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最初的味道（1/2）

每家都差不多。女工们接过辣条，有的直接吃，有的舍不得，说要留给下班的孩子。

但不管谁吃，吃了都一个反应：先辣得嘶嘶吸气，然后笑，说“够劲儿”“心里暖烘烘的”。

有个年轻女工，吃着吃着眼泪掉下来了，也不擦，就着眼泪继续吃。

外婆也不劝，就站旁边看着，等人家吃完，问：“咸淡咋样？辣度够不？下回我再调调。”

一圈送完，饭盒空了。

我们往回走。

夕阳西下，把家属院染成了橘红色。炊烟从各家的烟囱里冒出来，混在一起，飘向天空。

回到厨房，外婆开始洗锅。

她一边洗一边说：

“其实吧，辣条最初不是为了好吃。”

“是为了让人尝到点热乎劲儿。尝到点‘有人惦记’的味道。”

“你看啊，辣是刺激：日子太平淡了，需要点刺激。油是润：日子太干了，需要润润。咸是实在：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味儿。甜是盼头：总得有点盼头不是？”

她把锅刷干净，挂回墙上，转身看我。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金色的光里。

她眼睛特别亮，像有星星在里头。

“孩子，记住：辣条最初是为了分享快乐。”

“味道不是目的。”

“目的是……让人不孤单。”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开始变淡。

像褪色的照片，颜色一点点流失。

先是衣服的蓝色变浅，接着是皮肤的光泽，最后连轮廓都模糊了。

黑猫跳过来，用头蹭我的手心。

“该回去了。”它的意识传来，“灶台等着你呢。”

我眼前一黑。

再亮时，我还在故宫地下，手按在圣灶上。

但圣灶完全变了样。

通体琉璃色，半透明，内部有星河在流动。

一条条光带，缓缓旋转，像银河。

灶心的火焰是纯白色的，白得耀眼，看着那光，心里就觉得……干净。

我的手从灶台上滑下来。

腿一软，差点摔倒。我爸赶紧扶住我。

“没事吧？”他上下打量。

“没事。”我摇摇头，脑子里还回响着外婆那句话，“就是……明白了一些事儿。”

灶神石这时候升起来。

它现在也是琉璃色的了，半透明，内部有光流动。声音变得特别庄严：

“守护者直系后代，见证初心。”

“灶台终极形态——初心圣灶，觉醒完成。”

话音落，圣灶“嗡”地震了一下。

然后它缓缓升起，离地大概三尺，悬在半空，开始缓缓旋转。

旋转时，灶身表面的纹路——炊烟、星空、光环，也跟着动，像活了一样。

灶心的白色火焰，这时候“噗噗”跳出三颗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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