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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宴前风波起,巧计破闲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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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残冬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京城里的暖阳却已悄悄爬上了侯府的飞檐翘角,将鎏金瓦面晒得暖融融的。我窝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捏着半块刚蒸好的玫瑰糕,鼻尖萦绕着炉子里燃着的檀香,正惬意得快要打盹,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青竹略带焦急的嗓音:“小姐,小姐,不好了,前院传来消息,说是靖安侯府的人递了帖子,今日午后便要登门赴宴,还说要带着那位新认的表小姐一同前来!”

我手里的玫瑰糕“啪嗒”一声掉在锦帕上,瞬间没了睡意,直起身子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靖安侯府,自打我穿越成永宁侯府的嫡长女沈清辞以来,就没少给我添堵。先是老夫人看我不顺眼,觉得我行事乖张,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后是府里的几位小姐明里暗里跟我较劲,如今倒好,又冒出来一个新认的表小姐,听说是从江南乡野里接来的,仗着几分清秀容貌,在京中贵女圈里四处散播谣言,说我仗着侯府嫡女的身份横行霸道,欺压弱小,简直是把我当成了她们上位的踏脚石。

“慌什么,不过是一场宴席罢了。”我慢条斯理地捡起锦帕上的玫瑰糕,拍了拍碎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想来找不痛快,我便让她们好好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青竹站在一旁,急得脸颊通红:“小姐,您是不知道,那表小姐柳如烟,嘴皮子可厉害了,昨日在护国寺的香会上,还当着几位王爷的面暗戳戳地说您骄纵任性,连自家的庶妹都容不下,引得不少贵女偷偷议论呢!今日她们主动登门,定然是没安好心,想要在宴会上给您难堪!”

我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伸手戳了戳青竹的额头:“傻丫头,谣言这东西,就像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她柳如烟以为凭着几句闲言碎语,就能坏了我的名声?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沈清辞在京城立足这么久,要是连这点小风浪都扛不住,早就被人嚼舌根嚼死了。”

话虽如此,我心里也清楚,今日这趟宴,注定不会太平。靖安侯府与永宁侯府素来面和心不和,老夫人一心想让自家孙女压过我一头,如今有了柳如烟这把枪,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若是我应对不当,不仅会落人口实,还会让父亲在朝堂上被人诟病,说他教女无方。

正思忖间,贴身大丫鬟绿绮端着一盏温热的杏仁茶走进来,轻声道:“小姐,夫人方才派人来问,今日宴席的菜品和布置,是否还要按照您之前定下的来?另外,库房里新到了一批江南进贡的绫罗绸缎,夫人让您挑一身合适的衣裳,也好在宴会上压一压靖安侯府的风头。”

我接过杏仁茶抿了一口,温润的茶汤滑过喉咙,驱散了最后一丝慵懒,摇了摇头道:“衣裳不必特意挑新的,就穿我常穿的那件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襦裙,妆容也清淡些,越是朴素,越能显得咱们端庄大度。至于宴席布置,一切照旧,不必铺张,省得被人抓住把柄,说咱们永宁侯府奢靡浪费。”

绿绮和青竹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小姐,那柳如烟就是想故意气您,您若是穿得这般朴素,岂不是让她觉得您怕了她?”

“怕?我沈清辞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这个字。”我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她越是想扮得花枝招展,博人眼球,我便越是素雅淡然,形成鲜明对比。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是故作姿态,谁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再者,真正的底气,从来都不是靠华丽的衣裳堆出来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从容。”

两个丫鬟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转身下去安排事宜。我则重新靠回软榻,闭上眼梳理着近日的头绪。

柳如烟此人,我虽未曾谋面,却也听府里的下人议论过。说是江南柳家的庶女,生母早逝,在柳家过得不如意,后来被靖安侯夫人认作表女,接到京城享福。此人看似柔弱温婉,实则心机深沉,擅长扮可怜博同情,最会挑拨离间。此次跟着靖安侯府上门,无非是想借着打压我,抬高自己的身份,好攀附更高的权贵。

而靖安侯府的目的,更是昭然若揭。如今朝堂之上,父亲与靖安侯分属不同阵营,皇帝素来忌惮世家抱团,两家若是明争暗斗太过明显,必然会引来帝王的猜忌。所以她们不敢明着发难,只能借着女眷之间的宴席,耍些小手段,试图让我出丑,从而动摇永宁侯府的颜面。

想通了这些关节,我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对付柳如烟这种跳梁小丑,无需大动干戈,只需四两拨千斤,便能让她自食恶果。

约莫半个时辰后,院外传来管家的通传,说是靖安侯府的马车已经到了府门口。我整理了一下衣襟,带着青竹和绿绮缓步前往前厅迎客。

刚走到前厅廊下,便听见里面传来靖安侯夫人那刻意拔高的声音:“永宁侯夫人,您可真是好福气,养出清辞这般出色的女儿,不仅容貌出众,还聪慧能干,不像我家那几个丫头,愚笨不堪,也就如烟还算乖巧懂事,知书达理,我便带出来让她见见世面,也好跟清辞学学规矩。”

这番话听着是夸赞,实则字字都在捧柳如烟,暗踩我不懂规矩。我挑了挑眉,抬脚走进前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靖安侯夫人谬赞了,清辞不过是虚度光阴罢了,当不得如此夸赞。倒是这位柳表小姐,果然生得眉清目秀,楚楚动人,难怪夫人如此疼爱。”

我目光落在站在靖安侯夫人身侧的女子身上,只见她穿着一身粉紫色的绫罗裙衫,头上插满了珠花首饰,妆容浓艳,眉眼间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弱,见我看她,立刻垂下眼睑,福了一礼,声音细若蚊蚋:“柳如烟见过沈小姐,久闻沈小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如烟自愧不如。”

