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恋爱脑觉醒后，我让渣男身败名裂（十五）（2/2）

“所以……赵东明是我……”

“父亲？”周文涛笑了，笑容里有讽刺，“不，林小姐，你想错了。赵东明不是你父亲。你父亲是……”

他停下，看向卧室门。

“陈锐，出来吧。别躲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卧室门开了。

陈锐和叶蓁蓁走出来。陈锐脸色惨白如纸，叶蓁蓁扶着她。

周文涛看着陈锐，眼神复杂。

“小锐，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他说，“但我今天来，不是来继续控制你的。我是来……赎罪的。”

他从轮椅旁边的袋子里，又拿出一个文件袋，很厚。

“这里面，是赵东明过去三十年所有违法交易的证据。洗钱，行贿，走私，甚至……命案。足够让他死十次。”

他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你母亲当年收集的证据，关于赵东明逼死我姐姐的证据。她一直藏着，直到十二年前交给我。我用这个威胁赵东明，让他不敢动你母亲，也不敢动你。”

我盯着那些东西，像盯着毒蛇。

“你想要什么？”我问。

“很简单。”周文涛说，“我要你，把这些东西，交给纪委，交给证监会，交给所有能管这件事的部门。我要赵东明身败名裂，我要他付出代价。”

“那你呢？”叶蓁蓁突然开口，“周文涛，你手上就干净吗？李维是怎么死的？”

周文涛沉默了几秒。

“李维的死，我很抱歉。”他说，“但我没想杀他。是他太贪心，想用知道的事勒索我，还想去告诉赵东明。我的人……失手了。”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你还是杀了人。”叶蓁蓁冷笑。

“是。”周文涛坦然承认，“我杀了人，做了很多坏事。所以我也快死了——胰腺癌，晚期，最多还有三个月。这些证据交出去之后，我会去自首，把李维的事说清楚。该判的判，该枪毙的枪毙，我认。”

他看着陈锐。

“小锐，舅舅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爸，也对不起你。这些证据，是我最后能做的事。等赵东明倒了，你就自由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陈锐的眼泪掉下来。

“舅舅……”

“别哭。”周文涛笑了，笑容很温和，“你妈以前最怕你哭。她说，我们家小锐，笑起来最好看。”

他看向我。

“林小姐，交易很简单——你用这些证据扳倒赵东明，我给你母亲一个清白，给陈锐自由。作为附加条件……”

他顿了顿。

“等你做完这些，去见你母亲。告诉她，周文涛说……对不起。”

说完，他示意保镖推他离开。

轮椅滚动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没回头，说了一句话：

“对了，赵东明不是你父亲。你父亲是陈国栋，这点没错。但你母亲和赵东明……曾经爱过，很深。所以赵东明这些年，一直用那种扭曲的方式‘照顾’你们。很可笑，对吧？”

门关上了。

脚步声和轮椅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茶几上那些证据，像沉默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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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叶蓁蓁、陈锐和我坐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摊着周文涛留下的所有东西。

文件，U盘，照片。

“你们相信他吗？”叶蓁蓁问。

“不信。”我说，“但他快死了，而且……这些证据看起来是真的。”

我翻开文件，一页页看过去。时间，地点，金额，交易对手，银行流水……详实得可怕。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赵东明确实完了。

“那我们要不要交给赵东明？”陈锐小声问，“看他怎么说？”

我摇头。

“现在交给赵东明，他可能会立刻销毁，然后反咬我们一口。周文涛说得对——这些证据，必须交给能管这事的人。但问题是……交给谁？怎么交？如果我们自己交，可能会被赵东明的人拦截，甚至灭口。”

叶蓁蓁想了想。

“我有个朋友，在中纪委工作。我可以把这些东西加密发给他，让他从北京派人下来查。这样，赵东明在上海的关系网就派不上用场了。”

“需要多久？”

“最快三天。”叶蓁蓁说，“但这三天，我们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周文涛可能不会动我们，但赵东明如果察觉了……”

