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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老宅秘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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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水村的夜色裹着塞北腊月的清寒,红灯笼的暖光在雪地上揉开一圈圈橘红的晕,踩上去咯吱作响的雪层下,藏着泥土与草木的淡香。慕容艳被云霄揽在臂弯里,焦糖色毛领大衣的绒毛蹭着他的黑色羊绒袖口,两人指尖相扣,她掌心的松花石青纹料还带着心口的温度,微凉的风拂过,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颈间的雪松味,笑嗔道:“早说塞北的夜这么冷,你还不让我多穿件毛衣,冻得我鼻尖都红了。”

云霄低头,指腹轻轻摩挲她冻得微红的鼻尖,指尖的温度烫得慕容艳瑟缩了一下,他眼底漾着宠溺的笑,磁性的嗓音裹着暖意:“怕什么,我的怀里就是你的暖炉,还不够你捂的?”说着,他抬手把她的毛领往上拢了拢,遮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唇瓣,两人皆是一顿,暧昧的气息在雪夜里悄然漫开,慕容艳的耳尖瞬间红透,抬手推了他一把,“没个正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怕被笑话。”

身后的五人早已见怪不怪,炎上嚼着冻梨,含糊不清地打趣:“哟,我们艳姐还知道害羞呢?刚才在渡头抱着云霄哥不撒手的时候,可不是这模样。”他话音刚落,润下就伸手拧了他胳膊一把,疼得他嘶嘶抽气,“你少贫嘴,没看到艳姐都不好意思了?”润下一身白羽绒服,眉眼温柔,指尖还沾着点雪沫子,拧人的时候却半点不含糊,炎上揉着胳膊哀嚎:“润下你下手也太狠了,我这胳膊都要被你拧青了,好歹我也是你哥,你就不能温柔点?”

“温柔是给懂分寸的人的,”润下淡淡瞥他一眼,转头看向慕容艳,眼里满是笑意,“艳姐,别理他,他就是嘴欠。”曲直扛着铁锹,走在最前头,闻言回头道:“行了,别闹了,那座百年老宅就在前面,听说藏着辽代的东西,咱赶紧去看看,别等天亮了被村里人发现,惹来麻烦。”他身姿高大,眉眼刚毅,一句话就让吵闹的几人安静下来,稼穑拎着一兜粘豆包,憨憨道:“曲直哥说得对,咱捡石头是小事,要是真能找到辽代的文物,那可是大发现,不过可不能随便碰,得交给文物局。”从革掂了掂手里的地质锤,补充道:“辽水村这地界是辽代古渡口的附属村落,老宅要是真有年头,说不定藏着契丹族的遗物,咱小心点,别破坏了现场。”

一行人顺着雪路往村深处走,脚下的雪越来越厚,两旁的土坯房渐渐稀疏,只剩几座孤零零的老宅,墙皮斑驳,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棱,像水晶做的锥子,在红灯笼的光里闪着冷光。最深处的那座老宅,青砖砌墙,黑漆木门,门楣上刻着模糊的云纹,朱红的漆皮剥落大半,两尊石狮子蹲在门口,狮身覆雪,眉眼间还能看出当年的威严,门环是铜制的,锈迹斑斑,扣上去发出“哐当”的闷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慕容艳走到门口,伸手拂去门楣上的雪,指尖划过斑驳的刻纹,“这云纹是辽代的风格,契丹族崇尚自然,云纹、水纹、兽纹都是他们常用的纹饰,这老宅果然有年头。”云霄凑过来,拿着手电筒照在门楣上,光束里的云纹婉转流畅,带着游牧民族的粗犷与灵动,“没错,这是辽代中晚期的雕纹,耶律隆绪时期的风格,那时候辽国的手工业最发达,木雕、石雕、玉雕都极具特色。”

曲直伸手推了推门,木门纹丝不动,被一把大铜锁锁着,锁身锈迹斑斑,看着有些年头了。炎上走上前,晃了晃铜锁,“这锁都锈死了,砸开吧?”说着就要拿地质锤去敲,从革赶紧拦住他,“别砸!这铜锁也是老物件,说不定是清代的,砸坏了可惜,我来试试。”从革身手矫健,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里,轻轻转动,只听“咔哒”一声,铜锁应声而开,炎上挑眉道:“可以啊从革,这手艺都能去当锁匠了。”从革白了他一眼,“少废话,学地质的,对这些金属构件多少懂点,赶紧进去。”

推开木门,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混着淡淡的霉香扑面而来,院子里的雪没被人踩过,平整如镜,正屋的门窗紧闭,窗纸泛黄破碎,墙角的枯草上凝着霜花。慕容艳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光束扫过院子,忽然瞥见墙角的石磨旁,有一块半埋在雪里的石头,露出的部分呈淡青色,带着冰裂纹路,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云霄,你看这块石头!”

