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船上（2/2）

三宝指着郭五对小红说，看看，想起来了吧，你不知道他小时候多调皮，简直没治了。

小红理解地笑笑，小时候都这样，跟你说，我小时候记得俺邻居小男孩都这样，还有那个鼻涕呀，都跟粉条子一样长。

一句话说得三宝的脸立马皱成了一团，他摆着手说，你可别说了，干哕死我了。

郭五在一边不怀好意地笑了，我小时候鼻涕也可长了，看着淌到嘴跟了，欻拉一下子又吸回去了。

三宝叫道，行啦，行啦，不啦这个了，真干哕人。

小红笑得哈哈的，胸脯也跟着一起一伏，像船边一漾一漾的波浪。

三宝惊讶道，你也这样？

小红羞涩地一笑，俺不，俺是小女孩，俺干净。

你是干净，三宝说着，瞄了小红的领口一眼，接着端起酒杯一口喝干，杯子一墩说，不喝了，给我兄弟安排个舒服的地，今晚不走了。说着又对郭五挤挤眼，又亲昵地拍拍他的肩膀，打了一个很响亮的酒嗝说，跟着小红去吧。

郭五没想到船这样大，经过一段窄窄的过道，顺着一段木制的楼梯上去，小红把郭五领到了一个门上写着荷花的小房间。小房间不大，一张床占去大半，一个小几上摆着一碟炒花生和一碟葵花籽。屋里暖烘烘的，根本不像初冬的天。小红对郭五笑笑，你先歇着，我去叫人。郭五的心咚咚跳得厉害，他突然明白了叫人的意思，眼前不由地又想起水塔街那个白白的身子，这样一想，郭五就愈加燥热了，他解开全部的扣子，然后把自己像丢麻袋一样丢到了宽大的床上。

床很软，也很香，那香气一下子就把郭五的脑子弄乱了，难道还有？郭五不敢肯定，但是却热切地巴望着，回想起水塔街的那一幕，郭五有些微微的遗憾，只觉得那时光太快，简直就是嗖呼间的事，若是，若是再来一次，他绝对要好好的享受，而不至于有些许的遗憾。就这样思考着，郭五的内心充满了期待，直到咚咚的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才探起身子盯住门口。脚步声到了门口就停住了，接着她听到小红的声音，里面是郭长官的弟弟，你要陪好他，亏不了你。一个女子轻轻的声音，知道了，随着门吱呀一声开了，先是一阵冷风扑进来，接着一个带笑的陌生的面孔。郭五还看到陌生面孔后边的小红的脸孔，她给郭五努了一下嘴，又挤了一下眼睛，丢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扭身走了。

门被关上了，这个跟小红差不多大的女子一下子坐到了郭五的跟前，大哥，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喝，说着，弯腰就给郭五倒水，露出一截白白的腰身。郭五有些晕，但是头脑却是清醒的，他知道这是到了曾经听闻过的花船，而这个给他倒茶的女子就是俗称的窑姐。

女人倒好茶，转过身看着郭五，第一次来？她问，带着凉气的手却伸进了郭五的怀里。郭五吓了一跳，正要说女子的胡闹，却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女子轻轻问郭五，舒服么？郭五点点头，大手也伸进了女子的怀里。女子说了句讨厌，却没有阻止郭五。此时的郭五已经不是在水塔街来回走了三趟的郭五了，自恃郭营长的亲兄弟，郭五的胆量大了起来，一一下子坐了起来，强行解开了女子的衣裳，平展展地把她放到了床上，而后又像一块毯子盖住了对方。

连着折腾了三次，郭五在疲乏中睡去。一觉醒来，郭五渴得嗓子冒烟，咕咚咚喝了一大碗凉水后，这才觉得憋得要命。他抓起棉袄披在身上就去找地方撒尿，推开门却被一股冷风打了个趔趄，他两边看了看，一时不知道往哪里去，索性就回转身推醒床上叫秋红的女子问她茅厕在哪里？秋红睡得迷迷瞪瞪，听闻郭五找茅厕立马笑了，指着郭五说，你个笨蛋，床底就有尿罐，说着伸出白白的胳膊从床底摸出一个尿罐，尿吧。郭五嘿嘿笑了。

抱着温热的身子，郭五又睡不着了，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秋红被郭五摸得扭动着身子骂，你就是个馋猫，多少天没沾过女人身子了啊。郭五嘿嘿笑，那下巴去曾秋红的胸脯，几个月了吧。嘴上说着，郭五却暗暗得意，头天下午我还搞了一个窑姐呢，比你还白。秋红问，你没娶媳妇？郭五摸索着秋红光滑的脊背说，死了。秋红睁大了眼睛问，真的假的？郭五说这还有假。秋红展颜一笑，那就别想了。

一觉醒来，郭五听到啪啪的声音，一问才知道下雨了。秋红正梳头，回头看了郭五一眼，给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人不留人天留人，你就待着吧，有吃有喝的。

郭五头枕在胳膊上，不光有吃有喝，还有你来。

秋红照郭五的腿捏了一下说，把你喂得饱饱的。

郭五伸了个懒腰，伸出脚挠秋红的屁股，惹得秋红回头瞪了他一眼，看郭五还不停歇，她用梳子轻轻敲了一下郭五的脚背说，又不老实了，要么再来？还管不？

郭五一下子坐了起来，伸出胳膊就把秋红搂住了，你说管不管。

秋红叫道：把我的头发弄乱了，人家刚梳好。

郭五嘿嘿笑，你不说我还不想，你一说我又想了。

秋红扭动着身子说，想了也不行，该吃早饭了，都等着呢，想的话你就别走了，再住几天，敢不？

郭五尴尬地笑笑，再住几天他可做不了主，连吃加喝再陪睡，花费不能少了，郭五知道凭自己兜里的几个小钱，一晚上甚至都剩不下多少，让他自己掏钱，那简直就是割他的肉放他的血。

咋样？不敢吧，我就知道你说了不算。秋红白了郭五一眼，又对着镜子看了看，放下镜子懒懒地说，走吧，下去吃饭。

郭五在秋红的带领下去吃早饭，到了昨晚吃饭的餐厅却发现三哥几个人正呼噜呼噜喝着辣汤，桌子中央摆了一筐子油条还有十来个白煮蛋。看到郭五，二奎嘿嘿一笑，招呼说，来五弟，赶紧吃，多吃点，给你补补，这鸡蛋都给你留着呢。二奎的话引来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郭五明白二奎话里的意思，但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还是令他感觉有些难为情，为了掩饰，他咧嘴一笑，故作惊讶地说道，呦，还有辣汤呀。

闷头喝汤的三宝头都没抬说，赶紧吃，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