这副姿态,活脱脱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若是不明真相的人见了,只怕还以为我平日里如何欺负她了。

我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虚扶了一把:“表小姐不必多礼,既然来了侯府,便如同在自己家一般,无需拘束。”

永宁侯夫人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场面,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悄悄给我递了个眼色。我微微颔首,示意母亲放心,随即引着众人前往后花园的暖阁赴宴。

冬日的后花园,草木凋零,唯有暖阁周围种着几株早梅,迎着寒风绽放,暗香浮动。暖阁内烧着地龙,温暖如春,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茶点和果品,一应陈设素雅大方,尽显侯府的低调雅致。

众人依次落座,靖安侯府的几位小姐一进暖阁,便开始四处打量,眼神里带着几分挑剔。三小姐沈清柔更是直接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都说永宁侯府富贵滔天,我看也不过如此,这暖阁里的摆设,还不如我闺房里的精致呢,倒是这茶点,看着平平无奇,也不知好不好吃。”

话音刚落,柳如烟立刻接过话头,柔声细语道:“三小姐说笑了,永宁侯府乃是名门望族,自然是低调内敛,不像咱们,见识短浅,只看重表面的华丽。沈小姐这般安排,定然是有深意的,如烟佩服不已。”

这话看似在圆场,实则是在暗讽我故作清高,打肿脸充胖子。

暖阁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陪同赴宴的几位世交家的小姐,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被卷入这场纷争。永宁侯夫人的脸色微微一沉,正要开口,我却先一步笑了起来。

“三小姐和柳表小姐倒是心有灵犀,一句话就能说到一处去。”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戏谑,“其实这暖阁的摆设,皆是我亲手安排,并非侯府拿不出精致的物件,只是我觉得,冬日宴饮,图的是舒心自在,太过华丽繁琐,反而失了雅致。至于茶点,皆是府里厨子亲手做的,没有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样式,胜在干净实在,表小姐若是不嫌弃,不妨尝尝看。”

我话音落下,青竹立刻上前,给柳如烟递了一碟桂花糕。柳如烟脸色微微一僵,伸手接过桂花糕,却迟迟不敢下口,似乎怕里面有什么猫腻。

我看在眼里,故意装作疑惑的样子:“表小姐怎么不吃?莫非是觉得我侯府的茶点入不了你的口?也是,表小姐刚从江南来,吃惯了江南的精致点心,瞧不上咱们北方的吃食,也是情理之中。”

这话一出,柳如烟顿时坐不住了,连忙咬了一口桂花糕,勉强笑道:“沈小姐误会了,这桂花糕香甜可口,好吃极了,如烟很是喜欢。”

“喜欢就好。”我淡淡一笑,不再看她,转而与身旁的世交小姐闲聊起来,聊的皆是诗词歌赋、市井趣闻,语气轻松愉悦,全然不把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靖安侯夫人见我轻松化解了刁难,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又不好发作,只能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神色。那几位靖安侯府的小姐,本想跟着发难,见我油盐不进,又找不到把柄,也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本以为这场宴能暂时平静片刻,谁知没过多久,柳如烟又开始作妖。

她放下茶杯,轻轻揉了揉额头,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眼眶微微泛红,哽咽着开口:“沈小姐,如烟有一事,藏在心中许久,不知当讲不当讲。若是说了,怕惹沈小姐生气;若是不说,如烟心中又实在不安。”

我心中冷笑,来了,重头戏终于要来了。面上却依旧温和:“表小姐有话但说无妨,侯府之内,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柳如烟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向我,声音带着哭腔:“昨日在护国寺香会,如烟听见几位贵女议论,说沈小姐平日里骄纵任性,不仅对府里的庶妹百般刁难,还在外仗势欺人,甚至连宫里的娘娘都敢顶撞……如烟听了,心中很是替沈小姐委屈,沈小姐这般温柔善良,怎么会做那种事呢?定是那些人恶意造谣,污蔑沈小姐的清誉!”

这番话,看似是在为我辩解,实则是把那些谣言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还坐实了我“骄纵任性、欺压庶妹、顶撞宫妃”的罪名,可谓是用心险恶。

暖阁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靖安侯夫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等着看我出丑。

永宁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起身驳斥,却被我用眼神制止。我缓缓放下茶杯,直视着柳如烟,脸上没有丝毫怒色,反而带着几分笑意。

“哦?竟有此事?”我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倒是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竟有这么多‘光辉事迹’。柳表小姐,你倒是说说,是哪几位贵女在议论我?又是谁说我顶撞宫妃?我沈清辞行事光明磊落,素来不爱与人计较,可若是有人故意编造谣言,毁我清誉,我也绝不是好欺负的。”

柳如烟没想到我会直接追问,顿时慌了神,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这……如烟也是无意间听见的,不曾留意那些小姐的姓名,只是觉得那些话太过难听,不忍心沈小姐被人污蔑,这才斗胆说出来。”

“原来是无意间听见的。”我点了点头,语气陡然一转,变得严肃起来,“既然是无意间听见,连说话人的姓名都不知道,那表小姐又怎能确定,这些话不是别人故意挑拨离间,让你转告于我,好挑起我与靖安侯府的矛盾呢?”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继续说道:“我沈清辞在侯府多年,待府中庶妹如同亲妹,平日里一起读书写字,吟诗作对,府里的下人皆是有目共睹,何来百般刁难之说?至于顶撞宫妃,更是无稽之谈!上月宫中设宴,我奉母命前往,对各位娘娘恭敬有加,娘娘们还夸赞我知书达理,此事宫中上下皆可作证。柳表小姐,你刚到京城不久,人生地不熟,最容易被人利用,若是因为几句莫须有的谣言,坏了我永宁侯府与靖安侯府的情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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