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老坑秘闻（1/2）

冬日的暖阳透过雕花木窗，斜斜洒进松花石巷深处的“石语轩”雕刻工坊，工坊里摆着各式雕刀、磨石、木架，空气中混着松花石的清润石气与松节油的淡淡松香，角落的铜炉燃着炭火，暖融融的气息裹着满室的匠心。

慕容艳踩着细高跟短靴，身姿摇曳地走在工坊里，枣红色貂绒外套被她随手搭在臂弯，里面穿了件酒红色修身针织衫，勾勒出丰满惹眼的曲线，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发梢扫过肩头，惹得阳光都似要在那蓬松的发丝间绕上几圈。她手里捧着那块江边捡来的绿松花原石，指尖轻轻摩挲着石面的水波纹理，桃花眼亮闪闪的，凑到工坊中央的雕刻台前，回头冲身后的云霄喊：“云霄，你快来看，从革哥这工作台也太有感觉了，比咱们家里的石桌专业多了！”

云霄快步跟上，一身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身形挺拔，肩宽腰窄的线条格外利落，手里拎着众人捡来的各色原石，眼底漾着宠溺的笑，伸手替慕容艳拢了拢微敞的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触到一片温热，慕容艳耳尖微微泛红，偏头瞪他一眼，却没躲开，只娇嗔道：“动手动脚的，当着大家的面呢！”

“怕什么？我碰自己女朋友，天经地义。”云霄低头，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暧昧，指尖还在她的锁骨处轻轻点了一下，惹得慕容艳浑身一麻，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拧，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你俩能不能别在这儿撒狗粮？酸得我牙都快倒了！”炎上大咧咧的声音从旁传来，他一身红色工装服，手里拎着那块黄松花原石，往雕刻台上一放，“哐当”一声，惊得润下手里的白松花原石差点没拿稳。

润下赶紧扶稳石头，一身水绿色针织裙外搭白色毛绒开衫，温婉的眉眼间带着点娇嗔，轻轻拍了炎上一下：“炎上哥你轻点，这些石头都脆得很，磕坏了就没法雕了。”她的指尖落在炎上的胳膊上，温软的触感让炎上瞬间收敛了性子，挠着头嘿嘿笑：“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注意。”

曲直走上前，他穿着灰色中式长衫，手里拿着一卷松花石雕刻图谱，轻轻展开在雕刻台上，沉稳的声音带着专业的韵味：“从革，你先看看这些原石的纹理，咱们先定好雕刻方案，再动手开雕，避免出错。”

从革点点头，他一身深蓝色工装服，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手指修长，指腹带着常年握雕刀磨出的薄茧，他拿起慕容艳的绿松花原石，对着窗边的阳光仔细打量，又用手敲了敲，听着石声，眉头微蹙：“这料子是江料绿松花，纹理是天然的水波纹，质地细腻，就是石心处似乎有层淡淡的絮状纹路，开雕的时候得格外小心，避开那层絮纹，不然容易裂。”

说着，他又拿起云霄选的紫松花原石，看了片刻：“这辽源紫松花色泽浓艳，纹理呈带状，石质偏脆，适合雕个小巧的砚台，砚池得雕浅一点，避免受力过重。”

稼穑则在一旁整理工具，他穿着米色休闲装，手脚麻利地将各式雕刀、磨石、卡尺摆好，还不忘给铜炉添了点炭火，温润的声音道：“我已经把工具都消过毒了，雕刀也磨利了，从革你只管动手，我给你打下手，润下你要是想学着点，也可以在一旁看着，我教你怎么拿卡尺量石型。”

润下眼睛一亮，赶紧凑到稼穑身边，乖巧地点头：“好啊好啊，稼穑哥你教我吧，我早就想学着量石型了。”

慕容艳也凑了过来，挽着云霄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头，看着从革手里的雕刀：“从革哥，你可得把我的这块石头雕好看点，我要雕一条小锦鲤，顺着水波纹的纹路雕，寓意年年有余，多好！”

“放心，保准雕得活灵活现，让你一眼就喜欢。”从革笑着点头，拿起打胚刀，准备先给慕容艳的绿松花原石开胚。

云霄轻轻揽着慕容艳的腰，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腹，在她耳边轻声说：“要是雕得不好，我就给你重新找块更好的料子，让从革雕十块八块锦鲤，摆满咱们家。”

“那倒不用，只要是从革哥雕的，我都喜欢。”慕容艳抬头，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眼底的情意浓得化不开，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眼看就要吻上，突然听到从革“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疑惑。

