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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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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合一)

“砰——!”

沉重的合金门被从外部强行开启,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巨响,打破了禁闭室长久的死寂。

突如其来的强光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涌入这间只有苍白顶灯的囚室,但更刺眼的光源来自门内。

数盏高能探照灯被粗暴地架起,雪亮的光柱精准地聚焦、锁定在房间中央。

拜伯尔斯被困在那里。

十几条特种合金锻造的锁链,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穿过墙壁内置的强力固定环,将他呈“大”字形牢牢锁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

锁链深深嵌入他动力甲关节的缝隙,甚至有些直接穿透了非关键部位的陶钢与塑钢,将他死死固定,几乎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

动力背包和大部分武器接口被提前卸除,此刻的他,与一尊被钉在墙上的雕像无异。

某种精密的支架装置固定着他的头颅,强迫他抬起头,脸正对着门口那数盏探照灯。

他的眼皮被微型机械臂强制撑开,无法闭合,只能任由那足以灼伤视网膜的强光毫无遮挡地直射瞳孔。

剧痛、眩晕、以及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又被高温迅速蒸发。

视野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燃烧般的惨白。

尽管如此,星际战士超越常人的感知,依然让他捕捉到了有人踏入房间的脚步声。

沉稳,规律,带着动力甲特有的、被刻意抑制过的重量感。

强光灼烧下,拜伯尔斯的视野一片模糊扭曲,但他还是凭借轮廓和对脚步的记忆,艰难地、嘶哑地开口,声音因干渴和痛苦而破裂:

“克拉斯顿……是你吗?”

没有回应。

只有那脚步声停在了他前方不远不近的地方,沉默地矗立着,仿佛一尊雕像。

拜伯尔斯在强光中勉强扯动了一下嘴角,那像是一个自嘲的弧度。

“你是来执行命令的?奉萨拉丁之命,来给我一个‘体面’的结局,对吧?”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那个熟悉、冰冷、缺乏起伏的声音响起,穿透了强光带来的嗡鸣:

“对。也不对。”

话音落下的瞬间,刀光一闪!

不是劈向拜伯尔斯,而是斩向那几盏最刺眼的探照灯。

锋利的动力弯刀带着分解力场的低鸣划过,精准地切断了能量线路和支架。

刺眼的白光骤然熄灭,只剩下禁闭室原本那盏昏暗的顶灯,以及门口走廊透入的微弱光线。

世界瞬间从灼热的纯白地狱,跌回昏暗的囚牢。

拜伯尔斯发出一声近乎解脱的闷哼,被强制睁开的双眼终于能够闭合。

星际战士强大的自愈能力开始疯狂工作,修复着被强光严重灼伤的视网膜和视神经细胞。

仅仅一两秒钟后,当他再次艰难地睁开眼时,虽然视野依旧带着光斑和残留的刺痛,但已经足以看清面前的人影。

克拉斯顿,第三大连指挥官。

不,现在或许应该称呼他为代理总司令。

他站在拜伯尔斯面前,黑色的动力甲在昏光下如同凝固的阴影,手中握着那柄刚刚斩断光源的弯刀,刀身反射着冰冷的微光。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眼眸如同深潭,静静地看着被锁链禁锢的兄弟。

“原体不希望你死,”克拉斯顿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做任务简报。

“至少,不是现在,不是以这种方式。他需要你活着,作为某种证据,或者警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深深嵌入拜伯尔斯甲胄和墙壁的合金锁链,语气依旧冰冷,但似乎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作为同在一个军团服役数百年的兄弟,我也不愿亲眼目睹你遭受无意义的折磨。这不符合军团之道。”

拜伯尔斯适应着光线,尽管身体依旧被牢牢禁锢,但视觉的恢复让他重拾了些许对抗的资本。

他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盯着克拉斯顿,声音沙哑却带着尖锐的嘲讽:“萨拉丁对你们说了什么?是不是那一套?‘拜伯尔斯可能被冉丹的灵能蛊惑了,他是潜在的叛徒,是必须被控制的隐患’?对吧?”

克拉斯顿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尽管脸上肌肉没有丝毫牵动,但那瞬间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拜伯尔斯的眼睛。

“果然……”拜伯尔斯冷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囚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克拉斯顿,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被蛊惑的不是我!是他!是萨拉丁!他把我们关起来,隔离,审查,甚至动用私刑,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保护军团!是为了清除异己!清除所有可能质疑他、看穿他变化的人!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感觉不到他醒来之后,那种冰冷和陌生?”

“闭嘴!”克拉斯顿的声音陡然拔高,虽然依旧竭力维持着平稳,但其中压抑的怒意如同冰层下的暗流,终于显露端倪。

他猛地踏上一步,手中弯刀抬起,锋利的刀尖抵在拜伯尔斯裸露的脖颈上,冰冷的刀锋紧贴着搏动的动脉。

“你在侮辱父亲!在侮辱我们军团的基因原体!伟大的黄沙之主,萨拉丁,怎么可能与异形同流合污!收回你的污蔑,拜伯尔斯!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现在就为你的叛徒言论付出代价!”

刀锋上传来的寒意刺激着皮肤,但拜伯尔斯毫不退缩,他迎着克拉斯顿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杀了我,就能证明他是清白的?克拉斯顿,你心里清楚!”

“你只是不愿意承认!看看他现在的样子!看看他对我们做了什么!”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峙着,空气紧绷如弦。

克拉斯顿握刀的手稳如磐石,但眼中翻腾的怒火与某种更深层次的挣扎清晰可见。

几秒后,克拉斯顿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强迫自己将刀尖从拜伯尔斯喉咙前移开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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