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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黑市医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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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斜织,将小镇笼罩在一片迷蒙的水汽中。夜色如墨,只有零星几点昏黄的灯火,在泥泞的巷道尽头明明灭灭,像垂死之人最后的喘息。Shirley杨紧贴着冰冷湿滑的土墙,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和雨水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和雨夜的寒意。

客栈是回不去了。

那个抽旱烟的老头,还有那个眼神如鹰隼的黑衣男人——“方舟”的眼线,恐怕此刻已经将客栈翻了个底朝天。胡八一还留在那里!这个念头像烧红的铁钎,狠狠烫在她的心尖。但她不能回去,自投罗网只会让三个人都陷进去。王胖子去探路未归,同样生死未卜。

必须先找到胖子!然后……再想办法救老胡。

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雨水顺着额发流进眼睛,刺得生疼,却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瞬。镇西头,收购古物的铺子,还有那个像眼睛一样的符号。王胖子很可能是去那里了。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将短刀反握在手中,刀锋紧贴小臂,借着建筑物和夜色的掩护,像一道悄无声息的影子,朝着镇西头潜行。脚下是深一脚浅一脚的烂泥,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噗叽”声,在淅沥的雨声中并不明显,却足以让她神经紧绷到极点。巷子曲折狭窄,两侧是低矮破败的土墙或木板屋,有些窗户里透出微弱的光,传来含糊的呓语、孩子的哭闹,或是男人粗野的咒骂,混合着劣质烟草和食物腐败的气味。这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充斥着贫穷、麻木,以及隐藏在麻木之下的、伺机而动的危险。

她能感觉到黑暗中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来自门缝后,窗棂边,或是某个蜷缩在屋檐下的黑影。冷漠,好奇,评估,贪婪……像秃鹫打量着垂死的猎物。她尽量低着头,缩着肩膀,让自己看起来更不起眼,更无害,但紧绷的肌肉和警惕的眼神,却与这伪装格格不入。

转过一个弯,前方隐约传来压抑的、短促的金属碰撞声,还有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了痛苦和怒意的闷哼。

是王胖子的声音!

Shirley杨心头一紧,立刻闪身躲到一堆废弃的破木箱后面,屏息凝神。声音来自前方不远处,那条挂着“眼睛”符号布帘的铺子侧后方,一条更窄的死胡同里。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雨幕中,只见三个黑影正将一个人堵在墙角。被堵的人背靠着土墙,身形魁梧,即便蜷缩着,也能看出是王胖子。他手里挥舞着那根粗树枝,但动作明显迟缓沉重,左腿似乎完全无法着力,只是凭着悍勇在勉强支撑。而那三个围攻他的人,动作迅捷狠辣,手里拿着短棍或匕首,呈三角之势,不断试探、攻击,显然训练有素,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

是“方舟”的人!他们先一步找到了王胖子!或者说,王胖子在探查时暴露了!

“妈的……以多欺少……算……算什么本事!”王胖子嘶吼着,一棍子扫开捅向腰腹的匕首,但肋下立刻挨了另一人一记沉重的短棍敲击,疼得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少废话!东西交出来,给你个痛快!”一个低沉的声音喝道,说的是带着口音的英语。

东西?他们是在找“指引之石”?还是胡八一体内的“钥匙”线索?

不能再等了!Shirley杨眼中寒光一闪。王胖子撑不了多久,一旦被制服,后果不堪设想。她深吸一口气,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从木箱后猛地蹿出,没有喊叫,没有预警,手中的幽蓝短刀在雨夜中划出一道凄冷的弧线,直取背对着她的那个持棍者的后颈!

那人听到风声,反应极快,猛地向侧前方扑倒,同时回手一棍扫来!但Shirley杨这一击志在必得,刀势不减,只是微微偏转,“嗤”的一声,短刀深深扎入了那人的肩胛骨!那人发出一声惨嚎,断棍脱手。

“杨参谋?!”王胖子又惊又喜,精神一振,手中的粗树枝带着风声,狠狠砸向正面攻击他的人。

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了对方的阵脚。但剩下的两人立刻反应过来,弃了受伤的同伴,一人持匕首扑向Shirley杨,另一人则更加凶狠地攻向行动不便的王胖子,招招致命,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狭窄的巷子里,顿时展开一场凶险的贴身搏杀。雨水混着泥浆,地面湿滑无比。Shirley杨身形灵巧,短刀在她手中如同有了生命,格、挡、刺、削,全是简洁狠辣的实战招式,与那持匕者斗得难解难分。但对方显然也是好手,力量更大,匕首更是险恶刁钻,几次都差点划破她的要害。

另一边,王胖子情况更糟。腿伤严重影响了他的移动,全靠一股狠劲和那根结实的粗树枝硬扛。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混着雨水流淌。但他死战不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反而激起了凶性,一时间竟让对方无法近身。

“撤!”那个最初发号施令的低沉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不甘和急促。显然,这边的打斗已经引起了注意,他们不想闹大。

攻击Shirley杨的匕首虚晃一招,逼得她后退一步,随即扶起那个肩膀受伤的同伴,迅速退入巷子更深的黑暗。攻击王胖子的那人也虚劈一刀,转身就逃。

Shirley杨没有追击,她体力也快到极限,而且担心有埋伏。她立刻冲到王胖子身边:“胖子!怎么样?”

