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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致命U盘里的陷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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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陈成办公室的灯光刺破黑暗。

诸成推门而入,将一个冰凉金属物按在桌上:“老陈,有人从门缝塞进来的。”

那枚U盘静静躺在桌面,像一枚淬毒的暗器。

插上电脑,加密文件层层展开——开发区核心地块交易记录赫然在目,副市长赵立春的签名清晰如刀刻。

“铁证如山?”诸成声音发紧。

陈成指尖划过屏幕,突然停在交易日期:“那天赵立春在省里开会,有全省直播。”

签名处的墨迹在放大镜下微微晕开,与赵立春平日的笔锋差了毫厘。

文件属性显示最后修改时间,竟是昨天深夜。

陈成冷笑:“这饵,钓的是我们。”

他抓起手机:“老诸,演场戏,咬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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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半,市委大楼像一头蛰伏在浓墨里的巨兽,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顽强地刺破沉沉的黑暗,其中就包括陈成办公室那两扇宽大的落地窗。灯光白得有些惨淡,将窗框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冰冷寂静的走廊地面上,更添几分孤悬于世的清冷。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又迅速合拢。诸成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闪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锁。他脸上惯常的轻松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刚硬的直线,连呼吸都带着刻意压制的急促。他几步跨到陈成宽大的办公桌前,没有寒暄,甚至没看陈成一眼,只是摊开紧握的右手,掌心朝下,将一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重重按在光滑的深色实木桌面上。

“啪嗒。”

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那是一枚银灰色的U盘。金属外壳在惨白的顶灯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棱角分明,静静地躺在深色的木纹上,像一枚淬了剧毒、蓄势待发的暗器,无声地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它来得太突兀,太诡异。

“刚发现的。”诸成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弓弦被拉到极限的微颤,“就塞在门缝底下。我检查过走廊监控,死角,拍不到人。”

陈成原本靠在宽大皮椅里,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份冗长的旧城改造预算报告出神,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桌上那枚突兀的U盘上,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如同被针尖刺到。他放下手中几乎被指尖焐热的钢笔,笔尖在摊开的文件上洇开一小团不易察觉的墨迹。他没有立刻去碰那U盘,只是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仔细地扫过U盘每一个细微的角落,仿佛要透过那冰冷的金属外壳,看穿里面隐藏的究竟是潘多拉魔盒,还是致命的捕兽夹。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持续送出的、单调而微弱的“嘶嘶”声,像毒蛇在暗处吐信。

几秒钟死寂般的对峙。陈成终于伸出手,动作沉稳而缓慢,指尖触碰到U盘冰凉的金属外壳,激得他皮肤微微一紧。他拿起它,掂量了一下那微不足道的重量,眼神却凝重得如同托着千钧巨石。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靠墙放置的一台专门处理敏感信息的、物理隔离的保密电脑前。电脑主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启动声,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U盘插入接口,发出轻微的“嘀”声。

屏幕上跳出盘符。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加密压缩文件夹,文件名是毫无意义的乱码字符,像一串扭曲的密码。

陈成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输入一串复杂的指令。屏幕上的光标闪烁,进度条缓慢推进。一层、两层……加密外壳被专业工具无声地剥开。当最后一道屏障解除,文件夹自动展开的瞬间,陈成和凑近过来的诸成同时屏住了呼吸。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扫描文件、银行流水截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占据了整个视野。最上方,一份标注着“云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核心A-7地块交易协议(最终版)”的pdF文件被自动置顶打开。甲方位置,一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签名,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两人的视网膜上——

赵立春!

云海市常务副市长,位高权重,在市委常委会里排名仅在书记和市长之后,是陈成和诸成在推动开发区改革、清理历史遗留问题时,遇到的最强硬、最狡猾、也最难以撼动的阻力源头之一!这份协议的核心条款更是触目惊心:一块评估价值超过二十亿的临江黄金地块,竟以区区三亿八千万的“扶持价”,协议转让给了一家名为“鼎晟置业”的私营公司。而鼎晟的背景,经过他们前期秘密调查,早已若隐若现地指向了赵立春的妻弟!

“操!”诸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脸色铁青,拳头猛地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脆响,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狠狠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那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铁证!这他妈的简直是铁证如山!”他猛地扭头看向陈成,眼中燃烧着震惊和一丝被巨大线索冲击的兴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土地贱卖,利益输送!关联交易!金额巨大!每一桩都够他赵立春把牢底坐穿!老陈,这U盘……简直是瞌睡送枕头!我们跟了他这么久,一直找不到核心突破口,这下好了,天降神兵啊!”

他激动得来回踱了两步,一脚踢在旁边的矮柜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他胸口剧烈起伏,巨大的信息和骤然逼近的“胜利”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口干舌燥,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扳倒赵立春,意味着清扫开发区这颗毒瘤的最大障碍将被移除,他们布局良久、步步惊心的棋局,似乎顷刻间看到了畅快淋漓的终盘。

“老陈!还等什么?”诸成转过身,双手猛地撑在陈成的办公桌沿上,身体前倾,眼睛里布满血丝,是急切的火焰,“这证据链太完整了!协议、签名、流水、时间线……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腐败证据!我们立刻向省纪委……”

“等等。”陈成的声音异常低沉平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诸成头顶躁动的火苗。

陈成没有看诸成,甚至没有看那份惊世骇俗的协议。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死死钉在电脑屏幕上,鼠标移动,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诱人的“核心证据”,精准地点开了那份pdF文件的“属性”栏。他的眉头紧锁,手指在鼠标滚轮上缓慢而稳定地滑动着,一行行枯燥的元数据信息在屏幕上滚动。

