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玉马踏春惊鹊起,侯门笑闹破疑云(1/2)
暮春时节的永宁侯府,檐角的铜铃被暖风拂得叮当作响,像是谁在檐下藏了串碎玉,伴着穿堂而过的花香,把满园春色都摇得愈发鲜活。苏云卿斜倚在沁芳亭的软榻上,手里捏着本刚抄录的《食疗方》,眼皮却忍不住往耷拉——自打上周帮着婆母打理完春日宴,府里倒是清静了,可这清静日子过久了,反倒让她这颗穿越过来的“现代灵魂”闲得发慌。
“小姐,您又在犯困呐?”贴身丫鬟青黛端着一碟新蒸的玫瑰糕过来,见她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打趣,“昨儿个还说要去西街的‘墨韵斋’淘新出的话本,怎么这会儿倒像只懒猫似的蜷着不动?”
苏云卿打了个哈欠,伸手捏起一块玫瑰糕塞进嘴里,甜而不腻的花香在舌尖化开,才勉强提了点精神:“别提了,昨儿夜里被阿瑗那小丫头缠到半夜,非要听我讲‘仙女下凡惩治恶霸’的故事,讲得我口干舌燥,今早差点起不来。”她说着,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系着的一块玉佩——那是块通体莹白的羊脂玉,雕成了一匹昂首嘶鸣的骏马模样,鬃毛飘逸,蹄下踩着流云,正是她穿越过来时随身携带的唯一信物,这些年一直贴身戴着,倒成了习惯。
青黛瞥了眼那玉佩,笑道:“说起来,这玉马也真是奇了,跟着小姐这么多年,依旧光润如新,连点磕碰都没有。前儿个张嬷嬷还说,这玉马的雕工看着不像咱们大靖的样式,倒像是西域那边的手艺呢。”
“西域?”苏云卿心里一动。她一直不知道这玉马的来历,只知道是穿越时戴在身上的,难不成这玉马还藏着什么秘密?正思忖着,远远就见管家福伯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又有几分抑制不住的兴奋。
“大小姐!大小姐!”福伯跑到亭外,喘着粗气行礼,“宫里来人了!说是皇后娘娘请您即刻入宫,有要事相商!”
苏云卿挑眉:“皇后娘娘找我?什么要事?”她自嫁入永宁侯府,虽偶有入宫赴宴,但皇后娘娘这般急匆匆地传召,倒是头一遭。
福伯擦了擦汗:“具体是什么事,来的公公没说,只说事关紧要,让您务必尽快随他入宫。”
“这么神秘?”苏云卿放下手中的话本,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行,我这就去换身衣裳。青黛,帮我取那件月白色的绣玉兰花的褙子,再配条素色的罗裙,别太张扬。”
“哎,好嘞!”青黛连忙应声跑去。
不多时,苏云卿换好衣裳,跟着宫里来的李公公上了马车。马车一路颠簸,苏云卿坐在车里,心里却犯起了嘀咕:皇后娘娘一向端庄持重,今日突然传召,难道是因为上次春日宴上,她随口提的那个“改进织布机”的法子起了作用?还是说,出了什么别的岔子?
正想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李公公掀开车帘,躬身道:“大小姐,到宫门了,请下车随奴才入宫。”
苏云卿点点头,扶着青黛的手下车,跟着李公公穿过层层宫门,最终来到了皇后娘娘的长乐宫。长乐宫内,香烟袅袅,皇后娘娘端坐在上首的凤椅上,神色温和,却隐隐带着几分凝重。两旁站着几位宫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出。
“臣妇苏氏,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苏云卿依着规矩行礼。
“免礼,平身吧。”皇后娘娘抬了抬手,声音柔和,“赐座。”
宫女连忙搬来一张锦凳,苏云卿谢过之后坐下,心里愈发好奇:“不知皇后娘娘今日传召臣妇,有何要事吩咐?”
皇后娘娘叹了口气,示意身边的贴身宫女取出一个锦盒,递到苏云卿面前:“云卿,你看看这个。”
苏云卿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锦盒里躺着的,竟然也是一块玉马玉佩!这玉马的大小、样式,竟然和她腰间戴的那块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稍深,呈青绿色,雕工同样精湛,马的姿态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玉佩,奔腾而去。
“这……这玉佩……”苏云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马,脸上满是惊讶。
皇后娘娘见她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你也有一块类似的玉佩?”
