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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破晓之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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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日,上午八点五十分。

京城央视新址大楼的放映厅里,灯光渐暗。前排坐着楚月、夏灵,以及文旅部、生态环境部的几位官员。后排是受邀前来的各国驻华记者、国际环保组织代表,还有几位头发花白的学者——他们是这部纪录片《盐湖边的生机》的特约科学顾问。

夏灵的手心有些出汗。虽然经历过无数次大型直播,但这次不同。影片将在九点整于央视国际频道首播,同步上传YouTube官方账号,欧洲公共电视台(ARTE)的法德频道也会在黄金时段播出。这是华夏首次在环保议题上发起如此大规模的国际传播反击。

“放轻松。”楚月轻声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但面上依然保持着温雅的微笑,“我们拍了真实的东西,这就够了。”

大屏幕亮起。

开场是航拍镜头:内蒙古锡林郭勒盟的草原在晨曦中苏醒,薄雾像乳白色的纱幔铺在草甸上。镜头缓缓推进,掠过成群的牛羊、蒙古包的炊烟,最后定格在一片巨大的盐湖。湖面在朝阳下泛着淡淡的粉金色,像一块天然的调色板。

解说声响起,是夏灵亲自配的音,语气平静而有力:“这是乌仁图雅盐湖,蒙语意为‘巧手的湖’。千百年来,它为这里的牧民提供着生活的盐,也滋养着独特的生态系统。”

画面切换,出现两个并置的卫星图——正是“地球卫士”报告中使用的那张对比图。但这次,解说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解读:

“左侧是五年前的影像,右侧是今年七月拍摄的。表面看,盐湖被分割成了规整的方田,似乎‘破坏’了自然景观。”镜头拉近,进入盐田内部,“但如果我们走近看——”

画面上出现了穿戴防护服的工人,正在操作自动化的采盐设备。设备很先进,几乎没有扬尘,采集的卤水通过封闭管道输送。盐田边缘,可以看到清晰的生态隔离带:耐盐碱的沙棘、柽柳被成排种植,监测井的标识牌在风中轻晃。

“科学开采区的第一原则:最小化地表扰动。”夏灵的声音继续,“开采企业必须建立生态缓冲区,实时监测地下水水位和土壤盐分。数据每两小时上传至自治区环保厅的监管平台,任何人都可以查询。”

画面中出现监管平台的界面,各项指标以曲线图形式实时跳动。接着是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工程师出镜,他叫何清源,中科院生态研究所的博士,说话带着点书生气:

“很多人误以为开采就是破坏,其实不然。盐湖生态系统本身具有动态平衡性,合理开采反而可以促进盐分的运移和更新。关键是要控制强度、规范方法、及时修复。”

他展示了一组数据:过去三年,乌仁图雅盐湖的开采区植被覆盖率从42%提升到51%,地下水水位波动在正常范围内,几种标志性的盐湖鸟类种群数量保持稳定。

“当然,开采确实会影响当地牧民的生活。”画面转到一位蒙古族老人身上,他叫巴特尔,六十七岁,脸庞被草原的风吹成古铜色,笑起来皱纹很深。

巴特尔不会说普通话,影片贴了双语字幕。他说的是蒙语,声音粗粝但温和:“以前我们在这里放牧,但草长得不好,羊也瘦。后来政府来说,这里要开盐矿,让我们搬去新定居点。我一开始不愿意,祖祖辈辈都在这儿……”

画面切换到新定居点:整齐的砖瓦房,通了自来水、电和网络,每户都有个小院子。社区中心有卫生站、文化活动室,还有一所双语小学。

“搬来后,我儿子在盐矿上了技术培训课,现在当操作员,一个月挣五千多。”巴特尔笑得露出稀疏的牙齿,“我自己养了十几头牛,草场是政府划拨的,比原来那片好。孙女在小学念书,学汉语,也学蒙语,上次考试拿了双百。”

