上。你那边,务必注意安全,行动要加倍小心。”

“我知道。”诸成的声音也沉了下来,透着一种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沉稳,“刀山火海都闯过,还怕这群躲在阴沟里放冷箭的杂碎?倒是你,老陈,你在省里目标大,他们这次没得手,难保不会把矛头直接对准你!窃听器是警告,刘三炮的死是升级!你千万要当心!身边多留个心眼!”

“我会的。”陈成看着窗外彻底沉入黑暗的夜色,霓虹灯的光芒更加刺眼,仿佛无数双窥探的眼睛。“风暴,才刚刚开始。我们,没有退路。”

挂断电话,陈成没有立刻离开。他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明明灭灭,像一片倒悬的星海,也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刘三炮焦黑的残骸、吴德彪虚伪的嘴脸、电话里冰冷的威胁、还有那些隐藏在灯火辉煌背后的贪婪目光……这一切,在他脑海中交织成一幅残酷而复杂的权力画卷。

他拿起内部保密手机,拨通了一个极少使用的号码,只说了两个字:“启动‘暗影’。”

刘三炮的“意外”身亡,如同在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虽然官方定调为交通事故,但小道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省城某些特定的圈子里疯狂流传。被压抑的矛盾和不满,如同干燥的柴薪,被这则消息瞬间点燃。

“听说了吗?宏泰那个刘三炮,死了!说是车祸,啧啧,谁信啊!”

“肯定是被灭口了!吞了那么多补偿款,知道太多,活该!”

“这下完了!刘三炮死了,我们那笔钱更没指望了!那可是我们一家子的活命钱啊!”

“听说省里那个陈主任在查,结果关键证人还没查呢就死了?这查的什么?查给谁看?”

恐慌、猜疑、愤怒、绝望的情绪在涉及拆迁的东区几个街道迅速蔓延。一些街头的匿名大字报开始出现,矛头直指宏泰公司和吴德彪,甚至影射政府监管不力、官商勾结。几个社区的微信群更是炸开了锅,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和煽动性的言论满天飞,气氛越来越紧张。

第三天上午,事态急剧升级。数百名情绪激动的被拆迁户和被欠薪的农民工,在有心人的暗中串联下,举着“还我血汗钱!”“严惩黑心公司!”“彻查贪官,还我公道!”的简陋横幅,潮水般涌向市政府门前的主干道。他们推挤着警戒线,高喊着口号,声浪震天。愤怒的人群和严阵以待的防暴队伍形成了紧张的对峙,交通陷入瘫痪,现场一片混乱。刺耳的警笛声、人群的呼喊声、维持秩序的喇叭声混杂在一起,如同一锅沸腾的油,随时可能被引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省府大院。

陈成正在办公室翻阅一份加急送来的关于宏泰公司近期异常资金流动的初步报告,秘书小张几乎是跌撞着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陈主任!出…出大事了!东区…东区被拆迁户和民工…好几百人!把市政府门口的大路给堵死了!闹…闹起来了!场面快失控了!”

陈成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爆射!手中的报告被他“啪”地一声合上。他第一时间就断定,这绝不仅仅是自发的维权!这是借刘三炮之死点燃的怒火,是一次精心策划、目标明确的“逼宫”!目的是将矛头引向市里,甚至是省里负责调查的他本人!用汹涌的民意和混乱的局面,来倒逼调查停止,甚至将他这个“引发混乱”的源头拉下马!

“通知市府那边,启动应急预案!首要任务是疏散人群,恢复秩序,绝对不能发生暴力冲突!”陈成的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立刻以省旧城改造项目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名义,发布一个紧急声明!内容要点:第一,对部分群众表达诉求表示理解,但必须依法依规!第二,省里对拆迁补偿款问题高度重视,专项核查正在深入进行,刘三炮事件警方已介入调查!第三,任何试图借机制造混乱、煽动对立的行为,都将受到法律严惩!第四,再次公布省专项核查组的举报电话和邮箱!措辞要严厉,态度要坚决,立场要鲜明,立刻通过所有官方渠道发布!”

“是!我马上去办!”小张领命,转身就要跑。

“等等!”陈成叫住他,眼神锐利如鹰隼,“声明发布后,给我备车!我去现场!”

小张惊得差点跳起来:“陈主任!不行啊!太危险了!那里现在就是火药桶!您不能去!万一…万一有不法分子混在里面……”

“就因为它是火药桶,我才必须去!”陈成站起身,披上外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凛冽气势,“我是省里负责这个项目的领导,这个时候不露面,不表态,任凭谣言满天飞,任凭对方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那才正中他们下怀!对方想借这把火把水搅浑,把天烧塌?那我就去把这火,引到该烧的地方!”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步伐沉稳而有力,没有丝毫犹豫。秘书无奈,只能一边小跑着跟上,一边焦急地联系安保人员和车辆。

当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在警车的引导下,艰难地穿过外围拥堵的车流,缓缓驶近市政府门前那条被愤怒人群堵得水泄不通的主干道时,场面依旧混乱而嘈杂。刺鼻的烟尘味、汗味、还有紧张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防暴警察组成的人墙后面,是黑压压的人群,挥舞的手臂,激动的面孔,愤怒的呐喊汇聚成令人心悸的声浪。横幅在人群头顶起伏晃动,如同不安的旗帜。

车窗摇下,陈成冷峻的面容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是省里管拆迁的陈主任!”

