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暗流再起＊（2/2）
“猜的。”张清玄说，“月华柱吸收月华之力维持结界，那月蚀被封印在哪里？最可能的地方，就是与月华柱对应的阴气聚集地。白月寨依山傍水，阴气最重的地方，应该就是圣泉。”
寨主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你说得对。圣泉
“什么意思？”
“月蚀被封印，是因为它当年暴走，差点毁了寨子。但老一辈的传说里，月蚀暴走的原因，是因为它发现了圣泉“那祭坛的年代，比白月寨的历史还要久远。寨子里的古籍记载，祭坛是用来祭祀‘幽冥之主’的，需要活人献祭，才能打开通往幽冥的门户。”
幽冥之主。
张清玄心中一动——是鬼王。
“祭坛现在还能用吗？”他问。
“不知道。”寨主摇头，“从有记载开始，祭坛就被封在圣泉有时会浮上来一些黑色的残渣。我们怀疑，祭坛可能被触动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木冲了进来，脸色惨白：“阿婆！不好了！阿虎……阿虎他……”
“他怎么了？”寨主站起身。
“他回来了！”阿木喘着气，“但……但他变成了怪物！”
众人冲出屋子。
广场上，寨民们围成一圈，中间站着一个人——正是阿虎。
但他已经不是昨晚那个阿虎了。
他的皮肤变成了青黑色，眼睛血红，嘴角流着黑色的涎水。双手的指甲变得又长又尖，像野兽的爪子。最可怕的是他的后背——衣服被撑破，长出两对扭曲的、像骨头一样的黑色翅膀。
“嗬……嗬……”阿虎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血红的眼睛扫视着人群，最后定格在寨主身上，“阿婆……救我……我好痛苦……”
“阿虎！”寨主想上前，但被张清玄拦住了。
“别过去。”张清玄盯着阿虎，“他被‘怨骨粉’反噬了，魂魄已经被污染，身体正在魔化。”
“那怎么办？”阿雅急道，“还能救吗？”
“很难。”张清玄说，“怨骨粉是用怨气炼制的，一旦入体，会迅速侵蚀魂魄。他现在还能说话，说明魂魄还没完全被吞噬，但时间不多了。”
阿虎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嘶吼：“啊——！好痛！头好痛！妹妹……妹妹在叫我……她在
张清玄眼神一凝：“
“对……圣泉……”阿虎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里流下两行黑泪，“妹妹在那里……好多人都在那里……他们在等……等七月十五……”
他猛地站起身，背后的骨翅张开，带起一阵阴风：“七月十五！鬼门开！祭品齐！幽冥降！”
说完，他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刺耳。然后，他转身，朝着寨子后山的方向狂奔而去！
“追！”张清玄立刻跟上。
众人紧随其后。
阿虎的速度很快，像一道黑色的影子，在寨子的小巷中穿梭。他显然对寨子很熟悉，专挑偏僻的小路，很快就冲出了寨子，钻进后山的树林。
山路崎岖，树木茂密。张清玄虽然伤势未愈，但身法依然轻盈，紧紧跟在阿虎后面。林瑶和陈子轩勉强跟上，阿雅和阿木也追了上来，寨主年纪大，被留在寨子里。
追了约莫十分钟，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
那是一个小山谷，三面环山，谷底有一眼泉水——应该就是圣泉。泉水不大，直径约三米，水色呈乳白色，像稀释的牛奶。但此刻，泉水表面漂浮着一层黑色的油状物质，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阿虎就站在泉边。
他转过身，看着追来的众人，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了……都来了……正好……一起下去……陪妹妹……”
说完，他纵身跳进泉水！
“阿虎！”阿雅惊呼。
但已经晚了。
阿虎的身体沉入泉水，黑色的油状物质像有生命一样涌上来，将他吞没。几秒钟后，泉水恢复平静，只剩下一圈圈涟漪。
张清玄冲到泉边，低头看去。
泉水很深，看不到底。水下的光线很暗，隐约能看到一些黑色的影子在游动——不是鱼，更像是……人的形状。
“这就是圣泉？”林瑶也跟了过来，脸色凝重。
“嗯。”阿雅点头，声音发颤，“以前泉水很清澈的，喝了能治病。但三个月前开始变浑，现在……变成这样了。”
张清玄蹲下身，伸手想碰泉水，但被阿雅拦住：“别碰！阿婆说，现在的圣泉水有毒，碰了会皮肤溃烂。”
他收回手，从背包里拿出一张黄符，折成纸船，放在水面上。纸船入水，没有沉，而是顺着水流缓缓漂动。但漂了不到一米，纸船突然燃烧起来，化作一团黑烟消散。
“阴煞之气太重了。”张清玄皱眉，“这泉水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山谷很安静，连鸟鸣声都没有。三面的山崖陡峭，崖壁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在正对着泉水的崖壁上，他看到了一个图案——
那是一个用红色颜料画出的符号，约莫脸盆大小，形状像一只睁开的眼睛，瞳孔处画着一个扭曲的“鬼”字。
“那是……”阿雅也看到了，“以前没有这个！”
张清玄走近细看。颜料的颜色还很新鲜，应该是最近几天画上去的。符号的笔画很熟练，显然画的人不是第一次画这个。
“这是‘鬼眼符’。”他说，“用来标记祭祀地点，也用来……召唤。”
他转头看向泉水：“七月十五，子时，圣泉。阿虎说的没错，这里就是祭祀的地点。”
“祭祀什么？”陈子轩问。
张清玄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鬼王。”
山谷里一片死寂。
只有泉水在微微涌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呼吸。
这时，林瑶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听了几句，脸色骤变：“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看向张清玄，声音低沉：“秦科长刚收到地府传来的情报。七月十五的祭祀，需要七个条件：圣女血脉、幽冥镜、月蚀之时、圣泉之地、鬼眼符……还有两个。”
“什么？”张清玄问。
“七个纯阴命格的活人作为祭品。”林瑶顿了顿，“以及……一个自愿献祭的圣女后裔，作为打开鬼门的‘钥匙’。”
她看向阿雅：“白月寨里，正好有七个符合纯阴命格的少女。而圣女后裔……”
所有人都看向寨子的方向。
那里，胖子正在准备午饭，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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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第六百一十三章木盒中的真相。回到寨子，胖子得知祭祀真相，陷入巨大挣扎。当晚，他打开了外婆留下的木盒，里面不是信物，而是一封用血写的长信。信中揭示了一个惊天秘密：胖子的外婆不是普通的圣女，她是上一代“守门人”，自愿留在人间监视鬼王祭坛。而月蚀之所以被封印，不是因为它暴走，是因为它想阻止鬼王降临。胖子面临选择：是继承圣女血脉成为新的守门人，还是……毁掉圣泉，与鬼王同归于尽？与此同时，张清玄在寨子里发现了第二个内鬼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