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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恋爱脑觉醒后,我让渣男身败名裂(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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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新战场

我是那个刚逃出火坑的女人,却在庆功宴的香槟泡沫里,看见了下一个深渊的倒影。

启明科技成功过会的庆功宴,选在外滩华尔道夫酒店的宴会厅。水晶灯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芒,香槟塔在灯光下像一座透明的山峰,侍者端着银质托盘在衣香鬓影间穿梭。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雪茄味,还有成功人士特有的、带着淡淡傲慢的谈笑声。

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身上穿的是昨天刚买的黑色缎面礼服,剪裁极简,但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能抵得上普通白领半年的工资。首饰是向品牌方借的——梵克雅宝的蝴蝶系列,钻石在腕间和颈间闪烁,像一层精致而易碎的盔甲。

“林总监,恭喜啊!”一个脑门锃亮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是某证券公司的老总,“启明这个项目做得漂亮!听说你在里面起了关键作用?”

我转过身,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刘总过奖了,是团队的努力。”

“谦虚!”他和我碰杯,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不过说真的,林总监这么年轻漂亮,又这么能干,将来前途无量啊!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我给你开双倍年薪!”

这种话今晚听了不下十遍。

男人们用评估商品的眼神打量我,然后开出价码。好像我的专业能力、我熬过的无数个通宵、我那些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的算计,都可以简单换算成年薪的数字和职位的高低。

“谢谢刘总好意。”我晃了晃酒杯,“我刚到华荣,还想多学习学习。”

“华荣是好平台。”刘总压低声音,“不过赵总那个人……脾气不太好,要求也高。你一个女孩子,在他手下做事,不容易吧?”

这话里有话。

我保持微笑:“赵总是很严格,但跟着他能学到真东西。”

“也是,也是。”刘总意味深长地笑了,“不过林总监,咱们这行,光有能力不够,还得有人脉,有资源。改天一起吃个饭?我介绍几个大佬给你认识。”

他的手状似无意地搭在我裸露的手臂上,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我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脸上笑容不变:“好啊,等我忙完这阵子。”

他满意地走了。

我放下酒杯,走到露台上。夜风带着黄浦江的湿气吹过来,稍微驱散了宴会厅里令人窒息的闷热。

“又被骚扰了?”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见她穿着一身亮片礼服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杯新的香槟,递给我一杯。

“还好,习惯了。”我接过酒杯,没喝。

“习惯个屁。”苏晴翻了个白眼,“这些老男人,一个个仗着自己有几个钱,就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该对他们投怀送抱。恶心。”

我笑了,真正的笑:“你怎么来了?没带你家那位?”

“带他干嘛?扫兴。”苏晴靠在栏杆上,“再说了,这可是你林总监的高光时刻,我当然要来见证。说真的,晚晚,我为你骄傲。”

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心里一暖。

这几个月,如果不是苏晴隔三差五来我家送吃的、陪我喝酒、听我哭、骂醒我,我可能真的撑不过来。

“谢谢。”我说,“不过苏晴,这才刚开始。”

“知道。”她碰了碰我的杯子,“你那什么女性创业基金,怎么样了?”

“筹备中。”我看向宴会厅里那些谈笑风生的男人们,“阻力很大。”

“猜到了。”苏晴叹了口气,“这个行业,女人想出头,难。女人想帮女人出头,更难。”

她说得对。

过去三周,我一边跟进启明项目的收尾,一边开始筹备赵东明说的那个“青年女性创业者基金”。初步方案递上去,董事会那边反响冷淡。几个老董事明确表示“没必要专门搞女性基金”“优秀的创业者不分性别”“担心变成慈善项目,影响回报率”。

更恶心的是私下里的议论。

昨天在茶水间,我亲耳听见两个男同事说:“林晚搞这个,不就是想拉拢女客户、树立人设吗?”“女人就是这样,有点成绩就开始搞性别政治。”“等着看吧,赵总也就是一时兴起,这种基金最后肯定不了了之。”

我没出声,默默走开。

但那些话像刺,扎在心里。

“不过你老板不是支持你吗?”苏晴问,“赵东明那么大能量,他发话,谁敢反对?”

“他是支持。”我顿了顿,“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基金首年投资回报率,不能低于15%。”我说,“如果达不到,基金就停掉。而且,我要用这个成绩,堵住所有人的嘴。”

苏晴倒吸一口冷气:“15%?初创基金第一年?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所以是条件。”我喝了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微苦,“赵东明在考验我。如果我做成了,我在华荣的位置就稳了。如果做不成……”

“那你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苏晴接话。

我点点头。

窗外的黄浦江上,游船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道粼粼波光。对岸陆家嘴的楼宇灯火通明,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对了。”苏晴突然想起什么,“陈默的判决下来了,你听说了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苏晴压低声音,“职务侵占、虚开发票,数罪并罚,判了六年。他爸那事儿另案处理,估计也跑不了。陈默当庭表示要上诉。”

六年。

比预想的短。

陈国栋果然还是动用了关系。

“他爸呢?”我问。

“取保候审。”苏晴说,“但听说身体垮了,心脏病发作,在医院躺着呢。晚晚,你说……他会来找你吗?”