“陈成来了!”

“他要干什么?”

人群一阵骚动,各种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审视,有怀疑,有愤怒,也有一丝微弱的、近乎绝望的期待。维持秩序的警察立刻紧张起来,试图将车辆和人墙隔开。

陈成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没有多余的安保前呼后拥,只有他孤身一人,站在无数道目光的焦点之下,站在那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混乱前沿。他没有带扩音器,只是挺直了脊梁,面对着黑压压的人群,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沉稳而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父老乡亲们!工友们!我是省发改委副主任、省旧城改造项目领导小组副组长陈成!我现在,就站在这里!听大家说话!”

巨大的声浪出现了短暂的停滞,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敢于直面风暴的身影。

“刘三炮死了!大家心里有疑问,有愤怒,我理解!”陈成的声音清晰有力,掷地有声,盖过残留的嘈杂,“他死了,补偿款的问题就查不下去了吗?我告诉你们,不会!天塌不下来!该查的,一笔账都不会少!该追回的款子,一分钱都不会让那些蛀虫拿走!”

他目光如炬,扫过人群:“你们要钱,是正当的诉求!你们要公道,是法律赋予的权利!省里成立专项组,就是给大家讨这个公道!但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威势,“现在堵在这里,冲击公共秩序,影响大家的生活,甚至让别有用心的人混在里面煽风点火、制造混乱!这就能讨回你们的钱了吗?这就能把那些喝你们血汗的人送进去吗?不能!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只会让那些躲在后面的黑手,拍手叫好!”

人群安静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陈成的声音放缓,带着一种铁血般的承诺:“大家信得过我陈成,就听我一句!现在,给我一点时间!也给我们调查组一点时间!我以我的党性和人格担保,也以我头上的这顶乌纱帽担保!”他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动作无比郑重,“该你们拿的钱,一分不少!该处理的蠹虫,一个也跑不了!所有的问题,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给大家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如果查不清楚,处理不了,我陈成,自动辞职!引咎下台!”

辞职!下台!

这六个字,如同六颗重磅炸弹,在喧嚣过后的死寂中轰然炸响!人群彻底安静了,无数人脸上露出震惊、错愕,甚至是不敢相信的表情。一个省部级高官,在如此混乱的现场,用自己政治生涯作担保!这分量,太重了!这决心,太狠了!

“现在,大家有序散去!”陈成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回家等消息!我们的举报电话、邮箱,就在公告栏!有任何线索,任何冤屈,直接向省里反映!我陈成就在这里,等着大家!但谁要是再被人利用,冲击政府,扰乱秩序,触犯法律,国法无情!”

沉默。长久的沉默。

几个带头的人互相看了看,眼神复杂。终于,人群中有人迟疑地放下了举着横幅的手。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如同退潮一般,愤怒的人群开始松动。虽然还有人低声议论,质疑,但那股即将爆炸的激烈情绪,被陈成这振聋发聩的承诺和以身作保的狠劲,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维持秩序的警察和街道干部见状,立刻抓住机会上前疏导。人群开始缓慢而有序地向后撤去。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风暴,竟然被陈成单枪匹马、用近乎将自己置于悬崖之上的方式,暂时扼制住了!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而诡异的平静。水面下,暗流正在以更凶猛、更致命的方式,积蓄着力量。

就在市政府门前的人潮缓缓退去的当口,远离喧嚣市中心的一处顶级私人会所——“云顶”的顶层包间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将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包间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厚香气和昂贵香槟那略带甜腻的泡沫芬芳。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营造出一种与外界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奢华与闲适。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主位上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材略微发福,但保养得宜,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色休闲装,没有明显的品牌Logo,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手指间夹着一支粗大的哈瓦那雪茄,正是宏泰公司的老板吴德彪。然而此刻,他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眼神不时瞟向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

坐在吴德彪左侧单人沙发上的,是一个四十出头、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他穿着考究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整个人透着一股严谨、冷静甚至有些刻板的气息,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他是市财政局的副局长,周明轩。此刻,他正慢条斯理地用镊子夹起一块冰,轻轻放入面前的威士忌杯中,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完成一道必须的程序。

