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文明之重·虚实成道（2/2）
曾曦和阿火死死盯着战场，双拳紧握。
“父亲……”
“师父……”
五、文明之重·打破维度的壁垒
真实宇宙奇点完全融入了曾凡星的身体。
下一刻，他的存在形态发生了本质变化。
不再是三维生命，也不再是简单的四维投影，而是一种虚实交织的维度复合体。
他既存在于三维现实，也存在于四维虚界，更存在于两者之间的所有维度夹层。
这就是虚实成道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虚影之境，而是曾凡星独创的，以虚界权柄为根基，以文明重量为燃料，强行开辟出的特殊维度境界。
虽然战力可能还不如真正的虚影之境五层，但至少在维度层级上，已经站在了同一高度。
“现在，”曾凡星看向寂灭领主，“我们可以公平一战了。”
寂灭领主死死盯着曾凡星，眼中的震惊逐渐化为狂喜：
“虚实成道……虚实成道……哈哈哈哈哈！”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你就是造物主埋下的那颗‘虚实种子’！他要在你身上实验‘虚实维度融合’的可能性！”
“难怪……难怪你能在创世境就掌握虚实权柄，难怪你的女儿能轻易完成时间维度锚定……”
“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贪婪：
“但如果我吞噬了你……我就能获得‘虚实成道’的奥秘！”
“到时候，我不仅能突破虚影之境，甚至能触摸到造物主的领域！”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寂灭领主彻底疯狂了。
他不再保留，八颗纪元奇点同时燃烧，八种不同纪元的文明之力汇聚一身。
“八纪归一·寂灭真身！”
他的身体急剧膨胀，化作一尊高达百万丈的灰烬巨人。巨人的八只手臂各握着一颗纪元奇点，每一击都蕴含着八个纪元的文明重量。
“来战！”
曾凡星毫无畏惧，迎了上去。
“薪火创世·虚实成道！”
他的身体同样膨胀，化作一尊虚实巨人。一半身体凝实如现实，一半身体虚幻如梦境，两者在维度层面完美融合。
这是文明重量与虚实权柄的终极对决。
“轰！轰！轰！”
每一次碰撞，维度都在崩塌，时间都在倒流，因果都在断裂。
战场中心形成了一个维度空洞，所有靠近的物质、能量、法则都被吸入其中，化为最基本的维度粒子。
曾曦、阿火等人不得不一退再退，直到退到百万光年外，才能勉强观战。
“太强了……”焚天老祖喃喃道，“这就是虚影之境的战斗吗？我们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
“父亲……”曾曦眼中含泪，她能感觉到，曾凡星的力量在快速消耗。
虚实成道境是强行突破的，没有根基支撑。每战斗一息，他的生命本源就燃烧一分。
这样下去……最多一刻钟，他就会油尽灯枯。
六、希望不灭·最后的薪火
一刻钟后。
战场中心，两尊巨人依旧在搏杀，但都已是强弩之末。
寂灭领主的八颗纪元奇点碎裂了三颗，灰烬巨人身体千疮百孔。
曾凡星的虚实巨人更加凄惨——左臂完全消散，胸口被洞穿一个大洞，身体虚实交替的速度明显变慢。
“放弃吧。”寂灭领主喘息道，“你的文明重量快耗尽了，而我还剩五颗纪元奇点。”
“你输定了。”
曾凡星没有回答。
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叶媚、苏秀芝、曾曦、阿火……
看了一眼更远处，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文明军团将士……
看了一眼无尽星空中，那些心怀希望的普通生灵……
然后，他笑了。
“你知道……为什么第九纪元能延缓寂灭吗？”
寂灭领主一怔。
“不是因为我的永恒循环模型，不是因为希望之光武器，也不是因为升维技术。”
曾凡星的声音很轻，却传遍了整个宇宙：
“而是因为……这个纪元的每一个生灵，都愿意为了守护彼此……付出一切。”
“当灾劫来临时，强者会挡在弱者身前。”
“当绝望降临时，希望者会点燃心中的光。”
“当文明面临存亡时……每一个人，都是战士。”
他的身体开始燃烧。
不是生命之火，不是修为之火，而是文明之火。
那是真实宇宙三亿年文明史的最终绽放，那是第九纪元亿万万生灵的希望汇聚。
“这一招，没有名字。”
曾凡星看向寂灭领主：
“如果非要取一个……”
“就叫它——”
“薪火相传·文明永续。”
他的身体彻底燃烧起来。
那不是自爆，而是更加彻底的存在献祭——他将自己的一切，融入第九纪元的文明长河中。
从今往后，他将无处不在。
他是历史中的每一段记录，是传承中的每一次讲述，是文明中的每一次进步。
他是……文明本身。
“不——！！！”
寂灭领主惊恐地想要逃离，但已经晚了。
燃烧的文明之火将他彻底吞没。
八颗纪元奇点在火焰中哀鸣，那是八个纪元文明最后的呐喊。
灰烬巨人在崩溃，寂灭领主在惨叫。
“为什么……为什么你愿意做到这一步……”
“因为……”火焰中，曾凡星最后的声音响起：
“我是这个纪元的创世者。”
“守护它……是我的责任。”
“也是……我的选择。”
火焰，吞没了一切。
七、尘埃落定·新的开始
当火焰散去时，战场中心只剩下一片虚无。
维度空洞在缓缓愈合，破碎的空间在自我修复。
寂灭领主消失了，连灰烬都没有留下。八颗纪元奇点也消失了，它们与曾凡星的文明之火同归于尽。
