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当局镇压(2/2)
工厂大门内,张督办早已得知城内的变故,青帮垮台,官员被抓,大当家潜逃,这一连串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打得他措手不及。他此刻面色惨白,手中的手枪握得死死的,指节泛白,在工厂内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那高官只顾着自己脱身,竟全然不顾我的死活!”
西方使者站在一旁,手中把玩着那枚黑色罗盘,罗盘指针微微转动,指向大门方向,他脸上依旧挂着阴冷的笑容,丝毫不受外界变故的影响。见张督办慌乱失措的模样,他嗤笑一声,声音阴冷诡异:“张督办,慌什么?不过是青帮垮了,几个小官被抓,这点风浪,便吓破了你的胆子?”
张督办猛地转身,看向西方使者,眼中满是怨毒与绝望:“风浪?青帮没了,官府打压我们,林墨他们带着人马来了,我们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都是你!若非你蛊惑我,与青帮勾结,与那高官合作,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蛊惑你?”西方使者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张督办,你扪心自问,若非你贪图权力,想要借着我们的势力步步高升,怎会轻易答应合作?如今事败,便想推卸责任吗?”他抬手晃了晃手中的罗盘,“别忘了,镇灵玉的线索还在我们手中,只要拿到镇灵玉,炼制出邪异药剂,别说一个上海滩,便是整个华夏,都能掌控在我们手中。林墨他们来了,正好,一并拿下,夺取他们手中的铜符与玉佩,打开静安寺地宫!”
张督办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看着被绑在石柱上的苏父,还有一旁被困的洪门弟兄,又想到城外步步逼近的林墨等人,心中的绝望渐渐被贪婪取代。是啊,只要拿到镇灵玉,他便能东山再起,甚至比往日更加风光。他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好!今日便拼个鱼死网破!我手中还有百名心腹,个个手持枪械,守在工厂各处,林墨他们想要进来,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西方使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抬手从怀中取出几瓶黑色药剂,扔给张督办:“这是我们炼制的邪异药剂,让你的手下服下,便能战力大增,不畏伤痛,就算是死,也能拉着林墨他们垫背!”
张督办接过药剂,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立刻传令下去,让心腹们服下药剂。一时间,工厂内响起阵阵嘶吼声,那些服下药剂的手下,双眼赤红,面目狰狞,浑身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疯魔一般,守在工厂的各个要道,等待着林墨等人的到来。
工厂大门外,林墨与陈峰已然抵达,看着锈迹斑斑的大门,林墨眼中寒光一闪,抬手握住降妖剑,内力灌注剑身,剑光暴涨,一声大喝:“开!”
长剑挥出,凌厉的剑气直冲大门,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锈迹斑斑的大门被剑气劈得粉碎,木屑与铁片飞溅四方。大门内,密密麻麻的打手早已严阵以待,个个双眼赤红,面目狰狞,手中的枪械与长刀,泛着冰冷的寒光。
“林墨!陈峰!你们终于来了!”张督办手持手枪,从打手身后走出,面色狰狞,眼中满是疯狂,“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林墨目光冰冷地扫过张督办,又看向被绑在石柱上的苏父,苏父虽面色憔悴,衣衫褴褛,却依旧眼神坚定,看到林墨与苏媚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林墨沉声喝道:“张督办,作恶多端,勾结青帮,通敌叛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速速放开苏伯父与被困弟兄,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束手就擒?”张督办哈哈大笑,笑声凄厉而疯狂,“如今我已是走投无路,要么生,要么死,今日便让你们尝尝,被邪异药剂加持的滋味!弟兄们,杀!”
