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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巷追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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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揭陀的贫民窟不叫贫民窟,本地人称之为“千臂之巷”——不是因为神明庇佑,而是因为这里的巷道像被剁碎又胡乱拼接的蜈蚣,岔路多得能让最老练的税吏迷路三天。墙壁是各种材料的疯狂拼贴:晒干的牛粪饼、破碎的陶片、腐烂的木板,以及不知哪朝哪代留下的神庙浮雕残块,上面神只的脸在污水浸泡下显得格外痛苦。

“我发誓,”林小山捏着鼻子,踩过一滩成分可疑的积水,“刚才那只老鼠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中产阶级的优越感。”

他们现在是一支“彻底破产因此不得不搬进贫民窟”的商队。苏利耶王子的深色棉袍多了七八个补丁,脸上抹着烟灰和廉价赭石颜料。霍去病把钨龙戟拆成三截,裹在破草席里背着,像极了搬运劣质建材的苦力。最绝的是牛全——他那标志性的大肚子被布条硬生生勒小了两圈,脸上贴着一撮滑稽的山羊胡。

“嘘。”阿罗娜突然举手。

巷口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金属摩擦声。不是普通的巡逻队,是急促、有针对性的搜查步伐。

“他们怎么这么快?”程真压低声音,链子斧的机括已经滑到掌心。

“张宝不是靠猜的。”苏文玉蹲在阴影里,手指轻触地面感受震动,“他在算。算我们的速度、物资、可能的目的地……吴猛的算盘,恐怕比我们想的要准。”

脚步声在十米外的岔路口停下。

“你,过来!”粗哑的喊声,“看见一伙外乡人没有?五六个,带着古怪行李!”

被问话的是个卖霉豆饼的老妇人,她的声音颤巍巍的:“老、老爷……外乡人每天都有,都长差不多……”

“少废话!有没有一个肚子特别大,或者一个背挺得特别直像根矛的?”

巷子深处,牛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委屈的肚子,霍去病则微微调整了背部的弧度。

“没、真没有……”

“搜!三人一组,每条巷子都不准放过!将军说了,找到王子,赏千金,封百户!找到那些外邦妖人,死活不论!”

“哇哦,‘死活不论’,”林小山用气声说,“这词儿翻译过来是不是‘奖金照发但不用开发票’?”

霍去病没笑。他闭着眼,头微微侧向一边,像在听一首复杂的交响乐。“七组人。两组朝东,三组朝北,两组……往我们这边来了。二十息。”

“这边。”苏利耶突然推开旁边一扇虚掩的、用破渔网当门的棚屋。里面堆满腐烂的椰壳和鱼内脏,气味堪比化学武器。

“殿下,您确定——”牛全的话被苏利耶的眼神打断。

“三年前,我扮作医学院学生来这里救治瘟疫病人,”王子快速说道,带头钻到最里面,挪开几个空陶瓮,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狗洞,“这条暗道通往一个废弃的香水作坊。那里有地窖。”

他们像一串狼狈的螃蟹钻了过去。最后进来的程真刚把破渔网门恢复原状,搜查士兵的皮靴声就踏进了巷子。

地窖比想象中干燥,空气中残留着檀香、茉莉和某种辛辣香料混合的复杂气味,像某个嗅觉失调的调香师留下的遗产。墙边堆着一些破陶罐和发黄的账本。

“暂时安全。”阿罗娜靠在墙上喘息,从怀里掏出个小皮囊分水,“但张宝的网在收紧。他能精确推断我们逃向贫民窟,就能推断出我们会找有地下结构的地方躲藏。香水作坊不会太隐蔽。”

“我们需要一个他算不到的点。”苏文玉说。

“比如?”林小山从包里摸出压缩饼干分发。

“比如……”苏文玉看向苏利耶,“一个连王子殿下自己都没想到会去的地方。”

苏利耶皱眉思索,忽然眼睛一亮:“‘哭泣寡妇之屋’。”