而真正掌控着包间内无形氛围的,是坐在吴德彪右侧,长沙发正中的那位。此人约莫六十岁上下,头发已然花白,身材瘦削,但坐姿极其挺拔,穿着一身几乎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夹克衫,更像一位退休的老干部。他脸上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眼睛不大,微微眯着,仿佛在打盹,可偶尔开合间透出的光芒,却锐利得如同刀锋,能瞬间刺穿人心。他手中没有雪茄,也没有酒杯,只是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关节粗大,透着一种内敛的力量感。他,才是这个夜晚真正的主角,也是吴德彪最大的倚仗和靠山——省政协一位早已退居二线、但门生故旧依然遍布要津的重量级前领导,人称“杜公”的杜清河。

“彪子,”杜清河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沙哑,语速缓慢,每一个字却都像石头一样有分量,砸在吴德彪的心上,“市政府门口那场戏,演得挺热闹啊。”他没有看吴德彪,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璀璨的灯火上,仿佛在欣赏夜景。

吴德彪心里一紧,赶忙放下雪茄,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堆起谄媚却又惶恐的笑:“杜老,您…您都知道了?都是…都是抚呢……”他头上开始冒汗。

“安抚?”杜清河微微侧过头,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转向吴德彪,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吴德彪感觉像是被最冰冷的蛇信舔舐过,“彪子,到现在了,你还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他的声音没有提高,语调也没有变化,但那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整个包间的温度骤降几度。

周明轩推了推金丝眼镜,依旧面无表情地品着酒,仿佛置身事外。

“陈成…当众立了军令状了,拿自己的位子担保。”杜清河慢悠悠地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刘三炮死得倒是干净,可你留下的那些手尾,真的都收拾利索了?经得起那位陈主任,还有他背后那个姓诸的疯狗,挖地三尺地查吗?”

吴德彪额头的汗珠终于滚落下来,他擦了擦,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杜老…我…我已经在紧急处理了!那些账本…关键是刘三炮手里那本核心的‘影子账’…我以为他死了就一了百了,没想到…没想到陈成会这么狠,直接压住了场面…现在弄得骑虎难下…”

“影子账?”杜清河终于捕捉到了关键词,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荡起一丝微澜,但随即隐去,语气依旧平淡,“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什么‘影子账’?”

吴德彪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说漏了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他支支吾吾:“没…没什么…就是刘三炮私下记的一些…一些流水…”

“流水?”杜清河端起面前一直没动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动作优雅,“能让你吴德彪如此紧张,不惜沾上人命也要毁掉的‘流水’…恐怕不是小数目吧?八位数?还是更多?”

吴德彪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彪子啊,”杜清河放下茶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那叹息声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是没学会一个道理。做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得干净。要么,就别让人抓住尾巴。你看你现在,尾巴让人揪住了,还是带血的尾巴。你让我怎么保你?”

他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周明轩:“明轩,你怎么看?”

周明轩放下酒杯,动作一丝不苟,声音平静得如同机器:“杜老,吴总遇到的情况确实棘手。陈成此人作风强硬,手段狠辣,又有诸成这把快刀在外围配合,属于典型的‘刺头’。现在他们又抓住了刘三炮之死和拆迁款被挪用的切入点,无论吴总这边处理得多干净,只要被他们持续施压调查,不断深挖,风险系数会呈几何级数上升。尤其,”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冷冽,“如果那份所谓的‘影子账’真的存在,并且落到他们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这已经不仅仅是吴总个人的问题,而是会牵连到整个资金链条,甚至…更上层。”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更上层”三个字,像一把无形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吴德彪和杜清河最敏感的神经。

包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城市的流光,无声地映照着三人各异的表情。

吴德彪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看向杜清河的眼神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杜清河重新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背上,仿佛在养神。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缓缓睁开眼。这一次,他眼中那丝浑浊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而锐利。

“影子账…”他缓缓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必须消失。彻彻底底地消失。”

他的目光落在吴德彪身上,那目光不再带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审视待宰羔羊的冷酷:“彪子,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找到它,毁掉它。用任何你能想到的、最彻底的方式。如果做不到…”

杜清河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拿起茶杯,又轻轻啜了一口。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狠话都更令人胆寒。

吴德彪如蒙大赦,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连连点头,声音嘶哑:“是…是!杜老!我明白!我…我豁出这条命,也一定把东西找出来!毁掉!一定!”

杜清河不再看他,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片璀璨而虚幻的灯火,仿佛刚才那场决定生死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他淡淡地吩咐道:“明轩,你那边,该做的‘工作’,也要动起来了。陈主任既然这么喜欢站在风口浪尖,那就给他加点风。让他知道知道,这省城的天,不是他想捅就捅得破的。”

周明轩微微颔首,金丝眼镜反射着冰冷的光:“明白,杜老。风,很快就会吹起来。”

一场针对陈成和诸成的、更加阴狠毒辣的反扑风暴,在“云顶”的觥筹交错和轻描淡写中,悄然酝酿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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