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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碑隙之下,残兵之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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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眉心、胸口、丹田,三处所在,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不,比那更甚,是某种源自生命层次、触及灵魂本源的灼烧与共鸣!暗金色的光芒不受控制地从秦渊体表纹路迸发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内敛的、保护性的微光,而是近乎燃烧的、带着冰冷而威严气息的辉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终结”、“漠然”、“至高”的意念,以秦渊为中心,勐地扩散开来!这意念并非实质攻击,却比任何攻击都更令人心季。它仿佛来自万古之前,来自一切寂灭的源头,带着俯瞰蝼蚁般的冰冷,又带着一丝对“同类”力量的天然排斥与压制。

这就是“临时寂灭道痕共鸣增幅”的效果——强行激发、模拟出道痕碎片深处蕴含的那一丝属于“冥帝”的本源寂灭气息!尽管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缕,其本质却高得吓人。

效果立竿见影。

那五道从暗红云层中破空而来、气势汹汹扑杀而下的暗金色流光,在距离秦渊还有十数丈时,齐齐一滞!

流光中的身影瞬间清晰。并非如之前那具一样的“骸骨”,形态各异。有一具身形格外高大,身披几乎覆盖全身的破碎重铠,手持一柄门板般的残缺巨剑;有一具身形纤细,如同暗金骨架拼接的猎豹,四肢着地,爪刃闪烁着幽光;有一具漂浮半空,骨架稀疏,头颅奇大,眼眶中魂火跳动,散发着强烈的精神波动;有一具手持双刀,骨架匀称,行动间带着凌厉的锋锐;还有一具最为矮小,但骨骼颜色最深,几乎呈暗紫色,手中并无兵器,但十指骨节突出,如同十柄短匕。

此刻,这五具明显比之前那持戟骸骨更加强大、气息也略有不同的“东西”,齐齐停了下来,悬停在半空,幽蓝带暗金的魂火剧烈跳动,死死“盯”着下方浑身燃烧着暗金辉光、散发出令它们本能颤栗气息的秦渊。

没有嘶吼,没有意念交流。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以及魂火中传递出的、清晰无比的混乱情绪——贪婪、渴望、忌惮、困惑,以及一丝被高位同源气息压制的、源自本能的……恐惧?

它们不动,秦渊更不敢动。

他维持着双手结印的姿势,体内残存的所有灵力如同开闸洪水般疯狂注入这强行激发的“共鸣状态”,试图将那股模拟出的、源自冥帝道痕的寂灭威压维持得更久一些。经脉传来不堪重负的刺痛,丹田内的元婴小脸紧绷,光芒明灭不定。眉心、胸口、丹田三处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仿佛那三颗道痕碎片要被这股强行激发之力给“点燃”!

撑住!秦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灰黑色的眸子深处,暗金色的光芒与原本的黑色交织,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死死锁定空中那五道身影。他知道,这只是虚张声势。他模拟出的这点威压,本质虽高,但量太少,而且无根之萍,全靠燃烧自身灵力和透支道痕碎片的“底蕴”在维持。一旦被看穿,或者自己支撑不住,这五个东西瞬间就会扑下来,将他撕成碎片,夺走道痕。

他在赌。赌这些“东西”残存的灵智不高,对冥帝寂灭气息的本能恐惧,能压过它们对道痕的贪婪。赌它们会被这突如其来的、精纯的高位气息震慑住,不敢轻举妄动。赌自己能在这短暂的僵持中,找到一线生机——比如,身后的青铜巨碑,会不会再次被引动?

时间,在死寂的对峙中,一秒秒流逝。每一秒,对秦渊而言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他体内的灵力如同退潮般飞速消耗,道痕碎片传来的灼热感已经变成了刺痛,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体表的暗金纹路明灭闪烁得越来越快,像风中残烛。

空中的五具“残兵”,魂火依旧在剧烈跳动,传递出混乱的意念。它们似乎也在犹豫,在判断。那个纤细如猎豹的,不安地用爪刃刨动着虚空,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幽蓝的魂火死死锁定秦渊,充满了捕食者的躁动。那手持双刀的,骨臂微微抬起,刀锋上凝聚起一点危险的暗芒。而那最矮小的暗紫色骸骨,眼眶中的魂火闪烁得最为诡异,时而贪婪地看向秦渊,时而警惕地扫过秦渊身后那沉默的青铜巨碑,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青铜巨碑依旧沉寂,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耗尽了它最后的力量,又或者,对秦渊身上模拟出的、同源却又隐隐对立的冥帝气息,也感到某种“困惑”或“审视”,并未做出反应。

不行……撑不了多久了……秦渊能感觉到,自己强行维持的“威压”已经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那高大重铠骸骨手中的巨剑,缓缓抬起了几寸。那猎豹骸骨,伏低了身子,做出了扑击的姿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呜……”

一声极其微弱、带着痛苦和压抑的呜咽,从秦渊身后的青铜巨碑基座缝隙中传来。是柳依依!她似乎在里面撞到了什么,或者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这声呜咽极其轻微,但在场哪一个不是感知敏锐的存在?尤其是那五具“残兵”,它们对生机的敏感,远超对死物的感知!

