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功德之秘:从能量到信息的跨越(1/2)
所有人都看向他。
“咱们能不能……既要,又要?”唐三藏眨眨眼,“金属呢,分着用。格物院拿一部分先修最核心的零件,工匠坊拿一部分做最急需的农具。至于防御……贫僧这几天翻经书,发现一个有趣的道理:最坚固的盾,有时候不是铁打的,是心念铸的。”
“说人话。”黑月狼王不耐烦。
“就是,咱们能不能不靠机器,也不靠金属,而是研究研究那个罪业之种到底怕什么?”唐三藏说,“它怕功德之力,对吧?但功德之力太分散,效率低。那咱们能不能……把功德之力‘浓缩’一下?或者,找到一种方法,让普通人在没有苏施主引导的情况下,也能产生足够强的功德共鸣?”
这个想法让所有人一愣。
“有道理。”枯木真人沉吟,“这次对抗罪业之种,最关键的一击,确实是主上将大量功德之力压缩在瞬间释放。如果我们能复现这种‘浓缩’技术……”
“可那需要极其精密的控制。”赵明皱眉,“稍有不慎,压缩的功德之力就会失控爆炸,比罪业之种还危险。”
“所以才要研究啊!”唐三藏一拍大腿,“格物院不是最擅长研究吗?研究机器是研究,研究功德不也是研究?”
议事会最终达成了一个妥协方案:
金属库存一分为三。一份给工匠坊制造春耕急需的农具;一份给格物院修复思源机核心部件;最后一份,作为战略储备封存,以备不时之需。
同时,格物院开启一个新研究方向:功德之力的性质、压缩与高效利用。
“这是个全新的领域。”散会后,苏云舟对格物院的成员说,“我们以前把功德当作‘燃料’、‘养分’,但很少去探究它的本质——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克制罪业?它的‘浓度’、‘纯度’、‘频率’有没有差别?”
这些问题,没人能回答。
于是,研究工作分成了两条线。
一条线,由李平带领,继续修复思源机。他们没有足够的金属,就尝试用新方法:将铁木齿轮在特制的功德药液中浸泡,增强其强度和耐磨性;用妖兽筋腱混合树脂制成更坚韧的传动带;甚至设计了一套手动辅助校准系统,来弥补加工精度的不足。
另一条线,由枯木真人和唐三藏牵头,开始研究功德之力本身。
这比研究机器更抽象,更困难。
功德之力看不见摸不着,只能通过其效果来间接感知。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让不同的人(修士、妖兽、凡人)在相同的“行善”情境下(比如帮忙修复房屋),记录他们产生的功德之力的“强度”和“性质”;用思源机残存的运算单元,分析这些数据之间的相关性;甚至尝试用阵法来“捕捉”和“储存”功德之力,就像储存灵气一样。
进展缓慢得令人沮丧。
第十天,李平那边传来一个坏消息:新浸泡的铁木齿轮在测试中再次崩裂,这次连带着刚修复好的传动轴也扭断了。
“不行。”李平双眼布满血丝,“铁木的极限就到这儿了。要承受思源机全速运转的负荷,必须用金属,而且是至少掺了‘精铁’的合金。”
精铁,是修真界炼器的基础材料之一。净土没有矿脉,之前的一点库存,已经在之前的防御战和日常消耗中用得差不多了。
而枯木真人这边,同样陷入了困境。
“功德之力的‘浓度’,似乎和行善者的‘信念纯粹度’直接相关。”枯木真人指着记录板上一堆杂乱的数据,“但这个‘纯粹度’怎么量化?怎么测量?林小草帮忙时心怀感激,赵明帮忙时想着实验数据,黑月那家伙帮忙时纯粹是闲得慌——这三者产生的功德,在‘质’上似乎有微妙差别,但我们的测量工具太粗糙,根本区分不出来。”
唐三藏尝试用他的“佛法”来解释:“佛说,相由心生。功德之力,大概也是‘念’的一种显化。不同的心念,自然产生不同的‘功德相’……”
“说点我们能测的。”赵明揉着额头。
“唔……那就测‘效果’?”唐三藏想了想,“比如,同样量的功德之力,用来净化污染土壤,效率有没有差别?用来加持阵法,持续时间有没有差别?”
这个思路启发了苏云舟。
“小八,调取过去三个月所有功德之力使用的记录。”他在心中下令,“分类:净化、治疗、加持、修炼辅助……统计平均效率、波动范围、影响因素。”
“正在分析……数据不足,样本量太小,无法得出统计显着结论。”
果然。净土建立时间太短,功德之力的应用还处在很原始的阶段,根本没有系统性的数据积累。
“我们需要更多的‘实验样本’。”苏云舟说,“但眼下没有时间,也没有条件去做长期对照实验。”
两条路,似乎都走入了死胡同。
然而转机,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林小草。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负责两件事:一是记录功德研究的所有数据;二是每天去东九区污染边缘,用简陋的仪器测量污染土壤的各项指标变化——这是苏云舟要求的,说要建立“长期监测基线”。
那天下午,她像往常一样,在东九区边缘设置测量点。仪器是格物院自制的“简易土壤成分分析仪”,原理很简单:用不同浓度的功德药液滴在土壤样本上,观察反应速度、颜色变化和残留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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