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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嬉笑逗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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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艳踩着一双杏色短靴,裹着件掐腰的枣红色貂绒短款外套,身姿摇曳地往松花石巷走,丰满的曲线被衣料衬得愈发惹眼,领口露出的白皙肌肤沾着点冬日晨雾的凉,却半点没影响她眉眼间的灵俏。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披在肩头,风一吹便扫过肩头,配上她那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走在路上愣是让巷口卖冻梨的大爷都多看了两眼。

“云霄!你要是再磨磨蹭蹭,今儿这松花石品鉴会咱可就赶不上头波了!”她回头冲身后慢悠悠跟着的云霄喊,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娇嗔的劲儿,手还不忘叉着腰,那模样又俏又飒。

云霄快步跟上,一身黑色羊绒大衣衬得身形挺拔俊朗,手里拎着两人的保温杯,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急什么?品鉴会要到晌午才正式开场,这才辰时刚过,再说了,就你这性子,到了那儿不得把人家石商的摊子都翻个底朝天?”他伸手替慕容艳拢了拢外套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触到一片温热,两人都愣了一下,气氛瞬间多了几分暧昧。

慕容艳耳尖微微泛红,却嘴硬道:“我那是懂行!总比你似的,拿着块松花石光看不说强!”说着往他怀里撞了一下,力道不大,却正好撞进云霄怀里,云霄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惹得慕容艳心跳漏了一拍。

“哦?懂行?那昨儿是谁把人家的紫松花当成绿松花,还跟人侃侃而谈说这是上品?”云霄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戏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慕容艳浑身一麻,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拧。

“你还提!那不是光线不好嘛!再说了,紫松花本来就少见,我认错怎么了?”慕容艳鼓着腮帮子,却没真用力,指尖在他胳膊上轻轻划了一下,“再说了,我好歹能说出个一二三,你呢?就会装深沉!”

两人正打情骂俏间,就见巷口转出四个俊朗身影,正是大娃曲直、二娃炎上、三娃稼穑、四娃从革,身后还跟着一身水绿色长裙的五娃润下,润下裹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长发挽成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眉眼温婉却又带着点俏皮,手里还抱着一块刚捡的小石头,一看就是刚从江边回来。

“艳姐,云霄哥,你们这是赶着去品鉴会呢?”润下笑着上前,声音软乎乎的,往慕容艳身边一站,一个娇俏丰满,一个温婉清丽,倒是相映成趣。

曲直率先开口,他穿着灰色休闲装,性子沉稳,手里还拿着本《松花石谱》:“方才我们去江边捡石,倒是捡着块不错的黄松花,就是纹路还得细琢磨。”

炎上性子最是火爆,一身红色卫衣,咋咋呼呼道:“可不是嘛!要不是稼穑拦着,我都想当场找个石匠给雕了!”

稼穑穿着米色风衣,性子温润,笑着摆手:“江边风大,石头还没干透,贸然雕刻容易裂,还是得先阴干几日。”

从革一身工装服,手里拎着工具包,是几人里最懂雕刻的:“等石头阴干了,我来上手,保准雕个好物件。”

慕容艳眼睛一亮,凑到润下身边看她手里的石头:“润下这石头不错啊,是江料松花石吧?你看这纹理,跟水波似的,要是雕个莲纹砚台,绝对是上品!”她指尖轻轻拂过石头表面,神情专注,那认真的模样让云霄看得挪不开眼。

润下笑着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拿不准雕哪种莲纹,是并蒂莲还是缠枝莲?”

“那还用说,肯定并蒂莲啊!寓意好,雕出来还好看!”炎上抢着开口,被曲直瞪了一眼:“你懂什么?缠枝莲纹路繁复,更能凸显松花石的细腻,要是江料纹理清浅,缠枝莲更显雅致。”

“曲直哥你就是太较真,不就是块石头嘛,雕啥不一样!”炎上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从革适时开口:“别吵了,到时候两种纹路都画个小样,让艳姐和润下选,不就行了?”

几人说说笑笑往巷子里走,松花石巷里早已热闹非凡,两侧的摊位上摆满了各色松花石,有绿如翡翠的绿松花,有紫如茄皮的紫松花,有黄如蜜蜡的黄松花,还有白如凝脂的白松花,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摊位前挤满了石商、藏家和雕刻师,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品鉴交流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慕容艳一进巷就跟脱了缰的小野马似的,拉着润下往一个摆满砚台的摊位跑,云霄无奈地跟着,曲直四人也紧随其后。摊位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见慕容艳和润下过来,笑着招呼:“两位姑娘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

“大爷,您这砚台都是松花石做的?”慕容艳拿起一方绿松花砚台,指尖摩挲着砚台表面的纹路,“您这是老坑料吧?你看这质地,细腻如玉,发墨还不损毫,绝对是好东西!”

老者眼睛一亮,没想到这姑娘年纪轻轻这么懂行:“姑娘好眼光!这确实是老坑松花石,产自通化浑江,老坑料稀少,质地是最好的。”

“那您这砚台雕的是啥典故啊?”慕容艳指着砚台侧面的浮雕,老者笑道:“雕的是长白山神女浴松花江的传说,你看这神女身姿,这江水波纹,都是按着老谱子来的。”

云霄凑过来,接过砚台看了看:“这雕工不错,线条流畅,人物神态也生动,就是这砚池的弧度稍显生硬,要是再圆润些,发墨效果会更好。”

慕容艳斜睨他一眼:“哟,今儿倒是开窍了?还能看出砚池弧度的问题?”

