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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冰湖网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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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干湖的清晨,是被寒雾与晨光揉碎的模样。昨夜的落雪停了,天地间静得只剩寒风掠过冰面的呜咽,零下三十度的低温,将空气凝作了一层薄薄的霜,沾在睫毛上便化作细碎的冰晶,抬手一抹,指尖便凝了凉。天刚蒙蒙亮,慕容艳便从暖烘烘的火炕上弹了起来,酒红色的真丝睡衣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领口松松垮垮落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雪白,她揉着惺忪的桃花眼,鼻尖蹭了蹭窗玻璃上的冰花,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远处的查干湖冰面上,已经漾开了星星点点的灯火,那是冬捕的渔民们已经开始忙活了。

“云霄!快起来快起来!冬捕开始了!”慕容艳转身扑到炕边,伸手去推还在熟睡的云霄,掌心触到他温热的后背,隔着薄款的纯棉睡衣,能感受到他紧实的肌肉线条,她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惹得云霄闷哼一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云霄抬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又慵懒,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急什么?天刚亮,冰面滑,等渔民们摆好阵仗再去也不迟。”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将她圈在怀里,暖意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慕容艳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炕头的烟火气,竟让她生出几分赖床的慵懒。

可对冬捕的好奇终究压过了睡意,她扭着身子从他怀里挣出来,指尖戳了戳他俊朗的脸颊,桃花眼弯成狡黠的月牙,语气娇嗲又带着几分催促:“不行不行!我要去看祭湖醒网的仪式,听说那场面超壮观的,去晚了就挤不进去了!你要是再不起,我就自己去了,到时候看到好看的石头,我可不给你留!”

她说着,转身就要去穿衣服,手腕却被云霄一把拉住,他微微用力,将她拽回怀里,低头覆上她的唇,一个轻柔又带着几分霸道的吻落了下来,唇齿间的温热驱散了清晨的微凉,慕容艳的身子瞬间僵住,睫毛轻轻颤动,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却又舍不得推开。这个吻不长,却带着浓浓的宠溺与温柔,云霄松开她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满是笑意:“小馋猫,既想看冬捕,又想捡石头,贪心不足。穿厚点,别冻着,我陪你去。”

慕容艳的脸颊烫得厉害,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嘴上嗔怪着“讨厌”,嘴角却忍不住扬到了耳根,转身翻找着衣服,指尖却还在回味着方才唇齿间的温热。她挑了一件酒红色的高领羊绒打底,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收腰羽绒服,裙摆堪堪遮过翘臀,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脚上蹬了一双加绒的雪地靴,又围了一条同色系的羊绒围巾,将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灵动又勾人。

云霄也很快收拾妥当,一身黑色的工装冲锋衣,身形挺拔,肩宽腰窄,手里拎着给慕容艳准备的暖手宝、保温杯,还有一把小巧的地质锤——他知道,这丫头走到哪都惦记着捡石头,连看冬捕都不例外。两人走出房门时,曲直几人也已经起来了,润下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狐狸毛领羽绒服,身姿婀娜,眉眼如画,手里捧着一杯热豆浆,看到慕容艳,笑着挥了挥手:“慕容艳姐姐,云霄哥哥,你们可算出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们要赖到晌午呢!”

炎上咋咋呼呼地凑上来,手里攥着一个刚烤好的红薯,热气腾腾的,嘴里嘟囔着:“别说了,赶紧走赶紧走,晚了就看不到祭湖了!我听说今天的鱼把头是查干湖最有名的老把头,七十多岁了,拉网的手艺一绝,去年一网就捕了十几万斤鱼呢!”

稼穑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本《查干湖冬捕志》,温文尔雅地说:“鱼把头是冬捕的核心,相当于总指挥,从选网眼、定网位,到拉网、起鱼,全靠鱼把头的经验,查干湖的老鱼把头,都是靠着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还有自己几十年的经验,才能找准鱼群的位置。”

从革背着他的速写本,手里拿着一支炭笔,笑着说:“我今天可要好好画一画这冬捕的场面,千里冰封的湖面上,百人拉网,万鱼出湖,这画面定是极有气势的,画下来便是一幅绝好的民俗画。”

曲直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个罗盘,沉稳地说:“走吧,冰面结得实,不过还是要小心,跟着渔民的脚印走,别乱踩。”

