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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误入虐女文,打脸主角团杀疯了(十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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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交换

病房里的空气像凝固的冰。

陆正国站在窗前,背对着姜糖,肩膀绷得很紧。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几十年的男人,此刻的呼吸粗重而压抑。

“我太太身体不好。”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有心脏病,不能受刺激。”

姜糖握紧被单:“顾北辰提了什么条件?”

“真账册,今晚十点,西郊废弃化工厂。”陆正国转过身,眼里布满血丝,“他要我亲自送去,只能一个人。”

“这是陷阱。”姜糖说,“您去了,不但救不了人,自己也会搭进去。”

“我知道。”陆正国惨笑,“但我能怎么办?那是我妻子。”

他走到病床前,俯身盯着姜糖:

“所以,账册到底在哪儿?别跟我说你交给顾北辰的那本是真的。我查过,那上面的笔迹是模仿的,纸张是做旧的,能骗过顾北辰一时,骗不了专业人士。”

姜糖迎着他的目光:“真账册不在我手里。”

“在陆沉那儿?”

“也不是。”姜糖摇头,“真账册,根本就没被带出顾北辰的办公室。”

陆正国瞳孔一缩:“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我和陆沉在顾北辰办公室找到的账册,是假的。”姜糖缓缓说,“是顾北辰故意放在那里的诱饵。真正的账册,他不可能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

“那真账册在哪儿?”

“我不知道。”姜糖说,“但我知道,顾北辰有强迫症。重要的东西,他一定会放在自己认为最安全、最私密的地方。比如——他母亲生前的卧室,或者,他小时候住过的老房子。”

陆正国盯着她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观察过他。”姜糖说,“在江城那半年。他每天都会去他母亲的佛堂上香,雷打不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放着他小时候和母亲的合照。他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重要的东西,一定会放在有情感寄托的地方。”

陆正国沉默。

他在权衡。

如果姜糖说的是真的,那他们现在根本没有真账册去换人。

如果姜糖在撒谎……

“陆先生。”姜糖坐直身体,“给我一个机会。我去换您太太。”

陆正国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去。”姜糖重复,“顾北辰真正恨的人是我。用我去换,比用一本不存在的账册更实际。您太太可以脱身,您也不用冒险。”

“你疯了?”陆正国皱眉,“顾北辰会杀了你。”

“我知道。”姜糖笑了笑,“但这是我欠陆沉的。他救过我两次,我该还他一次。”

“这不是还不还的问题——”

“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姜糖打断他,“顾北辰要账册,是因为账册能毁了他。但如果他拿不到账册,他会毁掉一切能毁掉的东西——包括您的妻子,您的儿子,还有我。与其大家一起死,不如我去当这个饵。”

她看着陆正国:

“您安排人手,埋伏在化工厂周围。我去和他周旋,拖时间。只要能救出您太太,剩下的,就是您和警方的事了。”

陆正国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病房里没有开灯,阴影爬满了墙壁。

“你确定要这么做?”他最后问。

“确定。”姜糖说,“但我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确保陆沉的安全。在我回来之前,别让他知道这件事。”

“第二,如果我回不来……”姜糖顿了顿,“把顾北辰所有的犯罪证据,全部公开。一件都不要留。”

陆正国看着她,这个年轻女孩苍白的脸,在暮色里像一尊瓷像,脆弱,却有种近乎残酷的坚定。

“好。”他说,“我答应你。”

---

晚上九点。

一辆黑色轿车驶出医院地下车库。

开车的是陆正国的心腹阿强,副驾驶坐着姜糖。她换了身方便活动的黑色运动服,腿上绑着绷带,但勉强能走路。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苍白得像纸。

后座空着。

陆正国没有跟来。他在医院指挥,同时调动人手去西郊布控。

“姜小姐。”阿强从后视镜看她,“你真的想好了?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姜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灯:“开你的车。”

阿强不再说话。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郊区公路。路灯越来越少,两边是黑黢黢的田野和树林。冬天的夜晚,连虫鸣都没有,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姜糖摸了摸口袋。

里面有一支录音笔,是陆正国给的。很小,可以藏在袖口里。

还有一把折叠刀,刀刃很薄,但锋利。也是陆正国给的。

“防身用。”他说,“但别抱太大希望。”

姜糖知道,这是安慰。

如果真到了用刀的地步,她基本也完了。

但她还是把刀藏在了靴子里。

九点四十分。

车子停在废弃化工厂外五百米的路边。

远处,厂区的轮廓在夜色里像一堆巨大的、沉默的骸骨。没有灯光,只有月光勾勒出破败的厂房和锈蚀的管道。

“我只能送到这儿。”阿强说,“陆总的人在周围埋伏好了,但为了不惊动顾北辰,离得比较远。你进去后,他们会慢慢靠近。”

姜糖点头,拉开车门。

冷风灌进来,刺骨的寒。

“姜小姐。”阿强又叫住她,“保重。”

姜糖没回头,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那片黑暗。

腿上的伤口在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她没停。

化工厂的大门敞开着,像一张巨兽的嘴。

姜糖走进去。

厂区里空荡荡的,杂草丛生,废弃的设备散落一地,在月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空气里有铁锈和化学试剂残留的刺鼻味道。

“顾北辰!”她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显得格外单薄。

没有回应。

只有风穿过破损窗户的呜咽声。

姜糖继续往里走,拐杖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走到中央空地时,她看见了。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那里,车门开着。

车旁站着两个人,穿着黑色夹克,戴着口罩。

中间,一个中年女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头发凌乱,脸色惨白——是陆沉的母亲,苏慧。

她看见姜糖,眼睛猛地睁大,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是在叫她快走。

姜糖握紧拐杖。

“顾北辰呢?”她问那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指了指身后的厂房:“里面。”

姜糖深吸一口气,朝厂房走去。

厂房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她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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