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杨贵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脉密码 > 第5章 暗巷追兵

第5章 暗巷追兵(2/2)

目录

苏利耶的脸色变了:“这不是……我父亲在位时设立的‘信使密匣’?只有王室密使才知道的紧急通讯点,每个点只使用一次。这个点应该在二十年前就废弃了才对。”

木盒没有锁。霍去病打开它。

里面没有信件,只有一块折叠整齐的、布料上乘的深蓝色头巾。头巾上,用金线绣着一个精致的符号:缠绕的双蛇,中间是一柄短剑——这是摩揭陀王室内卫部队“暗鳞”的徽记。

头巾下压着一张薄羊皮纸,上面只有一句话,用优雅的花体字写着:

“殿下,并非所有眼睛都忠于摄政王。哭嚎停止时,东墙第三块松动的砖。小心算盘声。”

没有落款。

地窖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寡妇的哭嚎,像背景音乐般持续着。

“陷阱?”程真握紧了斧柄。

“如果是陷阱,来的就该是军队,不是一条头巾和一句谜语。”苏文玉仔细检查头巾,“布料是宫廷织坊三年前的工艺,金线磨损程度符合秘密使用状态。暗鳞徽记的绣法……是左针起手,这是老内卫长特有的习惯,他五年前‘病逝’了。”

苏利耶拿起头巾,手指摩挲着徽记,眼神复杂:“所以……父亲留下的影子,还在。”

“但也有可能是张宝的将计就计,”林小山说,“他知道你们王室这些弯弯绕绕,故意放个诱饵,等我们去碰那块砖,然后——”

话没说完,外面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

不是士兵粗暴的搜查声,而是……算盘声?

清脆、规律、不紧不慢的算盘珠子碰撞声,由远及近,在贫民窟的嘈杂声中,清晰得诡异。

与此同时,寡妇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比平时早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算到了。”霍去病低声说,手已经握住了戟杆。

算盘声停在屋外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斯文、略带江东口音的声音响起,温和得像在问候老朋友:

“苏伦先生,或者该称呼您……殿下?躲猫猫游戏很有趣。但您是否知道,这间屋子每块木板的厚度、地面每处凹陷的深度,甚至那位寡妇夫人每日哭泣的时长变化,都可以纳入计算?”

是吴猛。

“您带来的那些外邦朋友,”算盘声又响了几下,仿佛在结算,“他们很有趣。那个能召唤雷霆的小盒子,那个能看穿墙壁的甲虫……这些‘法宝’,放在天师道,能救多少人?能炼多少丹?何必跟着一个落魄王子,在粪堆里打滚呢?”

屋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牛全的探测器显示,外面至少有三十个热能信号,呈扇形包围了屋子。没有退路。

“这样吧,”吴猛的声音更近了,“我们做个交易。您把王子交出来,再把那面‘宝镜’给我。我保证,您和您的朋友们可以拿着足够的金子,体面地离开摩揭陀,永远不必回来。如何?”

苏利耶看向众人,眼神里有歉意,也有决绝。他张嘴想说什么。

林小山突然按住他的肩,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塑料青蛙玩具。就是那种一按会“呱”一声跳起来的地摊货。

“程真,”林小山用口型说,“东墙,第三块砖。现在。”

程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像鬼魅一样滑向屋子东侧。

林小山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门外喊:

“吴先生是吧?你的提议很有吸引力!但我们有个问题——”

他按下青蛙玩具。

“呱!!!!”

突兀、滑稽、响亮的蛙鸣,通过玩具的小喇叭传出去,在紧张的对峙气氛中,简直荒谬到极点。

门外明显静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程真找到了那块松动的砖,用力一推——

砖块向内凹陷,露出后面黑洞洞的通道。一股陈年灰尘和霉菌的气味涌出。

同时,东侧屋外传来一声闷响和短促的惊呼——砖块推开似乎触发了某种外部机关。

“走!”霍去病低喝。

他们鱼贯钻入密道。最后进去的林小山回头看了一眼,把那只还在“呱呱”叫的塑料青蛙,朝着门口用力一扔。

“送你们个纪念品!不用谢!”

黑暗吞没了他们。身后传来吴猛终于失去淡定的怒喝:“抓住他们!”

但密道入口在他们全部进入后,自动合拢了。追击声被厚重的砖石隔绝,变成模糊的闷响。

密道很窄,只能弯腰前进。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微弱的光。

出口开在一口废弃水井的半腰处,外面是贫民窟边缘的荒地,远处是摩揭陀高大的城墙。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苏利耶摊开手心,那块深蓝色头巾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暗鳞……”他喃喃道,“父亲,您到底留下了多少伏笔?”

霍去病看向城墙方向:“现在的问题是,那块松动的砖后面,除了密道,还有什么?吴猛的反应不对。”

仿佛在回答他,贫民窟方向,突然升起三支绿色的信号焰火,在夜空中炸开,形成一个扭曲的、类似算盘的图案。

然后,更远处,城中心的方向,一支红色的、更加巨大的焰火升空,炸开成一个狰狞的鬼爪形状——那是张宝的标志。

“好吧,”林小山拍了拍身上的灰,“看来我们不仅激活了友军彩蛋,还把决战的第二阶段提前召唤了。”

阿罗娜检查着方向:“我们现在在旧城墙外缘。往北是沼泽,往南是河,往东……”

“往东是圣山余脉,”苏利耶接口,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也是我叔叔维克拉姆和那个巫师摩睺罗伽真正的老巢。”

霍去病组装好钨龙戟,月华在戟刃上流淌。

“那就往东。”

夜风穿过荒地,带着远方焰火残留的硫磺味,也带来了更深处、来自圣山方向的、若有若无的、非人的嘶鸣。

牛全哭丧着脸:“我就想问……我能先吃口饼干吗?”

程真把最后半块压缩饼干塞给他:“快点。下次歇脚,可能是三天后了。”

一行人再次没入夜色。背后,摩揭陀城邦的灯火在黑暗中起伏,像一头被惊醒的巨兽,正在缓慢而确定地,露出它全部的獠牙。

而他们,正主动走向兽巢的最深处。

小队剪影在荒原上变成一道坚定的细线,前方是笼罩在诡异雾霭中的黑色山脉。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