苏云卿点点头,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玉马,递了过去:“回娘娘,臣妇确实有一块,是臣妇自幼佩戴的,只是颜色与这块不同。”
皇后娘娘接过两块玉佩,放在手中仔细比对,眉头微微蹙起:“这两块玉佩,雕工如出一辙,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只是这块青绿色的玉马,是昨日西域进贡的贡品中发现的,随玉佩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封密信,说这玉马乃是西域古国‘天马国’的传世之宝,共有两块,一块为白,一块为青,合在一起,便能找到天马国遗留的宝藏。”
“宝藏?”苏云卿瞪大了眼睛,心里忍不住吐槽:好家伙,这剧情怎么越来越像武侠小说了?还传世之宝,还宝藏,难不成接下来还要上演一出“夺宝奇兵”?
皇后娘娘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忍不住笑了笑:“我知道你觉得不可思议,其实本宫刚听到这个消息时,也觉得有些荒唐。但西域使者说,这玉马事关重大,天马国的宝藏不仅有无数金银珠宝,还有一份记载着西域各国风土人情、军事要塞的秘录,对我大靖与西域的邦交至关重要。只是,这另一块玉马,他们找了多年都没有下落,没想到竟然在你这里。”
苏云卿眨了眨眼:“所以,皇后娘娘今日传召我,是想让我交出这块玉马?”
“并非如此。”皇后娘娘摇摇头,“本宫知道这玉佩是你自幼佩戴之物,自然不会强人所难。只是,西域使者说,要想找到宝藏,必须两块玉佩同时在场,而且需要一位‘与玉马有缘之人’亲自开启。本宫思来想去,你既是其中一块玉马的持有者,或许就是那位‘有缘之人’。”
“有缘之人?”苏云卿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诽:我看我是“倒霉之人”还差不多,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卷入这种莫名其妙的夺宝事件里。
皇后娘娘看着她哭笑不得的模样,忍不住被逗笑了:“你这孩子,倒是直率。其实本宫也知道,这事儿对你来说太过突然,也太过危险。但此事关系到国家安危,还望你能三思。”
苏云卿沉默了片刻。她知道,皇后娘娘既然开口了,这事她恐怕是躲不过去了。而且,她也确实对这玉马的来历和所谓的宝藏有些好奇——毕竟,穿越一次,能遇到这种堪比小说剧情的事情,也算是一种特别的体验了。
“皇后娘娘,臣妇愿意一试。”苏云卿抬起头,眼神坚定,“只是,臣妇有个条件。”
“哦?你说说看。”皇后娘娘挑眉。
“第一,此事必须严格保密,不能太太多人知道,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苏云卿说道,“第二,此次前往西域寻找宝藏,臣妇要自己挑选随行之人。第三,若是找到了宝藏,其中的金银珠宝,臣妇要分三成。”
皇后娘娘闻言,忍不住失笑:“你这孩子,倒是不贪心。好,这三个条件,本宫都答应你。不过,随行之人,本宫要派几位武艺高强的侍卫保护你的安全,你看如何?”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苏云卿连忙点头,心里却想着:有免费的保镖,不用白不用。
从长乐宫出来,苏云卿坐在马车上,手里捏着两块玉马玉佩,心里五味杂陈。她看着手中的白玉马,又看了看那块青玉马,忽然发现,两块玉佩的背面,都刻着一个小小的“云”字。
“云字?”苏云卿喃喃自语,“难道这玉马和我的名字还有什么关系?”
回到侯府,苏云卿刚踏进院子,就见她的夫君,永宁侯萧景渊正站在廊下等她。萧景渊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见她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卿卿,今日入宫,皇后娘娘找你何事?看你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
苏云卿把今日在宫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景渊,包括那两块玉马玉佩和西域宝藏的事情。萧景渊听完,眉头紧锁:“西域之行,路途遥远,凶险难测,卿卿,我不放心你去。”
“我也不想去啊,”苏云卿叹了口气,“可皇后娘娘都开口了,我能拒绝吗?而且,这玉马的来历实在太过蹊跷,我也想弄清楚,它到底和我穿越过来有没有关系。”
萧景渊沉默了片刻,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便陪你一起去。无论前路有多少危险,我都会护你周全。”
苏云卿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暖暖的:“可是,侯府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走了,家里怎么办?”