他说到这里,眼眶有点红:“有人说我们是被迫搬的,说我们过得不好。可你看看——”他指着屋里崭新的电视机、冰箱,“这些东西,以前想都不敢想。”

影片进行到第三部分,出现了几位国际面孔。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环境工程教授马库斯·费舍尔,德国波鸿大学的水资源专家安娜·施密特,还有一位来自肯尼亚的联合国环境署顾问——他们都是应楚月邀请,亲自到盐湖实地考察过的。

费舍尔在镜头前很严谨:“我必须承认,来之前我持有怀疑态度。但现场检测数据显示,开采区的环境管理达到了很高标准。尤其是生态修复措施,比我预想的要系统得多。”

安娜·施密特补充:“欧洲很多矿区也在做生态修复,但华夏的做法有个特点:他们把牧民安置和产业转型结合得很好。不是简单地给补偿款,而是提供就业培训,让当地人真正参与进来,这很值得借鉴。”

影片最后五分钟,镜头回到草原。

夕阳西下,盐湖被染成金红色。新定居点的广场上,牧民们正在举办那达慕大会的预演。年轻人赛马、摔跤,老人们拉着马头琴,孩子们追逐嬉戏。

夏灵的旁白响起:“生态保护与资源开发,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真正的难题在于,如何在发展中守护,在守护中发展。乌仁图雅盐湖的故事或许不能给出标准答案,但它展示了一种可能性:当科学规划、严格监管、民生关怀三者协同,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不是幻想。”

画面定格在一个小女孩脸上——她是巴特尔的孙女,穿着蒙古袍,手里举着风筝,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字幕浮现:“谨以此片,献给所有在发展与保护之间寻找平衡的探索者。”

放映厅灯光亮起。

长达四十七分钟的影片,期间没有人离场,甚至很少有人挪动身体。灯光全亮后,现场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掌声响起——起初稀疏,随即连成一片。

一位法国记者站起来提问:“楚部长,影片里提到的监管数据平台,真的向公众开放吗?”

“完全开放。”楚月微笑回答,“平台网址就在影片结尾的字幕里,有英文界面。任何人,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实时查看监测数据。我们欢迎全世界的眼睛来监督。”

“那些国际专家的测评,是你们安排好的吗?”另一位美国记者问得直接。

夏灵接过话筒:“专家名单是公开征集后随机抽取的,考察全程由他们自主安排,我们只提供交通和安全保障。所有检测设备都是专家自带的,数据他们自己分析。影片中的采访,也都是在他们完成考察报告后才进行的——事实上,费舍尔教授最初的报告里指出了我们三个不足,这些在影片中也没有回避。”

她调出平板电脑,展示专家报告的截图,确实有批评的部分。现场记者们纷纷拍照。

提问环节持续了二十分钟。楚月和夏灵应对得体,有问必答,但话不说满,留足了余地。这是官场话术的精髓:既展现透明度,又守住底线。

上午十一点,影片开始在互联网传播。

YouTube上,华夏国际电视台()官方账号上传了完整版,配了英、法、德、西、阿、俄六种语言字幕。首小时播放量突破八十万,评论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新:

“终于有人展示全貌了,之前那些报道太片面。”

“那个老牧民的笑容装不出来,他是真的开心。”

“数据平台链接我点了,真的能打开,而且数据很详细。”

“作为环境工程学生,我得说他们的修复技术很先进。”

当然也有质疑的声音,但比例明显低于往常。更关键的是,一些有影响力的国际大V开始转发,评论基调趋于客观。

下午两点,欧洲进入上午工作时间。

德国ARD电视台的午间新闻用了四分半钟报道此事,标题是《另一面的故事:华夏盐湖开采引发国际讨论》。报道相对平衡,既播放了《盐湖边的生机》的片段,也采访了“地球卫士”的报告撰写人之一。但当主持人问及“报告中为何没有提及生态修复措施”时,那位撰写人支吾了十几秒,最后说“可能当时信息有限”。