我握紧酒杯,指尖冰凉。

“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陈默那种人,不会甘心在牢里待六年。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减刑,早日出来。而出来后,他会做什么?

报仇。

对我,对赵东明,对所有他觉得“背叛”了他的人。

“你小心点。”苏晴担忧地看着我,“陈默那种偏执狂,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我说,“不过苏晴,现在的我,也不是半年前那个任他拿捏的林晚了。”

露台的门被推开,赵东明走出来。

他穿着定制西装,头发一丝不苟,手里拿着雪茄,看见我和苏晴,点了点头:“林晚,过来一下,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好的赵总。”我把酒杯递给苏晴,整理了一下裙摆,跟着他走回宴会厅。

赵东明带我走向宴会厅最里面的小圈子。那里站着四五个人,都是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昂贵的手工西装,腕表在灯光下低调地闪烁。他们正在谈笑,看见赵东明,都停下话头。

“老赵,可算来了!”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笑道,“这位是?”

“林晚,我们华荣新上任的投资总监,启明项目的负责人。”赵东明介绍,“林晚,这几位都是咱们行业的前辈——鼎信资本的张总,长风投资的李总,还有这位,银华基金的周董事长。”

我——问好,握手。

他们的手干燥有力,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眼神却带着审视和评估。像在评估一件拍品,或者一个值得警惕的对手。

“林总监年轻有为啊。”鼎信的张总笑着说,“听说启明这个项目,是你一手救回来的?”

“是团队的努力。”我保持谦逊。

“谦虚了。”长风的李总打量着我,“不过林总监,我听说你接下来要搞一个……女性创业基金?”

来了。

该来的总会来。

“是的。”我迎上他的目光,“华荣希望扶持更多有潜力的女性创业者,这也是社会责任的一部分。”

“社会责任?”银华的周董事长笑了,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嘲讽,“林总监,咱们是做投资的,不是做慈善的。女性创业者……不是我看不起女人,但创业这件事,需要理性、决断力、抗压能力。这些,女人天生就弱一些。”

我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

但脸上笑容不变:“周董,数据显示,女性创业者管理的公司,存活率和投资回报率并不比男性创业者低。而且,女性在消费、教育、医疗等赛道有天然的洞察优势。”

“数据是数据,现实是现实。”周董事长摇摇头,“我投了三十年资,见过太多女创业者,一开始都雄心勃勃,最后不是嫁人退隐,就是感情用事把公司搞垮。林总监,你还年轻,别被那些政治正确的口号骗了。”

周围几个人都笑了,那种心照不宣的、带着优越感的笑。

赵东明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静静抽着雪茄,观察我的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

“周董说得对,现实很重要。”我微笑,“所以我们的基金,会用最严格的标准筛选项目。不看性别,只看能力、模式和回报潜力。首年投资回报率目标15%,达不到,基金自动解散。”

几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15%,这个数字在初创基金里,几乎是天方夜谭。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的。”鼎信的张总打圆场,“不过目标要切合实际。老赵,你也劝劝小林,别把话说得太满。”

赵东明这才开口,声音平静:“林晚定的目标,我同意。做投资,就是要敢想敢干。如果连目标都不敢定高,那不如回家养老。”

这话说得很重。

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宴会厅里的音乐适时响起,是舒缓的爵士乐。赵东明举杯:“来,为启明的成功,也为新的开始,干一杯。”

大家碰杯,气氛稍微缓和。

但我知道,战争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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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我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站在酒店门口等车。高跟鞋站了一晚上,脚后跟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但还不能松口气。

明天早上八点,基金筹备组的第一次正式会议。我要面对的不是刚才那些笑里藏刀的老男人,而是自己团队里的怀疑和抵触。

车来了,是赵东明的司机。

“林总监,赵总让我送您回去。”司机拉开车门。

我愣了一下,还是坐进去。

后排很宽敞,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味道。车窗外的上海夜景飞速后退,像一场华丽而虚幻的梦。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六年而已,我等你。”

没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谁。

陈默。

即使在牢里,他也能找到办法联系我,用这种方式宣告他的存在,宣告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我删掉短信,拉黑号码。

但那种如影随形的寒意,已经顺着脊椎爬上来。

车停在我公寓楼下。我道了谢,下车,走进大堂。

电梯镜子里的自己,妆容依然精致,但眼神里的疲惫已经藏不住。蝴蝶首饰在灯光下闪烁,像某种讽刺——再华丽的装饰,也掩盖不了内里的破碎。

回到家,踢掉高跟鞋,我光脚走到吧台,倒了杯威士忌。纯饮,不加冰。烈酒滑过喉咙,灼烧感让我稍微清醒。

打开电脑,邮箱里有几十封未读邮件。大部分是祝贺启明成功的,小部分是基金相关的沟通,还有一封……

来自海外的匿名邮件。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标题是:“关于赵东明的过去,你想知道真相吗?”

我的心跳加速。

点开,正文只有一句话:

“十二年前陈锐的车祸,不是意外。想知道更多,明天下午三点,静安寺素斋馆,靠窗第三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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