两人赶紧分开，慕容艳脸颊通红，嗔怪地瞪了云霄一眼，转头看向从革：“从革哥，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

只见从革的打胚刀刚落在绿松花原石的表面，石面竟突然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纹，那裂纹顺着水波纹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不过片刻，就从石面裂到了石侧，原本完好的原石，竟生生裂成了两半！

“这怎么回事？”慕容艳惊呼一声，快步走上前，看着裂成两半的原石，心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这石头在江边捡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开刀就裂了？”

云霄也皱起眉，拿起裂成两半的原石，对着阳光仔细看，又用手摸了摸裂纹的边缘：“这裂纹不是开刀弄的，裂纹边缘很粗糙，还有石粉，应该是原石本身就有暗绺，只是被石皮遮住了，江边的温度低，暗绺被冻住了，到了工坊里温度高，暗绺就撑开了。”

“暗绺？可我当时看了好久，都没看出有暗绺啊。”慕容艳委屈地瘪着嘴，眼底泛起点点水光，那模样看得云霄心疼不已，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怪你，这江料松花石的石皮厚，暗绺藏得深，就算是老手也容易看走眼，大不了咱们再去江边捡一块，比这块更好的。”

“可是我就喜欢这块的水波纹，太好看了。”慕容艳埋在云霄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手指揪着他的毛衣衣角。

炎上一看慕容艳委屈了，立马炸毛：“这什么破石头啊，居然藏暗绺！早知道就不捡了！不行，我得去江边看看，是不是还有这种藏暗绺的石头，免得其他人也上当！”说着就要往外冲，被曲直一把拉住。

“你急什么？现在去江边也没用，先看看其他石头有没有问题。”曲直冷静地开口，拿起润下的白松花原石，仔细检查起来，“润下这块白松花是山料，石皮薄，纹理清晰，没有暗绺，炎上那块黄松花也没问题，云霄这块紫松花得仔细检查一下，避免也有暗绺。”

从革拿起云霄的紫松花原石，用卡尺量了量，又用专业的探石灯照了照，松了口气：“这块紫松花没事，没有暗绺，石质很均匀，可以放心开雕。”

稼穑也凑过来，看着裂成两半的绿松花原石，沉吟道：“这江料松花石藏暗绺的情况，我倒是听老一辈的石匠说过，好像跟松花石老坑有关，据说老坑的松花石，石质均匀，不会有暗绺，而那些新坑的料子，就容易藏暗绺，还容易开裂。”

“松花石老坑？”慕容艳从云霄的怀里抬起头，眼底的委屈瞬间被好奇取代，桃花眼亮闪闪的，“稼穑哥，你快说说，这松花石老坑在哪？是不是就是清代宫廷开采的那个老坑？”

“没错，就是通化浑江的清代老坑。”稼穑点头，伸手拿起桌上的《松花石谱》，翻到其中一页，“你看，这上面记载，清代康熙年间，在通化浑江设了松花石砚坊，专门开采老坑的松花石，供宫廷使用，那老坑的料子，石质细腻，色泽均匀，无绺无裂，是松花石中的极品，只是后来因为过度开采，老坑被封了，具体的位置，也成了秘闻。”

“被封了？那现在还有人知道老坑的位置吗？”云霄开口问道，手指轻轻擦去慕容艳眼角的点点水光，动作温柔至极。

“据说只有通化浑江当地的老一辈石匠，才知道老坑的大致位置，而且还立下了规矩，不传外人，不随意开采，怕的就是老坑的料子被糟蹋了。”曲直补充道，他对东北的金石文化颇有研究，“而且还有传说，松花石老坑附近，有长白山神女的庇佑，随意开采的人，都会遭到报应。”

“长白山神女？就是那个浴松花江的神女？”润下好奇地问道，眉眼间满是探究。

“没错，就是她。”曲直点头，“东北的满族、朝鲜族，都有关于长白山神女的传说，说她是天地间的精灵，守护着长白山和松花江的万物，松花石老坑能产出这么好的料子，就是因为有她的庇佑。”

炎上一听有传说，立马来了兴致，也忘了要去江边的事：“那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报应啊？比如开采的人摔下山崖，或者石头变成妖怪什么的？”

他的话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慕容艳擦了擦眼角，嗔道：“炎上哥你别瞎说，哪有什么石头变妖怪，就是老一辈的石匠为了保护老坑，编的传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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