曾凡星……也消失了。
“父亲——！！！”
曾曦撕心裂肺地哭喊，冲向那片虚无。
叶媚和苏秀芝想要拉住她，但自己也是脚步踉跄，泪如雨下。
阿火跪在虚空中，拳头死死握着，指甲刺入掌心，鲜血直流。
文明军团的将士们默默行礼，那是向创世神最后的致敬。
整个第九纪元，所有生灵心中都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就在这时——
“嗡……”
虚无中，一点微光闪烁。
那光很微弱，却蕴含着无尽的温暖。
微光中，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凝聚。
不是曾凡星，而是一道文明烙印——那是他留给这个纪元的最后礼物。
烙印缓缓展开，化作一幅画卷。
画卷上，是曾凡星的一生：从下界崛起，到仙界纵横，到宇宙海创世，到最后为守护纪元而献祭。
画卷的最后，是一行字：
“薪火已传，文明当续。”
“勿忘希望，勇往直前。”
看着这行字，所有人都哭了。
叶媚紧紧抱着苏秀芝，两女泣不成声。
曾曦跪在画卷前，额头抵着虚空，肩膀剧烈颤抖。
阿火仰天长啸，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悲痛。
但就在这时——
“咳咳……”
一声轻微的咳嗽，从虚空中传来。
众人猛地抬头。
只见那文明烙印旁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极其虚幻的身影。
那身影几乎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但容貌……分明就是曾凡星！
“父亲？！”
“凡星？！”
“师父？！”
众人又惊又喜，想要冲过去，但又怕那只是幻觉。
“别过来……”曾凡星（虚影）虚弱地开口，“我现在只是……一道残存的维度投影。”
“真正的我已经……与文明长河融合了。”
他看向家人和弟子，眼中满是温柔：
“抱歉……这次真的……要离开很久了。”
“但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看着这个纪元……”
“直到……永远。”
虚影开始消散。
“不！不要走！”曾曦哭喊着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到。
叶媚和苏秀芝想要说什么，但哽咽得发不出声音。
就在虚影即将完全消散时，曾凡星最后说道：
“观测者739传来了最后的情报……”
“造物主的实验室……不止我们这里……”
“收割者舰队……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
“你们要……做好准备……”
话音落下，虚影彻底消散。
文明烙印化作点点星光，融入第九纪元的每一个角落。
从此，曾凡星无处不在。
他是吹过星空的微风，是洒在星辰上的阳光，是文明传承中的每一次讲述，是绝望中永不熄灭的希望之光。
八、钩子：造物主实验室·新的威胁
三个月后。
第九纪元在伤痛中逐渐恢复。
曾曦继承了父亲的意志，成为新的纪元守护者。阿火辅佐她，叶媚和苏秀芝则负责培养新一代的升维者。
文明军团在战争中损失惨重，但火种已传，传承不灭。
这一天，曾曦在整理父亲留下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枚隐藏的数据水晶——那是观测者739最后传来的情报，被曾凡星以特殊手段加密保存。
曾曦激活水晶。
观测者739（影像）出现在她面前，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曾曦，当你看到这段影像时，你父亲应该已经不在了。”
“我很遗憾，但这就是与造物主对抗的代价。”
“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残酷的真相——”
“造物主的‘多元宇宙实验场’，总共有七十二个。每个实验场都在进行不同的实验：有的实验归墟的演化规律，有的实验文明的成长极限，有的实验维度的融合可能……”
“而你们第九纪元所在的实验场，编号‘07’，实验项目是——”
“虚实维度共生。”
影像切换，展现出一幅宏伟到无法想象的画面。
那是七十二个宇宙泡，如同葡萄般悬挂在一棵巨树上。每个宇宙泡内部，都是一个完整的纪元。
巨树扎根于无垠虚空，树冠延伸向更高维度。
而巨树的主人……是一道笼罩在混沌中的模糊身影。
造物主。
“07号实验场（你们这里）的实验目标，是验证‘虚界与现世能否完美融合，创造出超越传统维度的新形态’。”
“你父亲的虚实成道境，正是实验成功的标志。”
“但实验成功……也意味着……”
影像中，造物主缓缓转头，似乎“看”向了07号宇宙泡的方向。
然后，祂伸出了一只手。
“收割者舰队，只是实验室的‘清洁工’。”
“而现在，实验成功了……”
“造物主要来……亲自验收成果了。”
影像到此中断。
曾曦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她终于明白，父亲最后那句话的含义：
“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
而现在……
那个威胁，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