云霄挑眉:“好歹跟你混了这么久,再不懂也得耳濡目染学点东西。”说着抬手替她拂去肩头的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慕容艳脸颊一红,别过脸去跟老者讨价还价。

润下则在一旁看着一方白松花砚台,砚台上雕着松鹤延年,从革走过来:“润下,这白松花质地不错,就是雕工稍显普通,要是让我改改,把鹤的羽翼雕得再细腻些,绝对更出彩。”

润下眼睛一亮:“真的吗?从革哥你要是能改,我就把这砚台买下来!”

“别急着买,先看看料子真假。”曲直走过来,拿起砚台对着阳光看了看,“白松花容易有假,得看纹理和质地,你看这砚台的纹理,呈云雾状,质地细腻无杂质,是真的白松花,而且是山料里的上品。”

稼穑则在一旁跟老者打听松花石的开采历史,老者侃侃而谈:“咱东北的松花石,早在唐宋时期就有名气,到了清代更是成了宫廷贡品,专门用来做砚台,康熙帝还赐名‘松花石砚’,列为御砚呢!那时候专门在通化设了砚台作坊,专供宫廷使用。”

“真的假的?那岂不是老值钱了?”炎上凑过来,一脸好奇,老者笑道:“那是自然,宫廷旧藏的松花石砚,现在在拍卖行都是天价!不过现在的松花石砚,只要料子好、雕工精,也很有收藏价值。”

几人正聊着,突然听到巷口传来一阵争吵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跟一个石商争执,旁边还围着不少人。慕容艳好奇心重,拉着云霄就往那边挤,润下几人也跟了过去。

挤到跟前才知道,原来是花衬衫男人买了一块紫松花,说是要雕个摆件,结果拿到手发现石头内部有裂纹,找石商退货,石商却不认,说买的时候已经说过是原石,概不退货。两人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花衬衫男人脾气暴躁,抬手就要砸石头,被周围人拦住。

“住手!”慕容艳开口,声音清亮,“你这石头要是砸了,就更说不清了,让我看看。”

花衬衫男人愣了一下,见是个漂亮姑娘,语气稍缓:“姑娘你懂石头?这破石头我花了两万块买的,结果里面有裂纹,雕啥都不行!”

慕容艳接过石头,仔细打量起来,紫松花色泽浓郁,表面纹理清晰,确实是上品料子,她对着阳光看了看,又用手敲了敲,眉头微蹙:“这裂纹是后天形成的,应该是开采的时候不小心磕碰的,不是原石本身的绺裂。”

石商一听急了:“姑娘你可别乱说!我这石头开采出来就密封保存,怎么会有磕碰?肯定是他自己拿回去弄坏的!”

“你急什么?”云霄上前,接过石头,“这裂纹边缘比较光滑,没有原石绺裂的尖锐感,而且裂纹里没有石粉,显然是后期磕碰导致,要是开采时磕碰的,裂纹里肯定会残留石粉。再说了,你这摊位上的原石都没做防护,刚才人多拥挤,难保不会碰到。”

曲直也上前补充:“紫松花质地偏脆,受力容易开裂,你作为石商,售卖原石时应该告知买家注意事项,而且后天磕碰的裂纹,你多少得承担点责任。”

石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说中了,润下柔声开口:“老板,要不这样,你给这位大哥换一块同等价位的原石,或者退一部分钱,让他找雕刻师避开裂纹雕刻,这样大家都不吃亏。”

炎上咋咋呼呼道:“就是!做生意得讲诚信,不然谁还来你这买石头!”

石商犹豫片刻,最终松口:“行!我给他换一块,再赔他五百块钱,让他找雕刻师处理裂纹。”

花衬衫男人也松了气:“行,就这么办!多谢几位姑娘小伙帮忙!”

解决完纠纷,几人相视一笑,慕容艳拍着胸脯:“怎么样,姐这本事还行吧?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

云霄调侃:“是是是,我们艳姐最厉害,就是刚才抢着往前冲的时候,差点把我推倒。”

“那不是情况紧急嘛!”慕容艳脸一红,伸手拧他,云霄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紧扣,两人眼底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润下看着两人的模样,嘴角含笑,曲直咳嗽一声,打破暧昧:“时候不早了,品鉴会快开场了,咱们去主会场看看,听说今儿有块清代宫廷流传下来的松花石砚展出,还有雕刻大师现场演示。”

几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快步往巷尾的主会场走。主会场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挂着“松花石文化品鉴会”的牌匾,门口两侧摆放着两尊松花石雕刻的狮子,栩栩如生。进了院子,正中间的展台上摆着一块用玻璃罩起来的松花石砚,正是清代宫廷旧藏,砚台呈绿色,雕着龙凤呈祥的纹样,砚底刻着“康熙御制”的字样,周围围着不少人观赏。

“这就是宫廷御砚啊!果然气度不凡!”慕容艳凑到玻璃罩前,眼睛发亮,“你看这雕工,龙凤的羽翼纹路细如发丝,颜色也均匀,真是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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