众人围过来,云霄用地质锤敲掉石头上的雪,整块石头露了出来,那是一块松花石冰种料,呈淡青冰种色,质地通透如冰,石面上布满天然的冰裂纹路,像冬日湖面的冰纹,层层叠叠,细腻灵动,边缘还带着淡淡的玉化,在手电筒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松花石里的极品冰种料!”云霄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松花石的冰种料极其罕见,产自长白山天池附近的矿脉,质地通透,玉化度高,比青纹料珍贵百倍,没想到在这老宅的院子里能找到!”

慕容艳伸手摩挲着石面,冰裂纹路的触感细腻微凉,像抚过冬日的冰面,“这冰裂纹也太好看了,比我那块青纹料还漂亮,这老宅里怎么会有这么珍贵的松花石?”润下也凑过来,眼里满是赞叹,“冰种松花石现在市面上几乎见不到,就算有,价格也高得离谱,这石头少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应该是辽代时藏在这里的。”

曲直抬手敲了敲石头,发出清脆的声响,“这石头半埋在土里,看样子是被人故意藏在这里的,说不定正屋里还有别的宝贝。”说着,他抬脚走向正屋,推开门,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正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木椅,靠墙摆着一个老式的木柜,柜门上刻着契丹族的兽纹,桌腿旁的地上,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看起来不起眼,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容艳走过去,蹲下身,用手帕擦去木盒上的灰尘,木盒是紫檀木做的,纹理细腻,盒身刻着契丹族的龙纹,契丹族的龙纹与汉族的不同,身形更矫健,带着游牧民族的粗犷,盒锁是银制的,刻着云纹,从革依旧用细铁丝打开了锁,掀开盒盖,一块玉佩静静躺在里面,玉佩是和田玉做的,呈淡青色,质地温润,上面刻着神秘的契丹文,玉佩的边缘还刻着水纹与兽纹,玉佩下方,压着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楷书,字迹模糊,却能辨认出大意。

云霄拿起玉佩,用手电筒照着,仔细端详,“这是辽代的契丹族玉佩,和田玉的料子,应该是辽代贵族的佩饰,契丹文是契丹小字,我研究过一点,大概意思是‘辽水渡头,藏石藏玉,纹承天命,脉连天池’。”他又拿起宣纸,擦去上面的灰尘,“这张宣纸是清代的,上面写着,这座老宅是辽代契丹族的一个守渡官的居所,院子里藏着松花石矿脉的线索,玉佩是开启矿脉的钥匙,冰种松花石是矿脉的标本,矿脉就在长白山余脉的辽水源头附近。”

“矿脉?!”炎上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么说,这附近有松花石的极品矿脉?那岂不是能捡到更多的冰种料、青纹料?”稼穑憨憨道:“矿脉可是国家的资源,不能随便挖,得告诉文物局和地质局,让专业的人来勘探。”曲直点点头,“稼穑说得对,咱不能因小失大,这矿脉要是真的,可是重要的文物和地质资源,得保护起来。”

慕容艳接过玉佩,摩挲着上面的契丹文,“这守渡官倒是有心,把矿脉的线索藏了上千年,不过这契丹文和玉佩,到底怎么开启矿脉呢?”她的指尖划过玉佩的水纹,忽然发现玉佩的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与院子里的冰种松花石的一角吻合,“云霄,你看这凹槽!是不是和那块松花石对上了?”

云霄接过玉佩,走到院子里的冰种松花石旁,将玉佩的凹槽对准石头的一角,轻轻按下去,只听“咔哒”一声,松花石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约一人高,里面传来淡淡的湿气,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能看到石阶蜿蜒向下,墙壁上刻着契丹族的壁画,画着契丹族的游牧生活、骑射场景,还有辽代的渡口与船只,色彩虽已褪去,却依旧栩栩如生。

“这是密道!”炎上兴奋地说,“看来矿脉的线索就在里面!”说着就要往里冲,曲直一把拉住他,“别冲动!密道里说不定有机关,先让我探探路。”曲直手持铁锹,打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阶,墙壁上的壁画在光束里一一闪过,慕容艳跟在他身后,看着壁画,轻声道:“这壁画记录的是辽代辽水渡头的历史,你看这画面,契丹族的人在渡头运输石头,应该是把长白山的松花石运到辽代的上京,用来制作砚台和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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