所有人都看向他。

“贫民窟边缘,靠近旧城墙根。屋主是个疯老太太,她丈夫四十年前在城门口被误当成叛军射杀。她每天傍晚都会对着城墙哭嚎,所有人都绕着她走。”苏利耶说,“那屋子臭名昭着,连最贪婪的税吏和最低等的混混都不愿靠近。而且……它没有地窖,只有一层薄薄的木板地,

“没有躲藏空间,反而成了思维盲区。”霍去病点头,“兵者诡道。”

“但怎么过去?”牛全调出他手绘的贫民窟简易地图,“直线距离六百米,但实际要穿过的巷道……我们得经过三个小型集市,两条臭水沟,和一个‘公共厕所’——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的探测器刚才自己报警了。”

程真咧嘴:“我有预感,这趟旅程会让我对‘香料之国’有全新的认识。”

行动在黄昏时分开始。这是贫民窟最喧闹的时刻:收摊的、归家的、偷窃的、交易的,人流和噪音成了最好的掩护。

第一关是“鱼市岔口”。十几个摊位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地面滑腻得能溜冰。他们分散混入人群,林小山和牛全假装为一串晒干的海鱼讨价还价。

“太贵了!这鱼的眼神都涣散了,明显死前就缺乏人生目标!”

“你懂什么!这叫‘安详离世鱼’,肉更松软!”

士兵就在二十米外盘查一个扛麻袋的苦力。

霍去病忽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破陶片,手腕一抖。陶片无声地飞向远处一个堆满空篮子的角落。

哗啦——!

“谁?!”士兵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走。”霍去病低声说,一行人迅速溜过岔口。

第二关是“独木桥”——实际是架在臭水沟上的一块腐烂木板。沟里飘着各种不可名状之物,在夕阳下泛着五彩斑斓的油光。

“我提议,”林小山严肃地说,“回去跟张宝决一死战吧,至少死得比较有尊严。”

“别废话。”程真第一个踏上木板,它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轮到牛全时,木板终于不堪重负,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牛全的脚猛地往下陷——

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他的后领。霍去病不知何时已经过到对岸,用拆开的戟杆部分当钩杆,把他硬生生提了过来。

“谢、谢谢霍哥……”

“你该减肥了,商人。”霍去病面无表情地收回戟杆。

第三关是最致命的:他们必须穿过一小片相对开阔的“广场”,那里有几个孩子在踢一个破皮球,边缘坐着几个眼神游移的男人——可能是眼线,也可能是单纯的无业游民。

“没时间绕路了。”阿罗娜看着天色,“寡妇的哭嚎时间快到了,那是我们最好的潜入掩护。”

苏利耶深吸一口气,突然弯下腰,抓起一把泥土抹在自己脸上,又把头发扯乱。他踉跄着走向那几个男人,伸出手,用虚弱颤抖的声音说:“行行好……我儿子病了,给点钱买药……”

王子殿下此刻活脱脱就是一个濒临崩溃的贫民父亲。

一个男人嫌恶地挥手:“滚开!老子自己都没钱!”

但就在他注意力被苏利耶吸引的瞬间,其他人猫着腰,借着几处破烂帐篷的阴影,迅速掠过广场边缘。

最后一个通过的是林小山。他经过时,听到苏利耶还在那边可怜巴巴地哀求:“求求你们……他烧得很厉害……”

“演技派啊殿下。”林小山心里嘀咕。

“哭泣寡妇之屋”比描述的还要破败。歪斜的木板墙,茅草屋顶塌了一半,门板虚掩,里面黑漆漆的。如苏利耶所说,远处传来隐约的、有节奏的哭嚎声,哀怨绵长,听得人心里发毛。

“她每天这个时间会去城墙根哭一个小时,”苏利耶低声说,“我们有一个小时。”

屋内陈设简单到近乎没有:一张破草席,一个缺口的陶罐,墙角堆着些干草。没有地窖入口,地板确实是直接铺在土地上的。

“现在呢?”牛全问,“我们就在这里干坐着等?”

“不。”霍去病突然走到屋子中央,用脚轻轻踩踏地面。咚咚声在某处变得略显空泛。他蹲下,用手指抠开一块松动的木板。

一尺见方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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