“无妨,”萧景渊笑道,“父亲和大哥都在府里,足以应付日常事务。而且,此次前往西域,说不定还能顺便探查一下西域各国的情况,对我大靖也有好处。”
“那好吧。”苏云卿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忍不住打趣道,“萧大人,你是不是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宝藏,想分一杯羹啊?”
萧景渊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傻丫头,我要的宝藏,早就已经在我身边了。”说着,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苏云卿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油嘴滑舌。对了,我还想让青黛和墨竹跟我一起去,她们两个一个机灵,一个武艺高强,有她们在,我也放心些。”
“可以,”萧景渊点头,“再让福伯挑选几个身手好的家丁随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另外,我再写信给我在西域的一位故人,让他帮忙打探一下天马国的消息,这样我们此行也能顺利些。”
“太好了!”苏云卿眼睛一亮,“有萧大人你坐镇,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接下来的几日,苏云卿和萧景渊开始忙着准备西行的事宜。青黛和墨竹得知要随小姐一起去西域,兴奋得睡不着觉,整日里忙着收拾行李,一会儿要带这个,一会儿要带那个,恨不得把整个侯府都搬过去。
“青黛,你带那么多胭脂水粉做什么?我们是去寻宝,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苏云卿看着青黛手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妆奁盒,无奈地说道。
“小姐,女孩子出门在外,怎么能没有胭脂水粉呢?万一遇到什么英俊的西域王子,总不能素面朝天吧?”青黛眨着眼睛,一脸憧憬。
苏云卿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是写话本呢?还西域王子?我看你是想太多了。”
墨竹则比较务实,她除了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和武器,还特意准备了不少伤药和干粮,又去库房里找了几件结实的披风,以备路上御寒之用。
“小姐,西域气候多变,昼夜温差大,这些披风都是用最好的狐裘做的,保暖性极好。还有这些伤药,都是上好的金疮药和解毒药,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也能派上用场。”墨竹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整齐地放进箱子里。
“还是墨竹想得周到。”苏云卿满意地点点头,“对了,再准备一些雄黄和硫磺,听说西域那边蛇虫鼠蚁比较多,这些东西能驱蛇驱虫。”
“哎,好嘞!”墨竹连忙应声。
萧景渊那边,也已经安排好了府里的事情,并且收到了西域故人的回信。据古人所说,天马国确实是西域的一个古国,大约在百年前突然消失,只留下了一些传说和遗迹。而关于天马国的宝藏,西域各国都有所耳闻,这些年一直有不少人在寻找,但都一无所获,甚至有不少人因此丢了性命。
“看来,这宝藏确实不好找,而且还很危险。”萧景渊看着回信,对苏云卿说道,“卿卿,我们此行,一定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大意。”
“我知道了。”苏云卿点点头,“其实我也没指望真能找到什么宝藏,只要能弄清楚玉马的来历,顺便看看西域的风土人情,也就够了。”
出发前夜,苏云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看着窗外的明月,心里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这次西域之行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这玉马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但她知道,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萧景渊都会陪在她身边,还有青黛、墨竹,以及那些随行的侍卫家丁,他们都会和她一起面对。
“罢了,不想了。”苏云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说不定这次西域之行,还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永宁侯府的大门就打开了。一辆装饰低调却十分宽敞的马车停在门口,萧景渊和苏云卿并肩站在马车旁,青黛、墨竹和几位侍卫家丁已经收拾好行李,等候在一旁。
“卿卿,准备好了吗?”萧景渊握住苏云卿的手,轻声问道。
苏云卿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准备好了!出发吧!”
一行人登上马车,侍卫家丁们也各自上马,队伍缓缓出发,朝着西域的方向而去。马车一路向西,越走越远,永宁侯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苏云卿坐在马车里,掀开窗帘,看着窗外不断变幻的景色,心里充满了期待。
马车走了大约半个月,终于进入了西域的地界。这里的景色与中原截然不同,茫茫戈壁,黄沙漫天,偶尔能看到几株顽强生长的胡杨树,还有成群结队的骆驼从远处走过。
“哇!小姐,你看!是骆驼!”青黛兴奋地指着窗外,“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骆驼呢!”
