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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无能的丈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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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镜的神识再次探入乞丐陈泯的识海,这一次,他刻意放缓了速度,避开那些残缺的碎片,循着五年前的脉络,一点点拼凑出完整的过往——五年前的谭舞,并非如今这副暴戾嗜血的模样,她是落霜镇谭家的独女,生得亭亭玉立,眉眼温婉,自幼饱读诗书,是镇上人人称赞的大家闺秀。而陈家,亦是落霜镇的书香门第,陈泯温文尔雅,眉目清俊,与谭舞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两家联姻的消息,曾是整个落霜镇最喜庆的事,人人都羡煞这一对璧人,盼着他们婚后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大婚之日,红绸漫天,锣鼓喧天,陈家张灯结彩,宾客盈门,谭舞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眉眼间满是娇羞与期待,陈泯身着喜服,身姿挺拔,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可谁也没有想到,这场万众期待的婚礼,会成为陈家噩梦的开端——新婚之夜,宾客散去,陈泯满心欢喜地走进新房,刚掀开谭舞的红盖头,迎面而来的,便是一根沉重的银簪,狠狠砸在他的额头上,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喜服,也染红了谭舞的嫁衣。

谭舞脸上的娇羞与温婉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只剩冰冷的暴戾与不耐烦,语气刻薄又嚣张:“滚开!谁给你的胆子,敢碰我?”不等陈泯反应,她便起身,随手抓起身边的凳子、花瓶,疯狂地朝着陈泯砸去,一边砸,一边嘶吼:“别用你这肮脏的手碰我!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们这些古人,都是愚昧无知的蝼蚁,也配与我并肩?”

陈泯被砸得头破血流,浑身是伤,他蜷缩在地上,满脸惊愕与不解,声音颤抖地问道:“阿舞,你怎么了?我是阿泯啊,你的夫君,我们今天刚成婚……”

“夫君?”谭舞嗤笑一声,停下手中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就你这样的废物,也配当我的夫君?告诉你,从今天起,陈家我说了算,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从那天起,谭舞彻底性情大变,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婉模样,露出了她暴力残忍的一面。她不再是那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反而成了一个蛮横无理、嗜暴成性的恶女。她经常无故打骂陈家的下人,稍有不顺心,便是拳打脚踢,下手极重,下人稍有反抗,便会遭到更残酷的对待。有一次,一个丫鬟不小心打碎了她的一个玉簪,她二话不说,便拿起身边的木棍,疯狂地朝着丫鬟的身上砸去,直到丫鬟气息全无,倒在地上,浑身是伤,她才罢休,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脸不耐烦地吩咐道:“把这废物拖出去,扔去乱葬岗,别脏了我的地方。”

落霜镇本就不大,一点小事便能传遍全镇,谭舞打死下人的消息,很快便在镇上传开了,人人都对谭舞的残暴感到恐惧,再也没有人敢去陈家当下人。没过多久,陈家的下人便跑得一干二净,连一个愿意留下来的都没有。没了下人伺候,谭舞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吃饭没人端,穿衣没人帮,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她,根本无法适应这样的生活,整日里唉声叹气,动辄发脾气,打骂陈泯出气。

陈泯的母亲,也就是谭舞的婆婆,看着谭舞这般模样,心中又气又急,却又碍于她是谭家独女,不敢太过苛责,只能旁敲侧击地敲打她。一天饭后,婆婆坐在谭舞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试探,缓缓说道:“阿舞,我知道你娇生惯养,不习惯没人伺候的日子。可你看,现在没人敢来我们家当下人了,我这一把老骨头,也经不起折腾,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如今我都没人伺候了,你身为陈家的儿媳,是不是该学着伺候伺候我和你公公,也体谅体谅我们的难处?”

谭舞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瞥了婆婆一眼,便起身回了房间。她坐在床边,心里疯狂咒骂:老虔婆!也配让我伺候你?我可是来自文明世界的穿越者,是人上人,你们这些愚昧的古人,就该伺候我,居然还敢要求我伺候你们,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当天半夜,万籁俱寂,落霜镇沉浸在沉睡之中,谭舞悄悄起身,手里攥着一根沉重的木棍,轻手轻脚地走进婆婆的房间。她趁着婆婆熟睡,猛地扑了上去,用被子死死蒙住婆婆的头,然后举起木棍,疯狂地朝着被子里砸去,一边砸,一边低吼:“让你要求我!让你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使唤我!”

婆婆被蒙在被子里,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可谭舞下手极重,力道越来越大,直到被子里的挣扎渐渐微弱,她才停下动作。掀开被子一看,婆婆浑身是伤,嘴角流血,早已没了往日的精气神,喉咙被砸伤,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睁着眼睛,满脸恐惧地看着谭舞,眼里满是绝望。

这时,婆婆的陪嫁丫鬟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惨状,吓得浑身发抖,刚想尖叫,便被谭舞一把抓住头发,狠狠撞在墙上,脑袋开花,当场气绝身亡。谭舞看着地上两具“碍事”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一脸平静地清理着现场的痕迹,仿佛刚才打死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只蝼蚁。

识海之外,姜明镜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淡漠。他见得太多了,那些穿越者,个个都打着“平等”“文明”的幌子,把自己当成高人一等的人上人,随便一点小事,就能被他们当成彰显自己优越感的借口,嘴里喊着自己多么无辜、多么委屈,心里想的,却全是“老子是人上人,你们这些古人,什么都不是,活该被我拿捏”。

“哼,又是这副叼样。”姜明镜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厌烦,“不用看也知道,接下来,无非就是栽赃嫁祸、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受害者,把所有的罪孽,都推到别人身上。”他心里虽这般想着,神识却没有停下——他必须看完,必须找到那个给谭舞传送符箓、让她在危急时刻逃脱的人,那才是关键,也是连接谭舞与烛牛谷阴谋的重要线索。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陈泯的父亲,也就是谭舞的公公,从镇上的烟花之地回来,刚走进家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顺着血腥味走进后院,便看到了地上婆婆和丫鬟的尸体,还有浑身是伤、无法说话的婆婆。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到婆婆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地问道:“老伴!老伴你怎么了?是谁干的?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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