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恋爱脑觉醒后,我让渣男身败名裂(一)(2/2)
“好。”我说,“那你早点回来。”
“一定。”他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才转身离开。
我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然后,我拿出手机,给苏晴发了条微信:
“帮我查一个人。叫莹莹,全名不知道,大概怀孕三四个月。陈默给她转了不少钱,应该有银行流水可查。”
苏晴秒回:“你终于要动手了?”
“嗯。”
“早就该这样了!等着,三天内给你结果。”
我收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上海最繁华的景色。黄浦江蜿蜒而过,东方明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里是无数人梦想的顶点,也是无数人现实的修罗场。
而我,林晚,站在三十八层的高度,手里握着百万年薪,却连自己的未婚夫都留不住。
不。
不是留不住。
是我不要了。
胃部又是一阵绞痛,这次来得格外猛烈。我不得不扶住玻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林经理?你没事吧?”
有人推门进来。是周泽禹,我们团队新来的分析师,北大光华毕业的高材生,才二十五岁,却已经表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沉稳。
“没事……”我想说只是低血糖,但话没说完,双腿就软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听见周泽禹在喊人,感觉到他扶住了我下滑的身体。
然后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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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我在医院。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点滴瓶里规律滴落的液体。窗外天色已经暗了,看来我至少昏迷了五六个小时。
“醒了?”苏晴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见她坐在椅子上削苹果。刀法娴熟,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始终没断。
“你怎么来了?”
“你同事打的电话,说你在公司晕倒了。”苏晴放下苹果和刀,表情严肃,“医生说你急性胃炎,劳累过度,还有严重的营养不良。林晚,你这是在玩命你知道吗?”
我沉默。
“陈默呢?”苏晴又问。
“不知道。”
“我给他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接。”苏晴冷笑,“后来回了个微信,说在陪重要客户,走不开。重要客户?我看是重要的小三吧!”
我把头转向另一边,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毫无征兆。
七年。
我人生中最好的七年,都给了这个男人。陪他从创业初期一无所有,到现在公司估值过亿。帮他应付难缠的客户,替他周旋复杂的关系,在他每一个失眠的夜晚陪他聊天,在他每一次挫折后给他打气。
我甚至因为他,放弃了去纽约总部发展的机会。
因为他说:“晚晚,别走。我需要你,公司需要你,我们的未来需要你。”
现在想来,我们的未来里,大概从来不包括我。
“别哭。”苏晴握住我的手,“为那种人不值得。”
“我不是为他哭。”我擦掉眼泪,声音沙哑,“我是为我自己。苏晴,我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你不可笑,你只是太爱他了。”
“爱?”我重复这个字,像在咀嚼某种苦涩的药片,“爱到连自尊都不要了?爱到明知道他出轨,还在帮他做方案?爱到进医院了,他连个面都不露?”
苏晴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过了很久,我才开口:“查到了吗?”
“查到了。”苏晴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李梦莹,二十五岁,舞蹈学院毕业,现在在一家艺术培训机构当老师。住在徐汇区,月租八千的公寓,陈默付的钱。怀孕十四周,建卡医院是红房子。”
我一页页翻看资料。
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轻,瓜子脸,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确实漂亮,而且有种我没有的柔弱感——我太强了,强到陈默可能觉得,我从来不需要被保护。
“他们怎么认识的?”我问。
“去年年底,陈默公司年会,请了她们机构去表演。”苏晴顿了顿,“对了,还有件事。李梦莹的哥哥,是陈默公司新签的供应商负责人。”
我闭上眼睛。
一切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陈默最近总说要拓展艺术教育领域的投资,为什么他对那个叫“艺星”的培训机构那么上心,为什么他坚持要把公司年会的预算提高百分之三十。
原来每一步,都是算计。
“晚晚,你打算怎么办?”苏晴问。
我没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响了七八声,他才接起来,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某个高档餐厅:“晚晚?你醒了?我刚结束一个饭局,正准备去医院——”
“陈默。”我打断他,“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连背景音都消失了,像是他走到了一个僻静处。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笑意:“晚晚,你说什么呢?是不是生病了心情不好?我马上过来——”
“李梦莹。”我说出这个名字,“怀孕十四周,住在你租的公寓里。还需要我说更多吗?”
这次,沉默持续了更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我听见他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了:“你调查我?”
“需要调查吗?”我笑了,眼泪却流进嘴角,咸涩得发苦,“转账记录每个月都发到我手机上,陈默。备注写得清清楚楚,‘宝宝的奶粉钱’。你是觉得我瞎,还是觉得我傻?”
“晚晚,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在陪我产检的时候,同时在给她转账?解释你怎么在跟我说‘我们要个孩子吧’的时候,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解释你怎么一边跟我计划婚礼,一边给她租房子买包包?”
我的声音在颤抖,但我强迫自己说下去。
“七年了,陈默。我从二十三岁跟你到三十岁。最好的年纪,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电话那头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声。
“你没有对不起我。”他终于说,“是我的问题。但是晚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李梦莹她……她哥哥手里有我们需要的资源,我必须维持关系。而且她怀孕是个意外,我让她打掉,她不肯,用这个要挟我——”
“所以你就给她钱?给她租房子?还陪她去产检?”我冷笑,“陈默,你把我当三岁小孩骗吗?如果只是利益关系,你会备注‘宝宝的奶粉钱’?你会陪她去吃孕妇餐?你会连我进医院了都不来看一眼,因为你在陪她?”
“我今天真的在陪客户——”
“够了。”我闭上眼睛,“分手吧。婚约取消,房子归你,存款我们对半分。公司的股份……我会找律师处理。”
“林晚!”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你别冲动!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我现在就过来——”
“别来。”我说,“我不想见你。”
然后我挂了电话,关机。
苏晴默默递来纸巾。我接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眼泪好像流干了,只剩下胸腔里空荡荡的疼,像被人挖走了一大块。
“接下来怎么办?”苏晴问。
我看着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色,上海又开始展示它璀璨的夜景。这座城市从不缺伤心人,也不缺重新开始的故事。
“先养病。”我说,“然后,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不是报复。
是拿回。
我林晚二十七岁成为华晟资本最年轻的VP,不是靠运气,更不是靠男人。是靠无数个通宵的夜晚,是靠对每一个数字的较真,是靠摔倒了再爬起来的狠劲。
爱情没了,但我还有事业。
还有尊严。
还有往后几十年的人生。
手机在关机前震动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晚晚,求你,别这样。我爱你,真的。给我一个机会解释。”
我没回。
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我对苏晴说:“帮我找个律师,要最好的。”
“没问题。”苏晴眼睛亮了,“还有,你团队那个周泽禹,今天是他送你来的医院。跑前跑后办手续,还垫了医药费。我看这小伙子不错,挺靠谱。”
周泽禹。
我想起今天晕倒前,那双扶住我的手。
“知道了。”我说,“等我出院,会好好谢他。”
窗外,夜色渐浓。
而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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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下章预告:林晚出院回到公司,却发现自己负责的项目被暗中调换。陈默以“照顾身体”为由,开始架空她的职权。与此同时,李梦莹竟主动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