苏云卿也忍不住探头望去,只见远处的戈壁上,一支骆驼商队正缓缓走来,骆驼的背上驮着沉甸甸的货物,商人们穿着异域风情的服装,唱着悠扬的歌。
“这就是西域啊……”苏云卿喃喃自语,心中感慨万千。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经历这样一段奇妙的旅程。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猛地一震,紧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还有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怎么回事?”苏云卿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萧景渊脸色一沉,起身掀开马车帘:“不好,遇到劫匪了!”
苏云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蒙着面的劫匪正围着他们的队伍,手里拿着刀枪,与侍卫们激烈地打斗着。这些劫匪个个身手矫健,来势汹汹,侍卫们虽然武艺高强,但对方人多势众,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难以抵挡。
“卿卿,你在车里待着,不要出来!”萧景渊叮嘱了一句,抽出腰间的佩剑,纵身跃下马车,加入了战斗。
“小姐,怎么办?侯爷他们会不会有事?”青黛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苏云卿的衣袖。
苏云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怕,萧大人武艺高强,还有那么多侍卫,一定能应付得了。墨竹,你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注意安全!”
“是,小姐!”墨竹点点头,抽出腰间的匕首,也跳下车去。
苏云卿坐在车里,心里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透过窗帘的缝隙,紧紧地盯着外面的战况。只见萧景渊手持佩剑,身形如电,每一招都凌厉无比,几个劫匪围攻他一人,却被他打得节节败退。墨竹也不甘示弱,她的匕首使得又快又准,专挑劫匪的要害攻击,很快就放倒了几个劫匪。
但劫匪的人数实在太多,而且似乎早有预谋,眼看侍卫们渐渐体力不支,苏云卿心里越来越着急。她忽然想起自己腰间的玉马玉佩,心里一动:这些劫匪,会不会就是冲着这两块玉马玉佩来的?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劫匪冲破侍卫的防线,朝着马车冲了过来,手里的大刀高高举起,显然是想劈开马车,抢走里面的人或物。
“不好!”苏云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闪过,紧接着,就听到“铛”的一声巨响,那名劫匪的大刀被挡了下来。苏云卿抬头一看,只见萧景渊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马车旁,手里的佩剑稳稳地挡住了劫匪的大刀。
“敢伤我的人,找死!”萧景渊眼中寒光一闪,手腕用力,猛地一挑,劫匪手中的大刀顿时脱手而出,飞了出去。紧接着,他一剑刺出,正中劫匪的胸膛。
劫匪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解决了这名劫匪,萧景渊又转身投入战斗。有了他的加入,侍卫们士气大振,一个个奋勇杀敌,劫匪们渐渐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
又打斗了一会儿,劫匪们见讨不到好处,领头的人吹了一声口哨,剩下的劫匪们连忙撤退,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戈壁之中。
战斗终于结束了。侍卫们死伤惨重,有几位侍卫已经倒在地上,血流不止。萧景渊身上也溅了不少血迹,手臂上还被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下来。
“萧大人!”苏云卿连忙推开车门,跑了过去,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怎么样?疼不疼?”
萧景渊握住她的手,勉强笑了笑:“没事,小伤而已。”
“都流了这么多血了,还说是小伤!”苏云卿嗔怪道,连忙让青黛拿来伤药和纱布,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这些劫匪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袭击我们?”
萧景渊眉头紧锁:“看他们的身手和行事风格,不像是普通的劫匪,倒像是专门为了玉马玉佩而来的。看来,这玉马的秘密,已经有人知道了。”
苏云卿心里一沉:“这么说,我们接下来的行程,会更加危险?”
