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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乌龙探案遇马痴,妙语解局戏权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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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只是个意外!那汗血宝马性子太烈,我一时不慎才会失手!”

沈瑾瑜在一旁忍不住偷笑,被周景明狠狠瞪了一眼,连忙收敛了神色。

沈清沅忍着笑意说道:“周公子不必介怀,谁还没有个失手的时候?不过,为了让公子能顺利驾驭日后的良驹,我倒是有个主意。”

“姑娘请讲!”周景明连忙说道。

“我侯府有个马夫,姓刘,是我父亲从边关带回来的,驯马的本事一流。”沈清沅说道,“若是公子不嫌弃,日后可以常去我侯府,让刘马夫指点你一二。等你驯马的本事精进了,再去驾驭良驹,自然就不会出岔子了。”

周景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那太好了!多谢沈姑娘!”

“举手之劳罢了。”沈清沅笑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姑娘请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在所不辞!”

“也不是什么难事。”沈清沅说道,“日后你若是得了良驹,可得让我先骑一骑。我长这么大,还没骑过真正的汗血宝马呢。”

周景明哈哈大笑起来:“这有何难!别说只是骑一骑,就算是让姑娘骑个痛快,我也心甘情愿!”

当下,几人说笑间,周景明依依不舍地将踏雪乌骓的缰绳交给了沈清沅。沈清沅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引得周景明连连赞叹:“沈姑娘好身手!没想到姑娘不仅聪慧过人,骑术也这般精湛!”

沈清沅笑了笑,勒住缰绳,对周景明说道:“周公子,改日我让二弟约你去侯府,让刘马夫好好指点你一番。今日就先告辞了!”

“姑娘慢走!”周景明拱手相送,直到马蹄声远去,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宅院。

沈清沅骑着踏雪乌骓,慢悠悠地往侯府而去。沈瑾瑜和绿萼跟在一旁,沈瑾瑜忍不住说道:“姐姐,你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周景明说动了,还让他答应了日后帮我掩饰的事。”

“掩饰?”沈清沅挑眉看了他一眼,“二弟,你以为周景明是真的那么好说话?他不过是看中了我承诺的良驹,又想让刘马夫指点他驯马罢了。再说了,今日这事,若是传了出去,丢的可不仅仅是你的脸,还有咱们侯府的脸。日后可不许再做这种糊涂事了。”

沈瑾瑜连连点头:“姐姐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几人刚回到侯府,就见管家福伯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姑娘,公子,不好了!户部侍郎家的公子带着人来了,说要找咱们侯府讨个说法!”

沈清沅皱了皱眉:“讨什么说法?”

“他说……他说踏雪乌骓伤了他的马!”福伯说道,“今日清晨,他带着家丁在城外马场遛马,说是遇到了踏雪乌骓,结果踏雪乌骓突然发狂,把他的宝贝马给咬伤了!”

沈清沅和沈瑾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踏雪乌骓今日明明在周景明的“逐马轩”,怎么会去城外马场咬伤别人的马?这其中,恐怕另有蹊跷。

“走,去瞧瞧。”沈清沅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往府门口而去。

到了府门口,就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身着华服的年轻公子,面色不善地站在那里,身旁牵着一匹棕色的马,马的后腿上果然有一道明显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渗血。

“沈二公子,沈姑娘!”户部侍郎家的公子见到他们,立刻上前一步,语气不善地说道,“你们侯府的踏雪乌骓咬伤了我的‘追风’,今日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沈清沅看了一眼那匹棕色的马,又看了看对方怒气冲冲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李公子,你确定,咬伤你马的是我侯府的踏雪乌骓?”

“当然确定!”李公子说道,“我亲眼所见!那匹马通体乌黑,四蹄雪白,不是踏雪乌骓还能是什么?”

“哦?”沈清沅挑眉道,“可我侯府的踏雪乌骓,今日一早就被人借走了,直到方才才回来。李公子说清晨在城外马场遇到了它,这可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我侯府的马还会分身术不成?”

李公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你胡说!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踏雪乌骓!”

“李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沈清沅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侯府的踏雪乌骓是陛下御赐的良驹,性子虽烈,却从不主动伤人。更何况,今日它根本就没去过城外马场。李公子若是不信,可以问问我二弟,还有周景明周公子,今日踏雪乌骓一直跟他们在一起。”

沈瑾瑜连忙点头:“没错!李公子,今日踏雪一直在周兄的‘逐马轩’,我和姐姐方才才把它接回来,它根本不可能去城外马场!”