随着张督办一声令下,那些服下邪异药剂的打手,如同疯狗一般,嘶吼着朝着林墨等人扑来,他们不畏伤痛,悍不畏死,即便被刀剑砍中,血流不止,也依旧往前冲,场面诡异而可怖。
“小心!这些人服了邪异药剂,战力大增!”陈峰一声提醒,手持斩煞匕首,率先冲了上去,匕首翻飞,直取打手要害。洪门骨干们也紧随其后,与打手们厮杀在一起,兵刃碰撞声、嘶吼声、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废弃工厂。
林墨手持降妖剑,身形灵动,剑光纵横,浩然剑气所到之处,那些被邪异药剂控制的打手,瞬间浑身抽搐,动作迟缓,剑气穿透他们的身体,便能将体内的邪气驱散,让他们恢复神智,却也因药剂反噬,倒地不起。降妖剑本是至阳至刚的镇邪利器,正是这邪异药剂的克星。
“没用的废物!”张督办见打手们节节败退,气得暴跳如雷,抬手举起手枪,朝着林墨射击。子弹呼啸而来,林墨身形一晃,侧身避开,剑气一挥,子弹便被剑气劈成两半。
“张督办,你的对手是我!”陈峰解决掉身前的几名打手,快步冲到张督办面前,斩煞匕首直刺而去。张督办连忙抬手格挡,手中的手枪被匕首挑飞,两人赤手空拳地缠斗在一起。张督办此刻也是破釜沉舟,招招狠厉,恨不得将陈峰置于死地,陈峰则身手矫健,匕首招招精准,压制着张督办的攻势。
西方使者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手中的罗盘微微转动,目光落在林墨手中的降妖剑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缓缓抬手,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罗盘射出一道黑色光芒,直取林墨心口。林墨察觉身后异动,反手一剑,剑气与黑色光芒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黑气瞬间消散。
“西方妖孽,也敢在此作祟!”林墨怒声喝道,转身朝着西方使者冲去,降妖剑带着浩然正气,直刺对方要害。西方使者身形一晃,避开剑招,手中罗盘再次挥动,无数黑色毒虫从罗盘内飞出,朝着林墨扑来,毒虫嗡嗡作响,带着剧毒,腥臭扑鼻。
林墨剑光一舞,剑气形成一道屏障,将毒虫尽数斩杀,毒虫落地,瞬间化为一滩黑水,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雕虫小技!”林墨脚步不停,步步紧逼,剑招愈发凌厉,浩然正气席卷四方,压制得西方使者喘不过气来。
西方使者面色微变,他没想到林墨的内力如此深厚,降妖剑的威力这般强悍。他咬牙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玉佩,正是与林墨手中铜符相呼应的定位玉佩,玉佩一出手,便与林墨怀中的铜符相互感应,发出淡淡的微光,同时,工厂地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似有什么东西被唤醒。
“不好!他在感应镇灵玉的气息,想要借此打开地宫!”林墨心中一惊,剑招再紧,一招长虹贯日,直取西方使者手中的玉佩。
西方使者冷笑一声,侧身避开,手中玉佩高高举起:“晚了!镇灵玉的气息已然感应到,静安寺地宫的大门,很快便会开启!只要拿到镇灵玉,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我的祭品!”
就在此时,工厂后侧传来一阵巨响,周掌柜带领洪门精锐,攻破了后门,杀了进来,朝着工厂核心奔去。苏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奋力挣扎,想要挣脱绳索。被困的洪门弟兄们也纷纷呐喊助威,士气大振。
苏媚在工厂外围,听到里面的厮杀声,心中焦急万分,她握紧手中的驱邪圣水,对着身边的学生领袖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接应林墨他们!”不等众人回应,她便提着裙摆,朝着工厂内冲去。
场内局势愈发混乱,洪门弟子与打手们厮杀不止,陈峰已然压制住张督办,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林墨与西方使者缠斗不休,降妖剑死死压制着对方的邪气;周掌柜带领精锐,朝着石柱奔去,想要解救苏父与被困弟兄。
张督办看着围拢过来的洪门弟子,眼中满是绝望,他猛地挣扎,想要反扑,陈峰手腕一用力,匕首划破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张督办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张督办已死!尔等速速投降,饶你们不死!”陈峰高声喝道,声音响彻工厂。那些尚未服下药剂的打手,见状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那些服了药剂的打手,也在洪门弟子的围剿下,尽数被斩杀。
西方使者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猛地将手中的黑色玉佩砸向地面,玉佩碎裂,黑气弥漫,同时口中念起诡异的咒语,地面震动愈发剧烈,工厂内的石柱开始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林墨,今日我虽败了,可镇灵玉的线索已现,我的同伴定会赶来,夺取镇灵玉,你们终究挡不住我们的脚步!”西方使者放声大笑,身形渐渐融入黑气之中,“我们来日再会!”
