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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凤仪星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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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元七年——正是太祖驾崩那年。

雨墨继续往下看。星图边缘还有更小的字,需要用残页的红光贴近才能看清:

“是夜,太后(时为才人)侍寝。雷雨大作,宫人皆见紫光坠于凤仪宫西。翌日,弼星消失于官修星图。”

“余私录此图,藏于密室。若他日事发,此图为证。”

“另:曹才人腕有灼痕,言雷击所致。然伤痕形如弼星位,可疑。”

雨墨的呼吸窒住了。

父亲不仅仅记录了异常。

他指出了嫌疑人。

他把证据藏在了……嫌疑人的宫里?

门外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姑娘在阁内参详,不许打扰。”是秋蝉的声音。

“太后有令,申时将至,请姑娘准备觐见。”另一个女生,更冷。

没时间了。

雨墨快速扫视密室。石案下有个暗格,她拉开——里面是一叠信札。

最上面一封,封皮写着:“丹姝亲启。兄曹玘字。”

曹玘,曹太后的兄长,现任枢密使。

她抽出信纸,只来得及看第一行:

“弼星一事已了,参与宫人皆已处置。唯雨文渊似有疑,需早除……”

脚步声上了楼梯。

雨墨把信塞回,暗格合上。她撕下星图关键部分的一角——刚好是弼星轨迹断裂处——塞进怀中,原图卷好。

转身推墙,墙不动。

她用力再推。

还是不动。

外面的声音更近了:“雨墨姑娘?太后驾到——”

冷汗浸透后背。

这时,墙外传来三声轻叩,两重一轻。然后香炉转动的声音。

墙开了。

老太监的脸在缝隙里一闪而过,他嘴唇翕动,无声说了两个字:

“快走。”

雨墨侧身挤出,墙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她将揭下的薄绢贴回原处。

转身,太后正好踏入阁内。

曹丹姝换了身常服,鸦青色,没有绣凤,只衣襟缀着珍珠。她走到浑天仪前,手指拂过铜环:

“看出什么了?”

雨墨福身:“回太后,紫微垣星象平和,帝星稳固。太后的失眠……或许与星象无关。”

“哦?”太后转身,“那与什么有关?”

“与心事。”雨墨抬头,第一次直视太后的眼睛,“太后心中,有颗星坠了三十年,一直在找。”

佛珠停了。

整个观星阁静得可怕。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太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刃划过丝绸。

“臣女只知道,星星不会无缘无故消失。”雨墨从怀中取出那片撕下的星图角——但只露出边缘,“就像人不会无缘无故被遗忘。”

她看见太后盯着那片纸角,呼吸微微急促。

“你要什么?”太后问。

“臣女什么都不要。”雨墨将纸角完全收回袖中,“只要太后知道——有人记得。一直记得。”

她跪下:“臣女告退。太后的病,需心药医。药方……太后自己知道。”

太后没有说“准”,也没有说“不准”。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雨墨退出阁楼,看着秋蝉关上门,看着灰尘在最后一线光中飞舞。

良久,她对空无一人的阁楼说:

“魏公公。”

老太监从阴影中走出:“老奴在。”

“你说……”太后抚摸着腕上的疤,“哀家是不是错了?”

“老奴不敢妄议。”

“是不敢,还是不想?”太后笑了,笑容苦涩,“三十年了。那颗星坠了三十年,哀家也找了三十年——找那个敢说真话的人。”

她走到紫微垣图前,手指按在修补处:

“雨文渊的女儿,比她父亲勇敢。”

“要除掉吗?”魏公公问。

太后沉默。

阁外传来钟声,申时正。

“让她走。”太后最终说,“然后……把密室里的东西,烧了。”

“全部?”

“全部。”太后转身,走向楼梯,“有些秘密,活得太久,就该死了。”

雨墨走出宫门时,夕阳正沉。

展昭在对面茶摊等着,见她出来,悬了三时辰的剑才稍稍归鞘。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御街,直到拐进小巷,展昭才开口:

“拿到了?”

雨墨点头,从袖中取出那片星图角。夕阳下,断裂的星轨像一道伤口。

“只有这个。”她说,“但够了。”

展昭看着她的脸:“你见到她了?”

“嗯。”

“她认出你了?”

“认出了。”雨墨望向宫墙方向,“但她放我走了。”

展昭握紧剑柄:“为什么?”

“因为……”雨墨想起太后最后那个眼神——不是杀意,是疲惫,“因为她累了。藏一个秘密三十年,比杀人累多了。”

暮色四合,汴京的灯火次第亮起。

两人在巷口分开,雨墨回开封府,展昭要去皇城司报备——这是规矩。

分别时,展昭忽然拉住她的手腕,很轻,但没放开:

“下次别一个人去。”

雨墨看着他,笑了:“你在了。”

“我在外面。”

“那就够了。”她抽出手,指尖在他掌心停留一瞬,“外面有人等,里面的人才敢往前走。”

她转身离开,素白的衣裙在暮色中像一片飘远的云。

展昭站了很久,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才低声说:

“我会一直在外面。”

宫墙上,魏公公佝偻的身影隐在垛口后。他看着巷口,看着展昭离开,看着更远处——雷震天安排的暗哨撤走,唐青竹的毒针从瓦缝收回。

一切恢复平静。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凤仪宫的观星阁里,一缕青烟从瓦缝升起。

密室里三十年的秘密,在火焰中蜷曲、变黑、化为灰烬。

而太后站在窗前,腕上的疤在暮色中隐隐发烫。

她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雷雨夜,那个年轻的才人,那个坠落的星星,那个她不得不做的选择。

然后她轻声说,对自己说:

“雨文渊,你女儿来了。”

“她知道了。”

“但哀家……还是不能认。”

窗外,第一颗星亮起。

不是紫微,不是弼星。

是北极星,恒定,冰冷,照耀着所有秘密和所有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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