“死……死不了!”王胖子喘着粗气,靠着墙滑坐在地,脸色在雨中惨白如纸,他指了指自己血肉模糊、已经明显变形的小腿,咧了咧嘴,想笑,却比哭还难看,“他娘的……骨头……好像真断了……刚才那孙子……专门照这儿踢……”

Shirley杨的心沉了下去。她蹲下身,小心地检查。小腿胫骨部位不自然地弯曲,肿得老高,皮肤发亮,显然是骨折了,而且可能不止一处。必须立刻处理,否则感染、坏死,这条腿就真的保不住了,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老胡……老胡呢?”王胖子缓过一口气,急忙问。

“还在客栈,但客栈暴露了,有‘方舟’的眼线,我们不能回去了。”Shirley杨快速说道,同时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干净的布条,准备给王胖子做临时固定。

“那……那怎么办?”王胖子急了。

“先给你治腿,然后想办法救老胡。”Shirley杨的声音异常冷静,手下动作不停,“这小镇有黑市,就一定有不见光的医生。必须找到,而且得快。”她想起老罗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还有那句“只卖药,不出诊,不治要命的麻烦”。老罗头不行,他太油滑,而且可能已经引起了注意。

“医生?这鬼地方……”王胖子疼得直抽气。

“总有办法。”Shirley杨固定好他的伤腿,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防止断骨进一步错位移动造成更大伤害。她搀扶起王胖子,“走,不能留在这儿。”

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跄地离开这片是非之地。雨还在下,冲刷着地上的血迹,也暂时掩盖了他们的踪迹。但Shirley杨知道,危险并未远离。“方舟”的人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在附近搜寻。

“镇子东南角……好像有个……废弃的磨坊……”王胖子疼得意识有些模糊,断断续续地说,“我下午……晃悠的时候……远远瞥见的……没人……”

“就去那儿。”Shirley杨当机立断。先找个地方藏身,再从长计议。

废弃的磨坊位于小镇边缘,靠近一条水势湍急的小溪,半边已经塌陷,长满了荒草和藤蔓,散发着木材腐朽和潮湿霉烂的气味。但这里足够隐蔽,暂时安全。

Shirley杨将王胖子安置在相对干燥的角落,用找到的一些破麻袋和干草给他垫着。王胖子已经因为失血、疼痛和寒冷而开始打摆子,脸色灰败,但眼神还强撑着清醒。

“你等着,我去找医生。”Shirley杨从怀里掏出那瓶黑乎乎的药油,倒出一点抹在王胖子太阳穴和断腿附近,“这个能提神镇痛,你撑住。”

“小心……”王胖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Shirley杨点点头,重新没入雨夜。这一次,她的目标很明确——找到那个能做“黑市医生”的人。这种人通常隐藏在集市、赌坊、或者最混乱的贫民窟深处,只认钱(或者等值的硬通货),不问来历,技术或许粗糙,但往往有些非常手段,能处理枪伤、刀伤,甚至更麻烦的伤势。

她不再躲躲藏藏,反而朝着记忆中镇上晚上唯一还有点“人气”的地方——那个低矮喧闹的酒馆走去。这种地方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也是消息和特殊服务的集散地。

酒馆里光线昏暗,烟雾缭绕,充斥着劣质酒精、汗臭和喧哗的人声。几个穿着邋遢的汉子正围着油渍斑斑的桌子赌骰子,嘴里不干不净地吆喝着。角落里有女人穿着暴露的衣服,眼神勾魂摄魄。更多的人则是麻木地喝酒,或低声交谈。

Shirley杨的进入引起了一些注意。她浑身湿透,衣服破烂,脸上手上还有新添的擦伤和泥污,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冷冽。她径直走到柜台前,那里站着个独眼的胖老板,正用一块脏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杯子。

“要点什么?”独眼老板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

“不要酒。”Shirley杨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确保只有对方能听到,“我兄弟腿断了,需要个手艺好的‘裁缝’,能缝‘硬布’的那种。价钱好说。”她用了一种黑话,“裁缝”指代医生,“缝硬布”暗指处理骨折等硬伤。

独眼老板擦杯子的手顿了顿,那只独眼锐利地打量了她几秒,尤其在看到她腰间若隐若现的短刀刀柄时,目光凝了凝。

“生面孔啊。”老板慢悠悠地说,“‘裁缝’是有,但脾气怪,价钱也高。而且……”他顿了顿,“最近镇上不太平,生人找‘裁缝’,容易惹麻烦。”

“麻烦我们自己处理。”Shirley杨从怀里摸出最后一样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是从“方舟”队员尸体上找到的一枚合金战术手套的指虎,做工精良,材质特殊,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她将指虎推到老板面前:“定金。告诉我在哪儿,剩下的,见到‘裁缝’再付。要快。”

独眼老板拿起指虎,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拇指摸了摸边缘,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认不出具体来历,但知道这东西不简单,眼前这个女人,还有她口中的“兄弟”,恐怕来头不小,麻烦更大。但在这边境之地,麻烦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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