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都市扎纸店 > 第524章 净怨与预知

第524章 净怨与预知(1/2)

目录

第五百二十四章净怨与预知

世纪商城地下四层。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切割出有限的空间,映照着张清玄平静的脸。他蹲在浅坑边,星火之力凝聚的细线正在浑浊的污水中缓慢移动,像灵巧的手指,搜寻着被遗忘的痕迹。

水底除了那几块人骨,还有别的东西。

丝线卷起一个沉甸甸的物体,拖出水面。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镜,镜面已经锈蚀斑驳,镜背刻着扭曲的符文,隐约可见一个“孙”字。

“另一面镜子。”张清玄将铜镜递给陈子轩,“和楼上的镜子同源,但更古老。”

陈子轩接过,铜镜入手冰冷,能感觉到里面被封存的怨念:“老板,这就是血祭阵的阵眼?”

“是阵眼之一。”张清玄站起身,扫视整个地下空间,“三阴之体,对应三个阵眼。楼上的镜子困住一个,这里一个,应该还有一个在某处。”

胖子抱着盐罐,声音发颤:“老板,你说……那三个女孩的尸体,会不会还在

“不在。”张清玄摇头,“血祭阵需要的是活祭时的怨念和精血,尸体对布阵者无用,应该早就处理掉了。”

但他能感觉到,这地下空间里弥漫的怨气,比三具骸骨能产生的要浓烈得多。除了那三个女孩,这里还死过其他人——可能更多,可能更早。

赵德海瘫坐在墙角,脸色惨白如纸:“张、张大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孙总、孙大富当年负责拆迁,这地下空间是他亲自带人封的,说是有安全隐患……”

“孙大富死了两年了。”林瑶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她带着两个警员下来,手电筒的光扫过整个空间,眉头紧锁:“技术科的人在上面取样。张清玄,你确定这里就是源头?”

“确定。”张清玄指了指地面浮现的阵法光纹,“血祭阵,以活人献祭,催生怨灵。楼上的镜子是怨灵出口,这

林瑶蹲下查看阵法,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图案……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南洋邪术,名为‘三阴聚煞’。”张清玄道,“以三个生辰八字全阴的女性为祭,抽取其怨念和精血,凝聚成‘阴煞珠’。这种珠子可以增强鬼修修为,也可以用来布置更复杂的阵法。”

陈子轩想起什么:“玄哥,陈建业失踪前,是不是接触过南洋的降头师?”

“嗯。”张清玄点头,“孙大富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降头师。而陈建业通过赵德海这条线,搭上了南洋那边。”

赵德海听到“陈建业”三个字,浑身一颤:“陈、陈总他……两个月前来找过我,问起当年拆迁的事……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没再问了……”

“他问了什么具体问题?”林瑶追问。

“他问……孙总当年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比如图纸、笔记,或者……镜子。”赵德海咽了口唾沫,“我说没有,孙总死后,办公室的东西都被他弟弟孙明亮清理了。”

孙明亮。“明亮玻璃”公司的老板。

张清玄看向林瑶:“孙明亮现在在哪儿?”

“已经派人去请了。”林瑶看了看表,“应该快到了。”

---

回到地面时,天色已近黄昏。

世纪商场大门紧闭,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警员在维持秩序,疏散好奇围观的路人。商场里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与白天的热闹形成诡异反差。

扎纸店里,胖子煮了一大锅姜茶。四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喝着热茶,驱散地下带来的阴寒。

“老板,那三个女孩……能找到她们的家人吗?”胖子捧着茶杯,声音低沉。

张清玄摇头:“十年了,失踪案如果当年没破,现在更难查。而且孙大富既然敢做这种事,肯定处理干净了所有痕迹。”

“那她们的怨魂……”

“今晚超度。”张清玄说,“血祭阵已经松动,怨魂被困十年,再不超度,可能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厉鬼。”

正说着,店门被推开。

林瑶带着一个人进来。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头发稀疏,眼神躲闪,正是孙明亮。他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进门时腿都在抖。

“张、张大师……”孙明亮一进门就鞠躬,“我、我哥的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张清玄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孙明亮战战兢兢坐下,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这、这是我哥留下的东西……他车祸死后,我在他保险箱里发现的。我一直没敢打开……”

公文包是旧的,真皮,边角已经磨损。拉链锈住了,林瑶用工具才撬开。

里面只有三样东西: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几张老照片,还有一面小铜镜——和地下发现的那面一模一样,只是更新一些。

张清玄拿起笔记本,翻开。

字迹潦草,记录着十年前的往事。

“200X年3月15日,王老板介绍了个南洋来的大师,姓吴。说能帮我改风水,让工程顺利,还能……还能转运。”

“3月20日,吴大师看了工地,说这里地气阴,适合布阵。要我找三个生辰八字全阴的女孩,最好是外地的,没亲没故。”

“4月5日,找到了。从劳务市场找的,说是来打工的农村姑娘。给了她们高薪,骗到工地……”

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好几页。

再往后翻,字迹变得凌乱。

“她们死了。吴大师说,阵法成了。工程确实顺利,拆迁没出一点麻烦。但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她们找我索命。”

“吴大师给了我一面镜子,说挂在办公室里,能镇住怨气。我挂了,噩梦少了,但身体越来越差。”

“200X年10月,工程完工。吴大师要走了,说阵法已经稳固,怨气会慢慢消散。他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有事可以联系他。”

最后一页,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区号是泰国的。

笔记本里还夹着一张名片,纯黑色,只有一行烫金的英文:“MasterWu”,

“吴大师……”张清玄拿起名片,“孙大富死后,这个吴大师联系过你吗?”