“嗯。”萧景渊点点头,“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能再让他们有机可乘。而且,我们得尽快赶到天马国的遗迹所在地,找到宝藏,了结这件事。”
接下来的几天,队伍行进得更加缓慢,也更加谨慎。萧景渊安排侍卫们轮流警戒,白天赶路,晚上就在沿途的驿站或破庙里休息,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日,队伍来到了一座名为“流沙城”的小城。这座小城坐落在戈壁之中,是通往天马国遗迹的必经之路。城里人口不多,大多是商人、牧民和一些往来西域的旅人。
萧景渊让人找了一家干净的客栈住下,打算休整一日,再继续赶路。客栈的老板是个热情好客的西域人,会说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原话,见他们是从中原来的,连忙热情地招呼着,给他们推荐了店里的特色美食。
“客官,我们店里的烤全羊、手抓饭、葡萄美酒,都是最好吃的!你们一定要尝尝!”老板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苏云卿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烤全羊,香气扑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段时间一直在路上奔波,吃的都是干粮和简单的饭菜,早就馋坏了。
“好,那就麻烦老板了,给我们上一只烤全羊,再来几盘手抓饭和一壶葡萄美酒。”苏云卿笑着说道。
“好嘞!马上就来!”老板高兴地应了一声,转身跑去后厨吩咐。
不多时,烤全羊、手抓饭和葡萄美酒就端了上来。烤全羊外皮金黄酥脆,里面的肉鲜嫩多汁,撒上特制的香料,香气四溢。手抓饭颗粒饱满,米饭中混合着羊肉、胡萝卜和葡萄干的香味,让人食欲大开。葡萄美酒色泽艳丽,口感醇厚,甜而不腻。
“哇,太香了!”青黛拿起一块烤羊肉,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小姐,你快尝尝,这烤全羊也太好吃了!”
苏云卿笑着点点头,拿起一块羊肉,轻轻咬了一口,顿时觉得满口生津,肉质鲜嫩,味道绝佳。她又尝了尝手抓饭和葡萄美酒,只觉得回味无穷。
萧景渊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慢点吃,别噎着。喜欢吃的话,以后我们常来。”
“嗯!”苏云卿点点头,又夹了一块羊肉,“这里的美食真不错,比中原的好吃多了!”
就在大家吃得正开心的时候,客栈里忽然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西域男子,大约三十多岁,面容英俊,眼神却十分锐利,带着几分傲慢和不屑。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个个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看起来不好惹。
那男子走进客栈,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苏云卿他们桌上的烤全羊上,眉头微微一皱,用生硬的中原话对客栈老板说道:“老板,把他们桌上的烤全羊给我端过来!”
客栈老板脸色一变,连忙上前解释:“这位客官,不好意思,那烤全羊是那位小姐他们点的,已经上桌了,您要是想吃,我再给您烤一只,很快的!”
“我就要那只!”西域男子语气强硬,不容置疑,“我有的是钱,多少钱,我双倍给你!”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扔在桌上。
客栈老板面露难色,看向苏云卿他们,眼神中满是歉意。
苏云卿眉头一挑,心里有些不爽:这什么人啊?这么霸道?竟然想抢别人的东西?
萧景渊放下手中的酒杯,脸色一沉,冷冷地看着那西域男子:“阁下此举,未免太过无礼了吧?这烤全羊是我们先点的,岂能说抢就抢?”
西域男子闻言,转头看向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是什么人?敢管本公子的事?本公子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哦?是吗?”萧景渊冷笑一声,“那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把这烤全羊从我这里抢走!”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西域男子身后的随从们纷纷上前一步,眼神不善地盯着萧景渊他们,手也放在了腰间的武器上,随时准备动手。
青黛吓得缩了缩脖子,拉了拉苏云卿的衣袖:“小姐,我们还是算了吧,别跟他们起冲突了,免得惹麻烦。”
苏云卿却摇摇头,看着那西域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这位公子,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却是个蛮不讲理的强盗。这烤全羊我们已经吃了,难道你还想把我们吃下去的再抢回去?”
“你!”西域男子被苏云卿说得脸色一青,怒视着她,“你敢骂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苏云卿挑眉,“如果你真想吃烤全羊,就让老板再给你烤一只,何必抢别人的?难道你缺这点钱,还是缺这点脸面?”
“找死!”西域男子勃然大怒,挥手道,“给我教训他们!”
随从们立刻冲了上来,朝着萧景渊他们扑去。萧景渊早有准备,起身迎了上去,手中的佩剑瞬间出鞘,寒光一闪。墨竹也立刻抽出匕首,护住苏云卿和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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