英国《卫报》的网站则在下午三点更新了一篇长文,标题直接是《反思:当我们报道华夏环境问题时,我们遗漏了什么》。文章作者是该报资深环境记者克莱尔·埃文斯,她详细对比了“地球卫士”报告和《盐湖边的生机》的内容差异,最后写道:

“作为记者,我们的职责是呈现真相的全貌,而非选择符合我们预设叙事的碎片。这次事件提醒我们,在跨文化报道中,谦逊和全面的求证比任何时候都重要。”

这篇文章在西方媒体圈引发了小地震。《卫报》素来以对华批评着称,这样的反思性文章极其罕见。

下午五点,联合国环境署(UNEP)发言人发表简短声明:“我们注意到近期关于盐湖资源开发的讨论。UNEP一贯主张,资源开发应在科学评估和严格监管下进行,同时保障当地社区权益。我们欢迎华夏在这方面做出的实践,并期待更多数据共享和国际交流。”

措辞谨慎,但倾向性明显。

楚月在文旅部办公室看到这份声明时,长长舒了口气。她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才发现自己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半杯水。

手机响了,是周岚从日内瓦打来的。

“片子我看了,很好。”周岚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但带着笑意,“刚才和欧盟能源总司的人开会,他们主动提到了这部纪录片。施密特——不是大众那个,是欧盟委员会的施密特——私下跟我说,他们内部评估认为,‘地球卫士’的报告确实存在方法论问题。”

“他们承认了?”楚月有些意外。

“非正式承认,但足够了。”周岚顿了顿,“不过有个新情况。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自称是‘地球卫士’的内部人士,说那份报告的牵头撰写人叫埃里克·詹森,瑞典人,三个月前收到一笔二十万欧元的‘咨询费’,汇款方是瑞士的一家基金会。而这家基金会,和戴维·米勒的智库有资金往来。”

楚月坐直身体:“证据确凿吗?”

“邮件附了银行流水截图和内部邮件片段,看起来很真。我已经让技术人员核实,初步判断不是伪造。”周岚说,“发件人还说,组织内部现在分裂成两派:一派坚持‘原则性批评’,认为环保议题不应被政治利用;另一派则是詹森这样的人,把组织当枪使。”

“匿名发件人是谁?”

“邮件署名‘良心成员’,没透露身份。但邮件是用组织内部邮箱发的,说明这人权限不低。”周岚压低声音,“我建议,你可以通过你的媒体渠道,把这些材料‘泄露’出去。但不要用官方身份,找个靠谱的记者。”

“夏灵有合适的人选。”楚月说,“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楚月沉思片刻,拨通了夏灵的号码。电话接通时,背景音是央视新闻编辑室的嘈杂。

“夏台,有个料,你接不接?”

“说。”

楚月简明扼要说了匿名邮件的事。夏灵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材料给我,我让国际部的老褚去跟。他在欧洲跑过十几年,人脉广,做事稳。”

“要注意安全,别暴露来源。”

“放心,老褚是狐狸精转世,滑得很。”夏灵开了个玩笑,随即正色,“不过楚月,这事要是爆出来,‘地球卫士’的信誉就完了。国际环保运动也会受打击,你想清楚了?”

楚月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如果环保组织沦为政治工具,那它的信誉本来就不该存在。我们要保护的,是环保这件事本身,不是某个组织。”

“明白了。”夏灵说,“我这就安排。”

晚上七点,林峰在发改委办公室召集小范围会议。

与会者只有五人:林峰、楚月、夏灵(视频接入),还有刚刚从上海飞回来的温知秋,以及沈梦予。

楚月汇报了纪录片播出后的国际反响,以及周岚提供的匿名邮件情况。夏灵补充了媒体操作计划。温知秋则带来了产业一线的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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