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1/2)
“……哪呀!”青云子吃饱喝足,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继续他的“揭老底”大业,“老二那一身伤,纯是跟野狗打架,跟野狗抢食!结果被一群疯狗咬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都快断气了,被路过的飞凫撞见,顺手捡回来的。”
二师兄没有阻止。
饭太香。
还没吃几口,这辛巴酒楼
老人小孩就在
小楼不高。
两层小楼,一丈又五六尺。
楼上楼下瞧得分明。
人头攒动,楼下挤了二三百人。
昨日是看他,是看楼心月。
今日是看他们家大掌门。
大掌门又去了厨房,给巴村人做饭。
所以他的故事只有楼心月与沈鸢在听。
十三岁入山门。
往来两百三十四年的事,他都记的很清楚。
比如打他的厨子姓吕,叫吕良,活了三十六年。
三十六岁那年得了伤寒,死了。
比如一个叫马轻歌的老汉,要给儿子办婚礼,借了他两千三百六十六块灵石,说来年秋天,家里的小猪长大卖了就还钱。
结果这一等,就等了两百二十九年。
马轻歌一家死了两百二十九年。
没熬过冬天。
一场大雪,压塌了房梁。
比如一个叫孙梦瑶的女修,因为他救了她一命,说要请他吃饭,他说一言为定!
结果等了一百年整。
没什么。
无非是坏了根骨,被宗门所弃,心灰意冷悬梁自尽。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他不认为自己活了很大。他也不认为自己活了很老。
两百四十七岁的蜕尘大有人在。
但他却觉得时间很漫长。
也许是因为见了太多生离死别,所以才会觉得岁月迟重。
说不得哪一声“再会”,便是再无相会。
说不得哪一杯浊酒,便是最后一杯。
知世事太早,见生死太多,绝难乐观。
他一向不是一个乐观的人。
他一向不是一个有趣的人。
只是……
沈鸢双手捂着嘴,担心道:“哇啊!二师兄,那你打狂犬疫苗了么!?”
二师兄:“……”
楼心月默默的在他面前倒了一碗水,推到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二师兄:“你们俩……认真的?”
楼心月:“别看我,看水。怕不怕?”
身边的青云子慌里慌张的把水碗抢了过去:“给我看看!我咋觉得我有点儿怕水呢!完犊子了!这小子小时候咬过我!”
沈鸢更是夸张,尖叫一声,抓起楼心月的胳膊就拦在自己身前,对着空气嚷嚷:“来人啊!护驾,护驾!狂犬病患,生人勿进啊啊啊!”
二师兄:“……”
……谓玄门的人脑子多少有点儿大病。
二师兄深吸一口气,扭过头,他看向了那个空荡荡的蒲团。
看向了去给巴村人做饭的大掌门。
一张天生冷脸。
不笑时,看着很凶。
又瞥了一眼楼心月。
一张天生冷脸。
笑不出来,看着很憨。
“你是不是觉得,”楼心月淡淡开口,声音清冷,“今天你拿了苦情人设,我要照顾氛围,所以会放过你?”
“不是……心月,等一下,你怎么看出我今天是苦情剧本的!谁家苦情人设跪的这么快!”
沈鸢伏在楼心月耳边道:“皇上,他在耍你诶!他今天一直是正坐,根本不是特意跪的!”
二师兄看着沈鸢。
他怎么就捡了这玩意儿回来呢!?
三年前。
见有人强开鬼门,死气氤氲,出手救了奄奄一息,半身死气的沈鸢。
双目空洞,半人半鬼。
途径福海,又见了王随安。
双眼腥红,满嘴血污,身前躺着一个筑基。
肚破肠流,被撕咬的面目全非。
其实他本不想救王随安的。
看着太邪性了!
但鬼使神差。
他觉得自己左胳膊儿对称一下。
所以,一手一个,将这俩“邪性”的小家伙领上了昊峰。
沈鸢还好。
和他想象的古灵精怪大差不差。
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那个状若厉鬼罗刹、满身戾气的王随安,跟着浮夸蛮横、清冷无情的楼心月厮混一起,怎么会偏到恭谨守礼、谦冲自牧的暖男路子上去了?
没理由啊!
这没领路人啊!
放眼整个谓玄门上上下下,也没有这个路数的!
首先没人恭谨。
其次没人谦冲。
在外面个顶个的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好勇斗狠,争强好胜,就连老三那个夯货,在外面也很嚣张!
没错。这是他们谓玄门的底色!
只是因为楼心月把这事儿干到极致,光芒太盛,让一众同门黯然失色,相形见绌。
其实他觉得老四飞尘和楼心月很像,很浮夸,挺无情,这才应该是楼心月能调教出来的小师弟模板。可惜楼心月哪哪都瞧不上老四。
辛巴酒楼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想到了田飞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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