一行人说说笑笑,踩着厚厚的积雪,朝着查干湖的冬捕现场走去。清晨的查干湖,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寒雾里,冰面上结着厚厚的冰,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粼粼的银光,像是一块被天地雕琢的巨大白玉。湖面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当地的渔民,还有前来观赏的游客,大家都裹着厚厚的棉衣,哈气成霜,却都难掩脸上的期待。

远远地,众人便看到了祭湖醒网的仪式现场,冰面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前方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摆着猪头、烧酒、糕点,还有一面鲜艳的黄旗,旗上绣着“查干湖冬捕”五个大字,旁边燃着两炷高香,烟雾袅袅,在寒风中缓缓飘散。几位身着蒙古族传统服饰的萨满法师,戴着五彩的神帽,穿着绣着神兽纹样的法衣,手里拿着鼓槌,敲打着羊皮鼓,鼓声沉稳,在空旷的冰面上回荡,带着几分神秘与庄严。

鱼把头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七十多岁的年纪,精神却矍铄得很,身着藏蓝色的蒙古袍,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烟杆,站在供桌前,神情肃穆。周围的渔民们都身着统一的服饰,手持渔网,神情恭敬地站在一旁,整个仪式现场,安静得只有羊皮鼓的鼓声,还有寒风掠过冰面的声响。

慕容艳拉着云霄的手,挤在人群的前排,桃花眼睁得圆圆的,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指尖紧紧攥着云霄的手,掌心微微出汗。云霄感受到她的紧张与期待,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用掌心的温度温暖着她的指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挤,小心摔着,有我在。”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慕容艳的心头一暖,转头看了看他,眼底满是温柔,轻轻点了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两人并肩站着,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自成一片温柔的天地。

祭湖醒网的仪式正式开始了,鱼把头走上前,拿起一碗烧酒,洒向天空,又洒向冰面,嘴里念着蒙古族的祭湖词,声音沙哑却有力,带着对湖神的敬畏,对丰收的期盼。萨满法师们的鼓声越来越急促,舞步也越来越快,五彩的神帽在晨光中旋转,像是一朵朵绽放的花,嘴里唱着古老的歌谣,诉说着查干湖的故事,诉说着渔民们对湖神的感恩。

仪式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最后,鱼把头将供桌上的黄旗一挥,高声喊了一句:“醒网!拉网!”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沸腾起来,渔民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在冰面上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几十名渔民分成两队,各自攥着渔网的绳索,喊着整齐的号子,开始拉网,号子声沉稳有力,此起彼伏,与鼓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查干湖冰面上最动听的旋律。

慕容艳看得目瞪口呆,桃花眼里满是震撼,她从未见过这样壮观的场面,千里冰封的湖面上,百人同心,拉着一张巨大的渔网,号子声穿过寒雾,直抵云霄,那是属于东北的力量,属于渔民的坚守,是千百年传承下来的民俗文化,质朴而热烈,庄严而豪迈。

炎上也看得热血沸腾,跟着渔民们一起喊着号子,脸涨得通红,嘴里嘟囔着:“太壮观了!太震撼了!这才是东北的冬天!这才是真正的民俗!”

润下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眉眼弯弯,满是惊叹:“真没想到,冬捕的仪式这么庄严,这么有气势,光是看着,就觉得心里特别激动。”

稼穑一边看着仪式,一边翻着手里的《查干湖冬捕志》,轻声讲解着:“祭湖醒网的仪式,融合了蒙古族的萨满文化和汉族的祭祀文化,千百年来,渔民们靠着这份敬畏,守护着查干湖,也靠着这份坚守,传承着冬捕的手艺,人与自然,就这样和谐共生。”

从革已经开始在速写本上勾勒起来,炭笔在纸上快速划过,鱼把头的肃穆、萨满法师的神秘、渔民们的豪迈,还有冰面的苍茫,都被他一笔一笔地勾勒出来,线条流畅,气势十足。

曲直站在一旁,看着冰面上的渔网,沉声说:“查干湖的冬捕,用的是大网眼的渔网,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只捕大鱼,不捕小鱼,这样才能保证查干湖的渔业资源生生不息,这就是所谓的‘取之有度,用之有节’。”

慕容艳听着众人的讲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感慨,她从小在南方长大,从未见过这样的民俗,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力量,这冰天雪地的东北,不仅有苍茫的天地,有珍贵的石头,还有这样千百年传承下来的文化,这样质朴而真诚的坚守。

