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番外五 醉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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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NO,NO，”哈利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笑容加深，“是西弗哦，你这个倒霉孩子。有这么硬的靠山不知道去利用。”
德拉科：“……？”
“只不过是这些年，西弗要照顾希尔（女儿，希尔·维里迪安·斯内普·波特）和菲斯特（儿子，菲斯特·西弗勒斯·波特·斯内普）那两个小魔王，还要应付霍格沃兹的调皮学生和我，”哈利耸耸肩，笑容里带着甜蜜，“对你们这边关注少了点。你父亲大概就觉得他又能蹦跶了。要是让西弗知道，卢修斯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把他的宝贝教子逼成这副德行……”哈利眯起眼，语气危险又愉悦，“我敢打赌，你父亲接下来半年，不，一年，都别想有安生日子过。魔药大师有得是办法，让人‘心甘情愿’地深刻反思。”
德拉科有些懵。他确实知道父亲对教父有种复杂的敬畏，但具体缘由，卢修斯讳莫如深。
想起西弗勒斯告诉他那些事情，哈利不由得笑得更愉快了。他伸手揽住德拉科的肩膀，哥俩好似的拍了拍：“所以啊，我亲爱的小龙，‘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句麻瓜谚语，还是有点道理的。待会儿跟我回霍格沃兹，直接去找你教父。不用多说，就让他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然后……嗯，你懂的。”
德拉科被哈利笑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快走一步，挣脱了哈利的手臂，和他拉开一点距离：“你离我远点……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被教父看到我这副样子，再知道原因，恐怕先倒霉的是我父亲，但我也绝对免不了一顿嘲讽和……‘特别关照’。”他想起教父那些毒性十足的讽刺和“关爱”性质的魔药补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哼，不识好人心。”哈利收回手，插回兜里。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河水在夜色中静静流淌，倒映着两岸稀疏的灯光。他们沿着河畔的步道慢慢走着，冰冷的河风让人的头脑愈发清醒。
“我会写辞职报告的。”德拉科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明天就交。”
“嗯，这才对。”哈利点头，“托利亚的事情急不得。她修炼一直很刻苦，斯科皮告诉我，她已经到宗师境了。这需要时间和契机，不能强行突破，否则反而危险。”
“我知道。”德拉科望着黑黢黢的河面，“我只是……看着她那么努力，却因为我父亲的态度而痛苦，我就……”他说不下去了。
“说到这个，”哈利想起什么，“斯科皮之前悄悄问过我，他小女友的家族擅长一种赐福魔法，据说对祛除某些黑暗诅咒和异常状态有奇效。你们或许可以去拜访试试。”
德拉科震惊地看向哈利：“斯科皮为什么告诉你？不直接跟我说？”一股难以言喻的受伤和失落涌上心头，他亲手带大、曾经那么依赖他的小团子，现在有事宁愿去找教父的伴侣商量，也不找自己了吗？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哈利无奈地摇头，“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整天情绪低落。他敢拿这件还没把握、可能让你空欢喜一场的事情来烦你吗？他是怕那个赐福魔法与他母亲修炼的术法体系冲突，才偷偷来问我的。”
德拉科怔住了，满腔的失落渐渐化为愧疚和心疼。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还让儿子为他担心了。
德拉科皱眉，“那个女孩……”
“希尔芙·阿斯卡，她是光之精灵部落的小公主。”
德拉科眼中染上担忧，“他们……精灵族排外，而且非常重视血脉和传统，他们会不会……”
“精灵族刚从漫长的沉眠中苏醒不久，族人稀少，正处于重建和适应期，不会像鼎盛时期那样固守陈规。而且，”哈利认真地看着德拉科，“这是斯科皮和希尔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作为父母，你们可以提供建议和支持，但不要过度干涉，尤其不要用你父亲的思维方式去揣测和预设困难。那对孩子不公平。”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你说得对。那……我们因为托利亚的事去求助，会不会给斯科皮带来压力？让精灵族觉得他别有所图？”