她没说完，但我们都懂。

“这三天，我们住一起。”我说，“去我家，或者去蓁蓁姐家。人多安全一点。”

正说着，我的手机震动。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

“小心妈。”

我盯着那三个字，浑身发冷。

这个语气，这个用词……

是陈默。

他从监狱里传出来的消息。

小心妈？

什么意思？小心我妈？还是……小心周文涛提到的那些关于我妈的事？

“怎么了？”叶蓁蓁看我脸色不对。

我把手机递给她。

她也愣住了。

“陈默……他在提醒你？”

“可能。”我说，“但也可能是误导。陈默现在恨我，恨赵东明，可能也恨周文涛。他也许想搅浑水，让我们自相残杀。”

“但万一是真的呢？”陈锐轻声说，“林晚，你妈妈……她到底知道多少？她在这件事里，到底是什么角色？”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苏晴。

我接起来。

“晚晚！你在哪？我刚查到一件事，急死我了！”

“你说。”

“你妈妈……林秀娟阿姨，她昨天买了去深圳的机票，今天早上飞走了！我问了机场的朋友，她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份证，是用一个叫‘周敏’的假身份！”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八点的飞机，现在已经到了！”苏晴急声说，“而且……而且我查到，那个假身份，是周文涛三年前帮她办的！晚晚，你妈妈可能……可能一直和周文涛有联系！”

电话从我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叶蓁蓁捡起来：“苏晴？怎么了？”

我坐在原地，浑身冰凉。

所以，妈妈不是被动卷入的。

她一直在演戏，演给赵东明看，演给我看，甚至……演给陈国栋看。

她用假身份，和周文涛保持联系。

她突然去深圳，是去干什么？

见周文涛？还是……跑路？

“林晚？”叶蓁蓁放下电话，看着我，“你还好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看着陈锐，看着满地的证据。

然后，我笑了。

笑得很苦。

“原来我们都是傻子。”我说，“被这群老狐狸耍得团团转。赵东明，周文涛，陈国栋，还有我妈……他们用三十年布了这盘棋，我们都是棋子，还自以为在下棋。”

叶蓁蓁蹲下身，握住我的手。

“林晚，现在不是灰心的时候。不管他们有什么计划，我们现在有证据，有人，有机会翻盘。”

陈锐也点头：“对。林晚，我们一起。我，蓁蓁，你，还有苏晴。我们四个女人，难道还斗不过那几个快死的老头？”

我看着她们。

叶蓁蓁眼神坚定，陈锐眼里有光。

是啊。

我们不是一个人。

“好。”我站起身，“蓁蓁姐，你把证据发给你朋友。陈锐，你收拾一下，我们去我家住。苏晴那边，让她继续查我妈的去向。”

“那你呢？”叶蓁蓁问。

“我去见一个人。”我说，“在我妈和周文涛的棋局里，还有一个人，我们一直忽略了。”

“谁？”

“赵东明的妻子。”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那个三十年前，因为赵东明和周文涛的勾当，车祸去世的女人。她的死，真的是意外吗？她娘家，就没人想报仇吗？”

叶蓁蓁眼睛亮了。

“你是说……赵东明妻子的娘家，可能也在暗中动作？”

“有可能。”我说，“周文涛快死了，才跳出来。赵东明妻子的娘家，如果真想报仇，不可能等三十年。除非……他们在等一个机会，或者，他们已经在动了，只是我们没发现。”

我拿起外套。

“我去查查。你们注意安全，随时联系。”

走出公寓楼时，天已经黑了。

街灯亮起，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原地。车里的人看见我，没动。

周文涛的人，还在盯着。

也许在保护，也许在监视。

但我不在乎了。

这场持续了三十年的恩怨，该有个了结了。

而我们这些被卷进来的下一代，要用自己的方式，写下结局。

哪怕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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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预告：林晚查到赵东明妻子娘家竟与周文涛有隐秘合作。林母突然从深圳返回，带回一个惊天秘密——陈锐并非周文慧亲生。而监狱里的陈默成功越狱，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林晚：“游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