李公子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们胡说!周景明是你的朋友,他自然会帮你说话!”

“李公子若是不相信,大可去‘逐马轩’问问周公子的家丁,或者问问我侯府的马夫,今日踏雪乌骓究竟在何处。”沈清沅说道,“再说了,李公子说踏雪乌骓咬伤了你的马,可有证据?除了你和你的家丁,还有旁人看到吗?”

李公子支支吾吾地说道:“当时……当时只有我们几个人在场。”

“如此说来,就只是李公子一面之词了?”沈清沅笑道,“李公子,我看你这匹马的伤口,倒像是被狼狗咬的,而非马咬的。毕竟,马的牙齿和狗的牙齿,留下的伤口可是大不相同的。”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再说了,踏雪乌骓是战马,牙齿锋利,若是真的咬伤了你的马,伤口绝不会这么浅。依我看,李公子恐怕是认错马了,或者……是故意来找茬的?”

李公子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身后的家丁也纷纷低下头,不敢看沈清沅的眼睛。沈清沅何等精明,一看这模样,就知道其中必有猫腻。

原来,这李公子一直嫉妒沈瑾瑜有陛下御赐的踏雪乌骓,今日清晨,他的马不小心被路边的狼狗咬伤了,他便心生一计,想借机敲诈侯府一笔,顺便让沈瑾瑜出个丑。却没想到,沈清沅如此聪慧,三言两语就戳破了他的谎言。

“你、你胡说!”李公子还想狡辩,却被沈清沅打断了。

“李公子,若是你真的想讨个说法,不如我们去官府一趟,让官府来评评理。”沈清沅语气冷了下来,“我侯府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官府调查。倒是李公子,故意诬陷朝廷命官,捏造事实敲诈勒索,这罪名可不小啊。”

李公子脸色煞白,他不过是一时冲动,哪里敢去官府?若是事情闹大了,不仅敲诈不成,还会连累他父亲的名声。

“你、你们等着!”李公子撂下一句狠话,带着家丁灰溜溜地走了,连那匹受伤的马都忘了牵,还是侯府的家丁好心给送了过去。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沈瑾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姐姐,你可真厉害!几句话就把李公子给吓跑了!”

沈清沅笑了笑,翻身下马:“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若是一味退让,他只会得寸进尺。只有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才会知道收敛。”

沈毅闻讯赶来,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对沈清沅赞不绝口:“清沅,今日多亏了你。若是换了旁人,恐怕还真会被李公子给唬住。”

“父亲过奖了。”沈清沅笑道,“女儿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正在这时,一个家丁匆匆跑了过来,递给沈清沅一张纸条:“姑娘,这是方才一个陌生男子送来的,说让您务必亲自过目。”

沈清沅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语:“踏雪之事,只是开端。三日之后,城西破庙,有要事相告。”字迹潦草,墨色深浅不一,显然是匆忙之间写的。

沈清沅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这纸条是谁送来的?所谓的“要事”,又是什么事?踏雪乌骓失窃,李公子上门敲诈,这两件事之间,是否有着某种联系?

“姐姐,怎么了?”沈瑾瑜看到她神色凝重,忍不住问道。

沈清沅将纸条递给沈毅和沈瑾瑜看了看,沉声道:“看来,今日这两件事,并非偶然。有人在暗中针对我们侯府,而踏雪乌骓,只是他们的一个棋子。”

沈毅脸色沉了下来:“究竟是谁,竟敢如此大胆,公然挑衅我们侯府?”

“现在还不好说。”沈清沅说道,“不过,三日之后,城西破庙,答案或许就会揭晓。”

沈瑾瑜有些担心地说道:“姐姐,这会不会是个陷阱?万一有人想害你怎么办?”

“放心吧。”沈清沅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不会贸然前往。三日之后,我会带些人手,小心应对。无论对方是谁,既然他们敢挑衅我们侯府,我就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暮春的风再次吹过侯府的庭院,海棠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沈清沅的肩头。她望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聪慧与坚定。一场围绕着侯府的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她,沈清沅,作为穿越而来的侯府千金,绝不会坐以待毙。她将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化解这场危机,守护好她身边的人。

三日之后的城西破庙,将会有怎样的危险和秘密在等着她?沈清沅握紧了手中的纸条,心中充满了期待与警惕。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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