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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恋爱脑觉醒后,我让渣男身败名裂(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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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暗流与筹码

住院第三天,我坚持出院。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林小姐,你的胃粘膜损伤严重,再不住院系统治疗,很可能发展成溃疡甚至穿孔。还有,你贫血很严重,血红蛋白只有正常值的下限——”

“开药吧,最好的药。”我一边换下病号服一边说,“我保证按时吃,定期复查。”

医生叹了口气,大概见多了我这种不要命的职场人。他刷刷写好处方,又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最后说:“钱是赚不完的,命只有一条。”

我接过处方单,道了谢。

命只有一条。

所以更不能浪费在自怨自艾上。

苏晴开车来接我。坐进副驾驶时,她递给我一个保温杯:“红枣枸杞茶,我早上熬的。还有,这是你要的律师联系方式,我高中同学,现在在锦天城做合伙人,专打离婚和经济纠纷。”

我接过名片:“谢了。”

“客气什么。”苏晴发动车子,表情有点犹豫,“不过晚晚,有件事你得有心理准备。”

“什么事?”

“陈默昨天来医院了,但你当时睡着了,我没让他进病房。”苏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他在走廊上跟我聊了几句,说……如果你执意要分手,公司的股份你可能拿不到多少。”

我盯着车窗外来往的车流:“理由呢?”

“他说公司是婚后财产,你们还没领证,你只是早期员工,不是合伙人。”苏晴声音里压着火,“他还说,那些转账记录也不能证明什么,他可以解释成是给员工的特殊津贴,或者是合作方的劳务费。”

我笑了。

真不愧是陈默,脑子转得就是快。

“他以为我只有转账记录?”我轻声说。

苏晴猛地转头看我:“你还有别的?”

我没回答,只是打开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里面有几张照片,是陈默和李梦莹在妇产科候诊区的合影,两人手牵着手,陈默另一只手还贴在她的小腹上。

时间戳是两个月前。

那天陈默跟我说,他要飞去北京见投资人。

“这照片你哪来的?”苏晴震惊。

“李梦莹自己发的朋友圈,设置了仅部分人可见。”我划到下一张,是李梦莹在公寓阳台的自拍,背景里能清楚看见陈默的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她有个闺蜜,是我以前带的实习生。小姑娘觉得不对劲,偷偷截了图发给我。”

苏晴骂了句脏话:“这女的段位不高啊,还发这种朋友圈?”

“不是段位不高,是根本不在意。”我关掉手机,“她大概觉得,陈默吃定我了,就算我知道,也闹不出什么水花。”

“那她现在可要打脸了。”苏晴冷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车已经开到我家小区门口。我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看着那栋熟悉的楼。十八层,东边户,是我和陈默一起买的婚房。首付我出了一大半,贷款合同上却是两个人的名字。

“先搬家。”我说。

“搬去哪?”

“我租了个公寓,在静安寺那边。”我解开安全带,“东西不多,主要是一些文件和衣服。家具家电都不要了,看着恶心。”

苏晴点点头:“什么时候搬?我找人来帮忙。”

“今晚。”我说,“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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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比想象中顺利。

或者说,当我决定彻底割舍时,才发现原来能带走的东西那么少。

七年感情,装满的不过三个行李箱:一箱当季衣物,一箱重要文件和书,还有一箱杂物。其他的——情侣拖鞋、双人抱枕、一起挑的餐具、墙上的合影——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负责搬家的师傅一边打包一边感慨:“姑娘,你这搬得也太干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房子没人住呢。”

我没接话。

干净点好。

断得干净,才能走得干脆。

晚上九点,我站在静安寺附近的新公寓里。四十平米的开间,月租八千,是我工资的十分之一。装修很简单,但干净,朝南的窗户能看到远处寺院的飞檐。

苏晴帮我收拾完,瘫在沙发上:“说真的,这房子不错。就是小了点儿,你那些高跟鞋都放不下吧?”

“放不下就少买几双。”我把最后一箱书搬进卧室,“反正以后也没那么多应酬了。”

“什么意思?”苏晴坐直身子,“你要辞职?”

“暂时不会。”我打开冰箱,拿出两瓶水,“但陈默不会让我好过。他既然动了拿走股份的心思,下一步就是把我挤出公司。”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是公司大老板徐总的电话。

我看了苏晴一眼,按下接听键:“徐总。”

“林晚啊,听说你生病住院了?”徐总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和蔼,“身体要紧,多休息几天。手上的项目先交给陈默跟吧,他正好最近不太忙。”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果然来了。

“徐总,启明科技的IPO我刚汇报完,后续执行——”

“我知道你能力强,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徐总打断我,“这样,你先休个年假,把身体养好。等回来了,公司有新项目再交给你,啊?”

话说得漂亮,实质就是架空。

我深吸一口气:“徐总,我明白了。那我手上的其他项目——”

“都交接给陈默。他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说会处理好。”徐总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语重心长,“小林啊,你和陈默的事我听说了点。年轻人感情上有摩擦很正常,但别影响工作。公司是讲效益的地方,你说是不是?”