孙明亮猛摇头:“没、没有!我哥出事后,我吓得要死,把这些东西锁进保险箱,再也没敢看……张大师,我哥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但我真的没参与啊!我就是个做玻璃生意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商场那面镜子,是你提供的吧?”陈子轩问。

“是、是……”孙明亮低下头,“我哥说商场需要一面大镜子,让我做的。我、我就是按图纸做,不知道那是……”

“不知道那是怨灵的出口?”张清玄看着他,“孙明亮,你哥做这种事十年,你一点都没察觉?”

孙明亮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林瑶叹了口气:“孙明亮,你涉嫌协助犯罪,现在要带你去警局协助调查。如果你配合,算自首情节。”

两个警员上前,给孙明亮戴上手铐。他瘫软在地,被架着带了出去。

店里又安静下来。

张清玄翻看着那几张老照片。照片上是十年前的工地,荒草丛生,几栋老厂房还没拆完。其中一张照片里,有个穿黑色长袍的背影,站在工地中央,正对着镜头方向——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是个瘦高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拐杖。

南洋降头师,吴大师。

“这个吴大师,很可能就是玄冥手下的那个降头师。”张清玄把照片递给林瑶,“陈建业去南洋,要找的就是他。”

林瑶仔细看着照片:“我会把照片传给国际刑警,看能不能查到这个人。另外,孙明亮的公司账目,我也会让人彻查。”

她收起照片和笔记本:“张清玄,今晚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张清玄摇头,“超度怨魂,人多了反而不好。你们守住商场外围,别让人进来就行。”

“好。”林瑶起身,“那我先去安排。晚上十点,商场见。”

她离开后,胖子去厨房做饭。陈子轩帮忙打下手,张清玄则坐在柜台后,拿出凌薇给的玉简。

神识再次探入。

《星火真解》后半部的内容比前半部深奥得多,涉及到星火之力的本质运用——不是简单的燃烧阴邪,而是以红尘烟火为根基,引动七情六欲之力,淬炼己身。

玉衡真人在玉简中详细记载了三种涅盘之法:

一为“情火涅盘”,以极致的爱恨情仇为引,点燃星火,淬炼心志。风险在于,若执念太深,可能被情绪吞噬,走火入魔。

二为“劫火涅盘”,以生死危机为引,在绝境中爆发星火潜能。风险在于,稍有不慎,真的会死。

三为“尘火涅盘”,最稳妥也最艰难——以日常烟火为引,在平凡生活中感悟星火真谛,水到渠成,自然突破。但耗时极长,可能十年,可能一辈子。

张清玄收回神识,陷入沉思。

三十一天后去鬼王城,时间紧迫。“尘火涅盘”肯定来不及。“情火涅盘”需要契机。“劫火涅盘”最直接,但也最危险。

他需要选择。

“老板,吃饭了!”胖子的喊声打断思绪。

晚饭很简单:葱油拌面,配一碟拍黄瓜,一碗紫菜汤。但面条筋道,葱油香气扑鼻,黄瓜爽脆,汤鲜味美。

“胖子,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陈子轩吃得满头大汗。

胖子得意道:“那是!我最近在研究各地面食,下次给你们做炸酱面,老北京正宗做法!”

张清玄默默吃着面,心里却想着晚上的超度仪式。

三个女孩,十年怨念。

血祭阵困住的不仅是她们的魂魄,还有她们临死前的恐惧、痛苦、绝望。这些负面情绪经过阵法十年温养,已经成了某种“实体”。

超度她们,需要先化解怨念。

而化解怨念,需要让她们“看见”真相——凶手已死,帮凶伏法,公道虽迟但到。

饭后,三人开始准备。

张清玄画了三道“净怨符”,以朱砂混合自己的精血,笔力灌注星火真意。符成之时,黄纸表面泛起淡淡的金红色光晕。

胖子准备了三套纸衣——白色长裙,绣着简单的花纹。按照张清玄教的,他在每件纸衣的袖口里塞了一小撮净盐。

陈子轩则负责布置法坛:八仙桌搬到后院中央,铺上黄布,摆上香炉、烛台、铜铃、糯米、铜钱。又按照五行方位,在院子四角插上五色令旗。

晚上九点半,一切准备就绪。

张清玄换了身干净的道袍——不是茅山的制式道袍,而是他自己改过的,黑色,宽袖,没有多余纹饰,只在胸口用银线绣了一个小小的八卦。

“走吧。”

三人锁好店门,步行前往世纪商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