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看到“紧箍消失，花果山复兴”，坚定“重编程序”（1/2）
九品莲台的碧色光芒与如来的金色巨掌激烈碰撞，震得昆仑墟地脉核心的洞穴摇摇欲坠，岩壁上的数据流如断弦般簌簌坠落。悟空的身影在金芒中忽明忽暗，金刚烈焰被佛力反复压制，额间的紧箍咒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是寂灭佛心的能量穿透防御，精准刺中了他最深处的执念。
眼前的战斗景象骤然扭曲，金色巨掌与碧色莲台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水帘洞前熟悉的瀑布，飞流直下的水花溅起清凉的水雾，空气中弥漫着花果山特有的果香与草木气息。悟空下意识地抬手摸向额头，原本嵌在皮肉里的紧箍咒竟消失无踪，指尖只触到光滑温热的猴毛，那困扰他半生的束缚感，如同从未存在过。
“大王！您回来啦！”
清脆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悟空猛然回头，只见万千猴孙簇拥着老猴王，欢天喜地地朝他跑来。小猴子们爬上他的肩头，拽着他的衣袖，叽叽喳喳地喊着“大王”，老猴王捋着胡须笑道：“大王，您走之后，花果山再也没有天兵侵扰，牛魔王、蛟魔王他们天天来饮酒作乐，咱们的家园，终于复兴啦！”
悟空环顾四周，只见花果山草木葱茏，桃树上挂满了硕大的果实，水帘洞内酒肉飘香，牛魔王、蛟魔王等七兄弟正坐在石桌旁，朝他举杯：“贤弟，快过来喝一杯！这可是你最爱的千年桃花酿！”
没有紧箍的束缚，没有取经的奔波，没有佛道的压迫，只有花果山的繁华兴盛，只有族人的欢声笑语，只有兄弟的肝胆相照。这是悟空从五行山下脱困后，最梦寐以求的场景，是他藏在心底最纯粹的执念——摆脱一切枷锁，做回花果山自由自在的美猴王。
“俺的花果山……真的回来了……”悟空眼眶发热，周身的金刚烈焰渐渐收敛，化作温柔的金光。他快步走向石桌，想要接过牛魔王递来的酒杯，指尖刚要触碰到杯沿，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芒。
那是唐僧为了保护他，被佛光灼伤的身影；是八戒嘶吼着冲向金色光球，哪怕力竭也绝不退缩的决绝；是沙僧用因果丝线死死缠住佛力，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的坚韧；是七只蜘蛛精为维持兼容场，情丝被佛力撕裂却仍在坚持的模样。
“贤弟，愣着干什么？喝啊！”牛魔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酒杯递到了他的面前。
悟空的手却僵在半空。他突然想起，当年自己大闹天宫，追求的是个人的自由，结果却被如来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如今这幻象中的自由，看似圆满，却只是建立在逃避责任的基础上。如果他留在这幻象中，师父、八戒、沙僧会被如来的寂灭佛心吞噬，三界众生会重新陷入佛道的操控，花果山的安宁，不过是镜花水月，迟早会被打破。
“俺老孙要的自由，不是独善其身！”悟空猛地后退一步，眼神从迷茫转为清明，“没有三界的自由，花果山的安宁终究是虚妄；没有师父和兄弟们的陪伴，这酒，喝着也无味！”
他抬手望向额头，虽然紧箍咒早已消失，但他却仿佛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责任，比紧箍更沉重，却也更坚定。“紧箍束缚的是俺的肉身，可真正的自由，是发自内心的选择。俺老孙选择守护三界，选择和师父、兄弟们并肩作战，这才是俺想要的自由！”
话音未落，幻象中的花果山开始剧烈晃动，瀑布逆流，草木枯萎，猴孙们的欢声笑语变成了惊恐的尖叫，牛魔王等兄弟的身影渐渐模糊。“大王，不要走！”老猴王伸出手，声音带着哀求。
悟空闭上眼，狠心转过身：“对不住了，孩儿们，对不住了，兄弟们。等俺老孙重编命运程序，让三界众生都能获得真正的自由，俺一定回来，永远守护花果山！”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幻象已彻底消散。洞穴内的战斗依旧激烈，金色巨掌仍在疯狂撞击着九品莲台，唐僧的脸色苍白如纸，八戒和沙僧已是强弩之末。悟空的身影不再透明，反而凝实得如同金刚，额间虽无紧箍，却散发着一股超越束缚的王者之气。
“师父！俺老孙回来啦！”悟空长啸一声，声音震彻洞穴，周身的金刚烈焰暴涨，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龙，朝着金色巨掌冲去。
火龙与金色巨掌碰撞，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金色巨掌被火龙灼烧得滋滋作响，佛力不断消散。如来脸色剧变：“你……你竟能勘破这‘自由幻象’？紧箍已解，你为何还要执着于抗争？”
“紧箍虽解，心箍未松！”悟空挥舞金箍棒，火龙顺着金箍棒蔓延，狠狠砸在金色巨掌上，“俺老孙的心箍，是对师父的承诺，是对兄弟们的情谊，是对三界众生的守护！这道心箍，俺愿意戴一辈子！”
他纵身跃至九品莲台之上，金箍棒化作万丈金芒，将兼容场护在身后：“如来老儿，你以为俺老孙想要的只是花果山的复兴？你错了！俺要的是三界万灵都能自由自在，不受任何人操控！今日，俺便用这金箍棒，重编命运程序，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唐僧看着悟空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周身的盘古本源之力再次涌动，九品莲台的光芒愈发耀眼：“悟空，好样的！”
八戒和沙僧也备受鼓舞，一个挥舞钉耙，与悟空并肩作战，一个用因果丝线加固防御，不让佛力有丝毫侵入。洞穴中央，兼容场的光芒暴涨，数据流流转的速度达到了极致，七只蜘蛛精齐声喊道：“融合度已达九成五！只需再坚持一刻钟，程序便可重编完成！”
如来的脸色铁青如铁，周身佛光疯狂涌动，寂灭佛心再次膨胀，化作无数道金色利刃，朝着悟空、唐僧等人射去：“痴心妄想！本尊要让你们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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