“是。”我说,“那我明天来公司办交接。”

“不急不急,你再休息两天。”

挂了电话,苏晴已经跳起来了:“这老狐狸!摆明了跟陈默穿一条裤子!徐总是不是收了陈默什么好处?”

“好处不一定,但把柄肯定有。”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陈默手里有徐总私下投资的几个项目,都是擦边球。他要是捅出去,徐总也得喝一壶。”

“那你就这么认了?”苏晴急得在屋里转圈,“七年!你在华晟干了七年!从分析师到VP,哪个项目不是拼死拼活做出来的?现在说架空就架空?”

我拧开瓶盖,慢慢喝了口水。

水是冰的,顺着食道滑下去,冻得胃一阵抽搐。

“当然不认。”我说,“但硬碰硬没用。徐总既然站陈默,我在公司就没有话语权了。闹翻了,最多拿点赔偿金走人,股份的事更别提。”

“那怎么办?”

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夜色。

静安寺的轮廓在灯光中若隐若现,有种安静的庄严感。小时候外婆信佛,总说做人要心存善念,因果轮回。可活了二十八年,我发现好人往往过得最苦。

“等。”我说。

“等什么?”

“等一个机会。”我转过身,“陈默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他贪心,又自大。现在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我被他拿捏,公司被他控制,李梦莹和孩子是他的退路。这种人,得意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

苏晴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林晚,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只蛰伏的豹子。”她说,“安静,但随时准备扑出去咬断猎物的喉咙。”

我摇摇头:“我不是豹子。我只是……不想再输了。”

---

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公司。

电梯门打开时,前台小姑娘看见我,表情明显僵了一下:“林、林经理早。您不是请假了吗?”

“来拿点东西。”我笑笑,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走廊上遇到的同事,反应各不相同。有的躲闪视线,有的欲言又止,还有几个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的,悄悄给我发了微信:“晚姐,你还好吗?”

我没回。

这种时候,少说话多做事。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见陈默坐在我的位置上,正在用我的电脑。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关切取代:“晚晚?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说还要观察几天吗?”

“来收拾东西。”我走进去,环顾四周。

办公桌上我的文件已经被挪到一边,换上了他的咖啡杯和记事本。书架上也空了不少,看来他已经“帮”我整理过了。

“东西我都帮你收好了。”陈默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想拉我的手,“晚晚,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徐总那边我去说,项目还是你的——”

我避开他的手,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文件夹。

里面是我这些年做的所有项目复盘,每个案例都有详细的分析和总结。这是我晋升VP时,给董事会做的述职材料,也是我在华晟七年最扎实的成绩单。

“我只拿这个。”我说,“其他的,你处理吧。”

“晚晚!”陈默拉住我的胳膊,声音压低,“别闹了行吗?我知道你生气,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李梦莹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她答应打掉孩子——”

“然后呢?”我转头看他,“打掉孩子,给你换个更年轻更听话的?”

陈默的脸色变了:“你非要这么说吗?”

“那我该怎么说?”我甩开他的手,“恭喜你喜当爹?还是谢谢你终于让我看清,这七年的感情就是个笑话?”

“我没有——”

“陈默。”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自己都惊讶,“你知道吗?最让我难过的不是出轨,是你处理这件事的方式。你不坦白,不道歉,甚至到现在还在撒谎。你把我当傻子糊弄,然后把所有责任推给李梦莹,推给利益关系,推给任何你想到的借口。”

我看着他渐渐苍白的脸,继续说:“你从来不敢承认,你就是变了心,就是厌倦了,就是觉得那个年轻漂亮、什么都依赖你的女孩,比我这个什么都自己扛的未婚妻更有吸引力。”

“不是这样!”陈默提高声音,“我爱你,晚晚,我真的爱你!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是她勾引我——”

“够了。”我抱起文件夹,“这些话留着跟李梦莹说吧。对了,提醒你一句,她既然敢用孩子要挟你,就不会轻易放手。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转身就走。

“林晚!”陈默在身后喊,“你会后悔的!离开我,离开华晟,你以为你还能找到更好的?”

我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至少,不会更差。”

走廊里很安静。

所有办公室的门都关着,但我知道,那些百叶窗后面,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一幕。职场就是这样,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传得人尽皆知,更何况是合伙人的情感闹剧。

我挺直脊背,抱着文件夹,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

电梯门打开时,我看见了周泽禹。

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样子是要去送材料。看见我,他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开:“林经理。”

我走进电梯,按下1楼。

电梯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那些窥探的视线。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安静得有点尴尬。

“听说您生病了。”周泽禹突然开口,“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我说,“那天麻烦你了。”

“应该的。”他顿了顿,又说,“启明科技的项目,徐总交给陈总负责了。但王总那边……好像不太满意,今天早上还打电话来问,为什么换了对接人。”

我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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