待黑气散去,西方使者早已没了踪影。林墨眉头紧锁,俯身捡起碎裂的玉佩残片,眼中满是凝重:“他跑了,还留下了隐患,西方秘密社团定然不会善罢甘休,镇灵玉的安危,危在旦夕!”
周掌柜此时已解开了苏父与被困弟兄的绳索,苏父快步走上前,看着苏媚,眼中满是欣慰与心疼,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媚儿,爹没事,让你受苦了。”
“爹!”苏媚扑进苏父怀中,泪水夺眶而出,连日来的担忧与恐惧,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众人围拢过来,看着安然无恙的苏父与被困弟兄,看着倒地的张督办与打手尸体,皆是欣喜不已。可林墨与陈峰,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他们知道,西方使者逃脱,幕后高官依旧逍遥法外,青帮残余势力尚存,镇灵玉依旧面临着威胁。
陈峰走到林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林墨,今日虽没能拿下西方使者,没能扳倒幕后高官,可我们救出了苏伯父,斩杀了张督办,重创了青帮,已是大胜。往后的路,我们一步一步走,定能肃清所有邪恶势力。”
林墨点头,目光望向上海滩的方向,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驱不散他心中的凝重。他握紧手中的降妖剑,沉声说道:“是啊,一步一步走。国民政府的腐败根深蒂固,西方势力虎视眈眈,青帮残余伺机反扑,想要彻底改变现状,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我们心怀正义,并肩作战,定能刺破黑暗,迎来光明。”
苏父擦干苏媚的泪水,走到两人身边,眼中满是敬佩:“林先生,陈先生,多谢你们舍命相救。老夫虽一介文人,却也愿尽绵薄之力,联合学界同仁,持续发声,揭露官府腐败,唤醒民众良知,与你们一同,守护这上海滩,守护这华夏大地。”
周掌柜也拱手说道:“洪门上下,愿听候林先生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凡有邪恶势力作祟,我洪门定当率先出击,绝不退缩!”
林墨看着众人坚定的脸庞,心中倍感温暖,他抬手举起降妖剑,高声说道:“好!今日我们歃血为盟,同心同德,肃清腐败,抵御外侮,还我华夏朗朗乾坤!今日西郊一战,只是开始,来日,我们定要让所有作恶者,尽数伏法!”
“肃清腐败,抵御外侮!还我华夏,朗朗乾坤!”众人齐声高呼,声音铿锵有力,响彻西郊废弃工厂,传遍上海滩的每一个角落。
阳光普照,驱散了工厂内的阴霾与血腥,却驱散不了华夏大地上的沉沉黑暗。林墨、陈峰、苏媚一行人,带着满身的疲惫与坚定,踏上了返回上海滩的路途。街头的民众依旧在欢庆青帮的倒台,却不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那潜逃的青帮大当家,在苏北招兵买马,伺机反扑;那逍遥法外的实权高官,在府邸中谋划着新的阴谋,想要铲除林墨等人;那逃脱的西方使者,联络着同伴,朝着静安寺赶去,觊觎着镇灵玉;而国民政府的腐败,如同毒瘤一般,深深扎根在这片土地上,难以拔除。
林墨骑在马背上,望着远方的天际,心中默念:前路漫漫,道阻且长,然我辈志士,当以血肉之躯,铸钢铁长城,守护家国,静待光明。上海滩的风雨,从未停歇,华夏大地的抗争,才刚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