“你们自己去拜访，以马尔福家主和家主夫人的身份，带着诚意和合适的‘礼物’。”哈利说道，“以你的能力和马尔福家的积累，只要展现足够的诚意和能够交换的资源，他们不会拒绝一次有价值的交易。精灵族虽然高傲，但也现实，尤其在他们需要重建的时候。”
德拉科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无论如何，这是一线希望。只要有可能，我们一定要去试试。”
“这就对了。”哈利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别把所有担子都压在自己身上，德拉科。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德拉科看着哈利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明亮的绿眼睛和那抹熟悉的笑容，心底暖流涌动，但随即不知为何，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梅林啊，这家伙笑得真犯规。幸亏自家教父下手早，把这位“救世主”牢牢圈住了，不然还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烦。
“你那是什么表情？”哈利敏锐地捕捉到德拉科脸上一闪而过的古怪神色，瞪了他一眼。
德拉科暗道糟糕，立刻收敛心神，找了个借口：“没什么，就是在想，父亲恐怕不会轻易同意我们远行，尤其是去拜访精灵族。现在世界各地都不算太平，黑巫师的残党、各种魔法生物异动……”
“给他找点别的事情操心就行了。”哈利轻描淡写地说。
“说得容易……”德拉科苦笑，“他现在最大的‘心事’，除了马尔福家的‘荣耀’，就是我该有几个‘合适的’继承人。”
“那你就‘生’给他啊。”哈利语出惊人。
德拉科猛地扭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哈利：“你说得轻巧！托利亚现在那样子，我们怎么……”他话说到一半停住，白了哈利一眼，觉得对方在开玩笑。
哈利抬手，作势又要给他后脑勺来一下：“白痴！希尔和菲斯特难道是我生的？”
德拉科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脖子，随即反应过来，眼睛微微睁大：“你是说……梦魂草？但那太珍贵了，我家没有相关收藏，甚至不确定是否还存在高阶的……”
哈利收回手，抱臂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你果然是个白痴”的表情：“你没有，你教父有！”
德拉科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是了，他怎么忘了，当年教父和哈利家凭空多了许多高阶梦魂草。“我以为你们都用完了。毕竟你们的境界已经高的离谱了。”
“白痴，没张嘴？”哈利没忍住，又重重地拍一下德拉科的后脑勺。德拉科怂怂的不敢躲。这人有大靠山，惹不起。
“万事有你教父，还有我。别自己硬扛。现在，跟我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了。之后，我们再商量怎么去拜访精灵族，以及……怎么跟你那位固执的父亲‘好好谈谈’。”
德拉科看着哈利眼中熟悉的光芒，沉重的压力似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久违的希望和力量，正一点点渗透进来。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了些，脸上露出了今夜第一个真正开怀的笑容。
“嗯。”他重重地点头。
两人不再多言，默契地同时抽出魔杖。晨光熹微中，空气发出轻微的爆响，他们的身影从河畔消失。
下一刻，他们出现在霍格莫德村寂静的街道上。清晨的寒意更浓，但空气中已有早起的商家开始准备食物的隐约香气。他们并肩朝着远处山崖上巍峨城堡的轮廓走去。
抵达霍格沃兹城堡下方，穿过熟悉的大门，走在寂静的走廊里时，天空已然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站在地窖门口，德拉科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依然皱巴巴的袍子。
哈利看着他，笑了笑，抬手打开了门。
西弗勒斯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的看着门口的两人，桌上摆着一排魔药瓶。
德拉科缩了缩脖子，完啦，死定了！
“教父！”
西弗勒斯没有理会自己的教子，起身递给哈利一瓶魔药，“去睡一会儿？你上午的课我去上。”
“好。”哈利亲了亲西弗勒斯的脸颊，不怀好意的看了眼德拉科，回卧室去了。
目送自己爱人回房间后，西弗勒斯上下打量了一眼德拉科，“把桌上的魔药喝了，去客房睡一会就回去。剩下的我来跟你父亲谈。”
“好的，教父。”德拉科看到自己教父头也不回的走回卧室，心下放松了不少。可是当他看到桌子上那整整齐齐的一排魔药，又苦下了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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