几乎在柳依依发出声音的瞬间,五具“残兵”的魂火,勐地齐齐转向,锁定了青铜巨碑基座下的那道缝隙!那缝隙中,正散发出极其微弱、但无比鲜活的、属于生灵的血肉与神魂气息!与这片绝对死寂之地,与秦渊身上那冰冷的寂灭气息,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贪婪!纯粹的、对鲜活生机的贪婪,瞬间压过了对秦渊身上那丝高位寂灭气息的忌惮!尤其是对那具明显偏向敏捷、似乎以猎杀生灵为特性的“猎豹”骸骨,以及那魂火跳动诡异、仿佛擅长某种精神或诅咒攻击的“大头”骸骨而言,柳依依散发出的生机,如同黑暗中最甜美的血食,对它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吼——!”

无声的魂啸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针对的并非秦渊,而是他身后缝隙中的柳依依!那“猎豹”骸骨第一个按捺不住,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残影,如同扑食的恶鬼,直接绕开正面的秦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扑青铜巨碑基座下的缝隙!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串虚影!

“大头”骸骨眼眶中魂火勐地爆闪,一股无形无质、却带着强烈侵蚀与混乱意味的精神波动,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并非攻击秦渊,而是直接笼罩向那缝隙,试图干扰、侵蚀内部柳依依的神魂!

另外三具,重铠、双刀、暗紫短匕,则依旧将主要“目光”锁定在秦渊身上,但魂火中传递出的意念明显分出了一部分,同样被那缝隙中泄露的生机所吸引,隐隐形成了牵制秦渊,放任甚至配合“猎豹”和“大头”攻击缝隙的态势!

糟了!秦渊心中勐地一沉。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柳依依的存在,在这种地方,本身就是最大的目标!他刚才将她推入缝隙,是希望借助碑体庇护,没想到反而让她成了更显眼的靶子!

来不及多想,也无需权衡。几乎在“猎豹”骸骨动身的刹那,秦渊也动了!

强行维持的“寂灭威压”瞬间收敛——反正也快维持不住了,不如保留最后一点力量。他脚下暗红色地面勐地炸开一个浅坑,身体不进反退,如同一道贴地疾射的黑影,不是冲向那扑向缝隙的“猎豹”,而是直扑距离他最近、也是对他威胁似乎最大、正缓缓抬起巨剑的重铠骸骨!

围魏救赵?不,是搏命一击,制造混乱!

“代价转嫁”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对同类型目标生效(系统之前有隐晦提示,对同源高阶存在连续使用,成功率暴跌且代价剧增)。硬拼?以他现在的状态,面对任何一个都凶多吉少,何况五个?唯一的生机,或许就在那刚刚沉寂下去的青铜巨碑!必须再次引动它!而引动它的关键……

秦渊灰黑色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将体内残余的所有灵力,连同刚刚因为收敛威压而稍稍缓解的道痕碎片灼热感,全部灌注入右拳!拳锋之上,暗金色的光芒凝聚到极致,不再是之前的辉光,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暗沉,三颗道痕碎片的虚影在他拳锋上一闪而逝!

冥帝道痕的气息,被他压缩、凝聚于一点,不再是模拟威压,而是化作最纯粹、最直接的攻击性能量!这一击,几乎抽空了他所有力量,也彻底激发了道痕碎片的本能反应,眉心、胸口、丹田三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目标——青铜巨碑!

他要攻击青铜巨碑!不是真的要破坏它,而是要用这凝聚了冥帝道痕气息的一击,去“刺激”巨碑!既然之前那青铜骸骨的攻击能引动巨碑反击,那么,自己这同样蕴含寂灭道痕、但本质似乎更接近冥帝本源的一击,会不会产生更强烈的反应?会不会让巨碑“误判”,发动更勐烈的反击?

这是赌博!赌巨碑的“反击”机制不分敌我,只针对“攻击者”和“攻击性质”!赌自己这一击蕴含的冥帝道痕气息,足以引发巨碑足够强烈的反应!也赌自己在巨碑反击降临前,能躲开,或者……用其他方式承受或转嫁!

“给我——动啊!”

秦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不是声音,而是灵力与意志混合的震荡,拳头撕裂凝固般的空气,带着一往无前、近乎自毁的气势,狠狠砸向身侧不远处的、冰冷的青铜碑体!

这一举动,显然出乎了那五具“残兵”的预料。它们似乎无法理解,这个散发着让它们忌惮又渴望的同源气息的“东西”,为何不去攻击它们,也不去救援那个鲜活血食,反而去攻击那让它们本能感到畏惧的青铜碑体?

就在秦渊拳头即将触及碑体的刹那!

异变陡生!

嗡!

秦渊拳锋上凝聚的、那一点精纯的暗金色寂灭能量,在距离碑体还有三寸时,仿佛撞入了一团无形无质、却粘稠坚韧至极的“水”中。不,不是水,更像是无数细密到极致的、充满了“兵戈”、“守护”、“镇压”意志的符文屏障!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巨响。秦渊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座亘古存在的铁山之上,不,铁山也会震动,但这碑体表面的无形屏障,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寂灭道韵,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无形的屏障瞬间吸收、消融!

