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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五色封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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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是在第三天变脸的。

头两天,它还算客气。风不大,太阳不毒,脚下的沙子细得像面粉,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走在棉被上。林小山甚至觉得这沙漠比他想象的好对付——“不就热点儿嘛,多喝点水的事儿。”他把水囊举起来灌了一大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在衣领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渍。

第三天,沙漠翻脸了。

风从东边刮过来,不是一阵一阵的,是持续的、稳定的、像有人在天上开了一台巨大的风扇。沙粒被风卷起来,打在脸上,像有人拿砂纸一下一下地蹭。林小山把围巾往上拽了拽,只露一双眼睛。睫毛上挂了一层细沙,眨眼的时候沙粒往下掉,掉进眼睛里,硌得生疼。

“还有多远?”他喊。声音被风撕碎,飘出去不到三尺就没了。

牛全走在后面,低着头,工具箱抱在怀里。他的眼镜片上糊了一层沙,什么也看不见。他摘下眼镜在衣角上擦,沙粒划花了镜片,留下细密的划痕。戴上,还是看不清。

“玉碟指的方向没错。”他眯着眼,把玉碟举到眼前,“西北。一直西北。”

“我问的是多远!”

“玉碟不测距离!”

林小山闭上嘴,把围巾又往上拽了拽。

程真走在他旁边,步子很稳。她的右臂不烫了,那道银白色的纹路在沙漠的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她的手一直按在链子斧上,不是怕,是习惯——走在陌生的地方,手不摸点什么,心里不踏实。

陈冰走在她后面,药囊斜挎在腰间,一只手按着囊盖,怕风把里面的草药吹跑。她的嘴唇干裂了,下唇中间裂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被风一吹就凝成了暗红色的痂。她没有擦,也没有舔。

八戒大师走在最后面。他的袈裟被风灌满了,像一面鼓满的帆。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脚印在沙地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坑。

苏文玉和霍去病并肩走在中间。苏文玉腰间的莲花已经合拢了,青色的花瓣缩成一团,像一只睡着了的小鸟。花苞底部那片绿叶倒是精神,叶子舒展开来,边缘的绒毛在风沙中微微颤抖。

霍去病走在最前面偏右的位置,钨龙戟扛在肩上,戟尖的琥珀色光芒在沙尘中几乎看不见。他的右眼没有亮,但他的耳朵在听——听风的声音,听沙的声音,听地下的声音。

沙漠

傍晚,风停了。

太阳沉到沙丘后面,天边最后一抹光从橘红变成紫灰,又从紫灰变成深蓝。沙漠的温度像被人拔掉了塞子,热量哗哗地往外流。林小山打了个哆嗦,把外袍裹紧了。

牛全蹲在一座沙丘的背风面,把工具箱打开,取出玉碟。玉碟的脉动变了——不是频率变了,是强度变了。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像有人拿拳头在敲地板。

他把玉碟放在沙地上,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铜盘——那是他自己改装的探测仪。铜盘边缘有一圈细小的指针,像钟表的刻度。他把玉碟嵌进铜盘中央,拧动侧面的旋钮。

铜盘开始发光。不是玉碟那种琥珀色的光,是另一种——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从铜盘边缘的五个方向分别亮起。青色的光指向东南,赤色的指向西南,黄色的指向正西,白色的指向西北,黑色的指向正北。

五道光,五个方向。

牛全跪在沙地上,紧盯着那些光,额头冒汗。汗珠从眉梢滑下来,滴在沙子上,嗞的一声冒起一小股白烟。

“这是……五色土。”他的声音在抖,“青、赤、黄、白、黑。五行对应的五种土壤颜色。仙秦用它们来布置封印阵。”

林小山蹲在他旁边,看着那些光。“封印?封什么东西?”

牛全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铜盘上方一寸的地方,没有碰下去。那些光在他指尖跳动,像五条不同颜色的蛇。

苏文玉走过来,蹲下。她的清光从掌心漫出来,青色的,和铜盘上那道青光融在一起。青光变亮了,亮得刺眼。光柱从沙地上射向天空,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青色的线。

“这是封印阵。”苏文玉说,“五行封印。五种力量,五种颜色,五个方位。互相制约,互相平衡。如果其中一道被破坏,封印就会松动。”

林小山挠头。“封印?那咱们是不是该绕路?”

霍去病站在沙丘顶上,背对着众人。他的右眼亮了起来——琥珀色的,和戟尖一个颜色。他望着西北方向,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连绵的沙丘,和越来越暗的天。

“绕不过去。”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见了,“主站就在封印中央。”

林小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主站在封印中央?那封印封的东西,也在主站

霍去病没有回答。

风又起了。不是白天的热风,是夜里的凉风,从沙丘的背面灌过来,卷起一层薄沙。沙粒打在脸上,不疼,但痒。

牛全把玉碟从铜盘上取下来,小心地放回工具箱。五色光灭了。沙漠恢复了黑暗,只有头顶的星星,密密麻麻,像一锅煮开的粥。

没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脚下的沙地在微微震动。不是风,不是他们的脚步。是地下的东西,在心跳。

夜里,他们在沙丘的背风面扎营。

牛全守上半夜。他坐在工具箱上,背靠着沙丘,面朝外。玉碟放在膝盖上,脉动的频率恢复了正常——咚,咚,咚——像一颗安了心。但他总觉得那声音里藏着别的东西,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他,听不清喊的什么。

沙地在震。

不是一直震,是偶尔震一下。像有人在疼。他听见了——不是心跳,是脚步声。很慢,很重,像一扇巨大的门在一下一下地开关。

他站起来,朝营地里看了一眼。林小山裹着外袍睡在沙地上,呼吸均匀。程真躺在他旁边,链子斧横在两人之间,斧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陈冰靠着药囊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囊盖上。八戒大师盘腿坐着,闭目诵经。苏文玉和霍去病不在营地——他们坐在不远处的沙丘上,背对着他,两个黑色的剪影并排贴在天幕上。

牛全没有叫他们。他蹲下来,把工具箱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陶罐——不是火油雷,是另一个,小得多,里面装着石灰粉。他攥着陶罐,手心出汗,陶罐滑腻腻的。

脚下的沙地突然陷了一下。

不是塌,是陷——像有人从沙子从脚面滑落,露出刻着细密的纹路。月光照在上面,纹路泛着青光。

他跪下来,用手掌拂去石板上的沙。纹路越来越清晰——不是文字,是图。五条蛇,首尾相衔,围成一个圆。每条蛇的颜色都不一样:青、赤、黄、白、黑。

五色封印。

石板震了一下。不是从外面震的,是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石板

牛全的手缩回来,指尖发麻。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林小山。”他喊。声音不大,但很急。

林小山没醒。

“林小山!”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

林小山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了。

牛全咬了咬牙,把陶罐攥紧,用脚踢了一下林小山的小腿。

“嘶——你干嘛?”林小山坐起来,揉着眼睛。

“地下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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