约莫一个时辰后,渔网终于开始出水了,渔民们的号子声越来越急促,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冰面的网口。当第一尾肥硕的胖头鱼从网口跃出时,现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鱼身沾着细碎的冰晶,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银光,甩动着尾巴,活蹦乱跳。

紧接着,第二尾、第三尾、无数尾鱼从网口跃出,红色的鲤鱼、肥硕的胖头鱼、灵动的白鱼,挤挤挨挨地从网口涌出来,落在冰面上,活蹦乱跳,瞬间在冰面上铺成了一片银色的海洋,万鱼翻腾,鳞光闪闪,那场面,壮观得让人热泪盈眶。

游客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欢呼声、惊叹声此起彼伏,慕容艳也激动地跳了起来,拉着云霄的手,蹦蹦跳跳的,桃花眼里满是星光,嘴里喊着:“云霄!你看!好多鱼!太壮观了!”

云霄看着她开心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慢点跳,小心摔着。”

就在众人沉浸在万鱼出湖的震撼中时,慕容艳的目光突然被网口的一个东西吸引了——那是一块约莫巴掌大的石头,混在鱼群里,被渔网裹着,露出的部分在晨光下发着五彩的光芒,像是嵌在鱼群里的一颗宝石。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脱开云霄的手,快步朝着网口跑去,嘴里喊着:“等一下!等一下!网里有块石头!”

她的突然举动,让现场的欢呼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渔民们也停下了拉网的动作,鱼把头皱着眉头,看着跑过来的慕容艳,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小姑娘,你干什么?没看到我们正在起鱼吗?别捣乱!”

慕容艳跑到网口,指着那块被渔网裹着的石头,桃花眼里满是兴奋,丝毫没注意到鱼把头的不悦:“老把头,您看,网里有块石头,这块石头不一样,您让我把它拿出来看看!”

炎上几人也连忙跟了上来,云霄更是快步上前,将慕容艳护在身后,对着鱼把头拱手道歉:“老把头,实在抱歉,我女朋友她喜欢研究石头,看到这块石头觉得特别,一时激动,唐突了,还望您海涵。”

鱼把头上下打量了一番云霄和慕容艳,又看了看网里的石头,脸色依旧不太好看:“这冰湖里的石头,都是些普通的石头,有什么好看的?耽误了我们起鱼,损失可不小!”

“老把头,这石头真的不普通!”慕容艳从云霄身后探出头来,指着那块石头,急切地说,“您看,它在发光,五彩的光,这肯定是块好石头,您就让我把它拿出来看看,就看一眼,不会耽误您起鱼的!”

就在这时,曲直走上前,对着鱼把头拱手道:“老把头,我们几人都是研究地质和石头的,这块石头从外观上看,确实不是普通的石头,应该是冰彩玉髓,极为罕见,若是错过,实在可惜,还请您行个方便,让我们将石头取出来,仔细看看,看完便还给您,绝不耽误您起鱼。”

鱼把头听到“冰彩玉髓”四个字,脸色微微一变,低头看了看网里的石头,又看了看曲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冰彩玉髓?那是什么石头?这查干湖里,还能出这样的石头?”

“冰彩玉髓是玉髓中的珍品,又称五彩玉髓,因在光线下能呈现出五彩的光芒而得名,质地细腻,温润如玉,极为罕见,”曲直耐心解释着,“查干湖位于松辽盆地,地质复杂,湖水经年冲刷,偶尔会出现这样的珍品,只是极为少见,今日能被渔网网住,也是缘分。”

鱼把头半信半疑,沉默了片刻,对着身边的渔民摆了摆手:“把网松开点,让她把石头拿出来看看,快点,别耽误了起鱼。”

“谢谢老把头!”慕容艳喜出望外,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渔网,将那块石头捧在手里。石头约莫巴掌大,被湖水和鱼群打磨得光滑圆润,石质细腻,温润如玉,在晨光的照射下,内部呈现出五彩的光芒,红、橙、黄、绿、蓝,层层叠叠,像是将整个彩虹揉进了石头里,美轮美奂,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

慕容艳将石头捧在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脸上满是惊喜,眼睛都看直了:“天呐!这真是冰彩玉髓!还是这么极品的冰彩玉髓!你看这颜色,这光泽,这质地,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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