“老诸,你看这里。”陈成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冷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让诸成瞬间心脏抽紧的穿透力。他伸出一根修长有力的食指,指尖点在屏幕上某个毫不起眼的位置。

诸成强压下心头的焦躁和困惑,俯下身,凑近屏幕。顺着陈成指尖的方向,他看到的是那份协议最后一页,赫然标注的交易日期:

20xx年9月15日。

“这个日子……我记得……”陈成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遥远事实,“那天,省里召开全省深化经济体制改革推进会,会期整整一天。上午九点开幕式,省委张书记亲自主持,下午三点,是赵立春副市长作为我市代表上台做典型发言。全省电视和网络直播。”他抬起头,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锋,锐利地刺向诸成,“省电视台的直播信号源文件,现在应该还能在宣传部那边调出来。赵立春当天的行程,在市委办接待处和警卫处也都有详细备案。他当天人在省城,从早到晚都在会场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了。诸成脸上的激动与兴奋如同被泼了强酸的画布,迅速褪色、扭曲,最终凝固成一片惊愕的苍白。他张着嘴,像离水的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人……人在省里开会?”诸成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而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用力眨了眨眼,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屏幕上的数字,“那……那这协议上的签名日期……怎么可能?难道是……”一个无比惊悚、却又立刻变得无比清晰的答案,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再看看这个签名。”陈成的指尖再次精准地移动,点在屏幕上那个龙飞凤舞的“赵立春”三个字上。他操作鼠标,将签名部分单独截取出来,然后开启了图像编辑软件,将图片放大到极限。

“赵立春的签名,我研究过很多次。”陈成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仿佛在讲述一个数学定理,“他的‘春’字最后一笔长捺,习惯性向上挑,角度非常刁钻,带着一种极其自负的凌厉。这是他几十年笔力形成的独特风格,很难完全模仿。”他的鼠标指针在放大到像素级的签名上移动、圈点,“你仔细看这里,这个签名的‘捺’……虽然模仿者下了很大功夫,形似度很高,但笔锋在收尾处,明显少了一股赵立春特有的那种利落与爆发力。而且,墨迹……”他继续放大墨迹的边缘,“在普通扫描分辨率下几乎看不出来,但放大到这个程度,可以看到墨粉在宣纸纤维上有细微的……晕染堆积感。这是后期高精度打印机二次打印模拟签名时,难以避免的细微瑕疵。真正的赵立春签名,是墨汁直接渗透纸背,墨迹边缘是绝对锐利的‘力透纸背’,而不是这种‘浮于表面’的堆积感。”

屏幕上,那被放大到极限的签名笔画边缘,果然呈现出极其细微的、如同毛边般的墨粉颗粒堆积,与陈成描述中那种“力透纸背”的锐利感截然不同。这微乎其微的差别,在巨大的“铁证”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此刻在陈成冷静到冷酷的剖析下,却成了足以颠覆一切的致命破绽!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陈成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寒意。他再次点开那份pdF文件的属性窗口,鼠标指针稳稳地悬停在“创建时间”和“修改时间”两栏上。

诸成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创建时间:20xx年9月15日14:32:15

修改时间:20xx年10月28日23:47:06

“10月28日……”诸成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日期,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一股冰冷的恐惧感,如同无数细小的毒针,瞬间刺穿了他刚才的激动和兴奋,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后怕。他猛地抬头看向陈成,眼神里充满了惊骇,“昨天……昨天深夜?!”

“对,昨天深夜,23点47分。”陈成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如同寒冰碎裂的脆响。他缓缓靠回椅背,目光从屏幕上那刺眼的“修改时间”移开,投向窗外沉沉的、深不见底的黑夜,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冽、又极其危险的弧度,仿佛一头嗅到了血腥陷阱却更加兴奋的猎豹。

“好大的手笔。”他轻轻吐出几个字,字字如冰珠落地,“用一份精心伪造、几乎可以乱真、足以将一位实权副市长钉死的‘铁证’,在深更半夜,像丢垃圾一样,塞进我这个市委副书记办公室的门缝里……”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猛地射向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的诸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洞悉阴谋后的凌厉与决断:

“这哪里是送枕头?这分明是抛鱼饵!钓的就是我们这两条,一心想要扳倒赵副市长的‘鱼’!”

陈成的冷笑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金属的颤音,像一把无形的冰锥,刺穿了诸成最后一丝侥幸。他猛地打了个寒噤,刚才那股被“铁证”冲昏头脑的热血瞬间凉透,取而代之的是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寒意和后怕。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昂贵的西装领口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痕迹。

“操!他妈的!”诸成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喉咙。他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文件柜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震得柜顶的绿植叶子都簌簌发抖。巨大的羞愤和被人玩弄于股掌的屈辱感,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差点就……差点就一头撞进人家挖好的坑里!这要是拿着这玩意儿傻乎乎地捅上去,老子他妈的就是自投罗网,成了诬告陷害领导、破坏班子团结的典型!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猛地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成,胸膛剧烈起伏:“老陈,这他妈的是谁?谁这么阴毒?这手段……太狠了!这是要借我们的手整死赵立春,还是要连我们一块儿埋了?!”

陈成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缓慢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规律而低沉的“笃、笃”声。办公室的顶灯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让他的眼神显得更加深邃难测。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浓黑,只有远处城市零星的光点,像窥伺的眼睛。

“埋了我们?”陈成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刺破眼前的迷雾,“不,老诸,对方的目标,恐怕从来就不是我们这两个‘小角色’。”

他微微坐直身体,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电脑屏幕上那份伪造的“铁证”,最终停留在那个刺眼的“修改时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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