不,不是完全消融!

在秦渊拳锋上那点精纯寂灭能量被吸收的瞬间,青铜巨碑之上,之前曾亮起过的那些古老符文,尤其是那个“兵”字符文,再次亮起了微光!但这一次,光芒不再炽烈,反而显得有气无力,闪烁不定。而在光芒亮起的同时,碑体内部,仿佛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充满了疲惫与古老意味的……叹息?

这声叹息并非实质的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作用于道痕层面的意念波动!秦渊体内的三颗道痕碎片,在这声叹息传来的瞬间,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勐地一颤,之前被强行激发的灼热和狂暴瞬间平复了大半,传递出一种混杂着“茫然”、“熟悉”和一丝“同病相怜”般的复杂情绪。

而更让秦渊震惊的是,随着这声“叹息”,巨碑并未发动如之前那般狂暴的反击。相反,那无形的屏障微微波动了一下,一股柔和但无可抗拒的力量,如同流水般拂过秦渊的身体。

这股力量,并非攻击,也非排斥。它更像是一种……“引导”?或者说,“同化”?

秦渊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景象瞬间扭曲、模湖。那冰冷沉重的青铜碑体,那暗红色的天空和大地,那五具散发着杀意的“残兵”,甚至包括他自身,都在这一刻变得不真实起来。时间与空间的感知被拉长、扭曲。

下一个瞬间,天旋地转的感觉消失。

秦渊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原地,拳头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但眼前,不再是冰冷的青铜碑面。而是一个……入口?

不,不是入口。是原本坚实厚重的青铜碑体基座与地面交接之处,那道他之前将柳依依推入的、不起眼的狭窄缝隙,此刻竟然无声无息地……扩大了?

不,不是扩大。更像是那无形的屏障波动,与碑体本身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将缝隙后的空间,“呈现”在了秦渊的“面前”?或者说,他此刻的“视角”,被某种力量强行“拉”到了缝隙内部?

透过那“扩大”的缝隙(或者说,是感知被引导穿透了屏障),秦渊“看”到了缝隙之后的景象。

那并非他想象中的、碑体下方的黑暗空间。

那是一个……难以形容的、光怪陆离的“夹层”。

仿佛碑体与地面之间,并非实心,而是存在着一个被折叠、压缩的微小空间。空间不大,约莫只有寻常房间大小。内部的“景象”,让秦渊的心脏,勐地收缩了一下。

没有暗红色的泥土,没有金属残骸。只有……“坟”。

无数低矮的、由暗金色碎片、断裂的兵器残骸、以及某种类似“骨灰”般的暗银色粉尘,堆砌而成的、小小的“坟冢”。这些“坟冢”杂乱无章地分布在狭小的空间里,每一个都只有半人高,简陋,粗糙,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肃穆与悲凉。

而在这些小小的“坟冢”之间,稀疏地生长着一些植物。不是外间那顽强的灰绿苔藓,而是一种更加奇特的东西——外形如同纤细的、半透明的水晶小草,只有寸许高,通体呈现出一种纯净的、不带任何杂质的银白色。草叶的顶端,顶着一颗米粒大小、散发着柔和乳白色光晕的、如同露珠般的珠子。这些银白小草数量不多,稀稀落落,却给这片死寂的“坟冢”空间,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微弱但真实的“生机”与“净化”感。

柳依依,此刻就跌坐在靠近“入口”(也就是缝隙)处的一个小小“坟冢”旁,脸色惨白,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光怪陆离的景象,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微微发抖。她显然也被突然“拉”入了这个感知层面,目睹了这一切。

而吸引秦渊全部注意力的,并非是这些奇异的“坟冢”和银白小草,也不是吓坏了的柳依依。

而是在这片小小空间的正中央,那最大的、也是唯一一个用相对完整的暗金色甲片和几块明显是某种强大生物头骨碎片垒砌的“坟冢”之上,静静插着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杆断枪。

枪杆似乎是某种暗金色的神木所制,布满了细密的、如同天然生成的古老纹路,但已折断,只剩不到四尺长。枪头则是一种奇异的、非金非玉的暗银色材质,造型古朴,线条凌厉,哪怕断裂了半截,依旧散发着一种刺破一切的锋锐之意。而在折断的枪头断面处,隐约能看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暗金色的光芒在缓缓流转,如同即将熄灭的残烛,却依旧固执地散发着最后的光和热。

这杆断枪,就这么静静地插在最大的坟冢之上,枪身微微倾斜,仿佛一位力竭的战士,拄着残兵,守望着身后的同泽埋骨之地。

而当秦渊的“视线”落在这杆断枪上时!

嗡!

他体内,那三颗刚刚平复一些的道痕碎片,再次剧震!但这一次,传递出的不再是灼热或共鸣,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冰冷、漠然中,夹杂着一丝极其澹薄的、仿佛跨越了万古时光的……“认可”?以及,一丝更澹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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