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前哨困守战！（1/2）
尖锐的警报声像一把锈蚀的锯子，撕扯着前哨站内沉闷压抑的空气。控制台上那台老旧的空间波动探测器屏幕，正疯狂闪烁着刺眼的红光，勾勒出的波纹图形剧烈震荡，峰值瞬间突破了安全阈值，又在几秒后迅速衰减，留下一条令人心悸的轨迹。
“扰动特征匹配！是强制迁跃！有东西硬生生挤进了这片空间结构本就脆弱的死寂区！”杰克船长脸色铁青，手指飞快地在布满灰尘的控制面板上敲击，调取着探测器捕捉到的有限数据碎片，“迁跃能量等级……极高！至少是主力战舰级别，或者使用了非常规的迁跃技术！落地坐标……正在推算……妈的，误差圈覆盖了前哨站周边至少十分之一光年的范围！他们可能出现在任何方向，任何距离！”
十分之一光年，在宇宙尺度上微不足道，但对于只有基本探测器且自身难保的他们来说，这片区域瞬间成了危机四伏的猎场。
“能确定是谁吗？终焉之网？暗影商会？”小扳手的声音带着颤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多功能维修扳手，仿佛那是武器。
“特征太模糊，强行迁跃本身就会产生巨大的能量噪音和规则扰动，掩盖了大部分细节。”杰克盯着屏幕，机械义眼高速聚焦，“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这个扇区！而且选择用这种粗暴、消耗巨大但速度最快的方式进入，说明他们要么很着急，要么……有绝对的把握锁定目标后速战速决！”
瑶光脸色苍白地抱着北极星令，令牌的震颤已经停止，但之前那信号增强的异样感却让她心头笼罩着不祥的阴云。她看向通往下方医疗室的楼梯口：“林夜大哥和苏姐姐他们……”
“来不及等他们完全恢复了！”杰克当机立断，“小扳手，立刻启动前哨站所有还能用的外部防御！把那几门老掉牙的自动炮塔能量接上，伪装发生器功率开到最大！瑶光小姐，青岚长老，我需要你们帮忙！利用你们的力量，尝试干扰或混淆这个范围内的能量信号和生命波动，尽可能拖延对方精确扫描定位我们的时间！莫掌柜，老鬼医，你们去下层，告诉老鬼刀情况，让他想办法加快治疗速度，至少让那两位有点基本的行动和自卫能力！快！”
命令清晰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危急关头，这个混迹星海多年的老船长展现出了他应有的素质。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小扳手冲向控制台侧面一个几乎被灰尘掩埋的副控面板，双手化作残影，开始激活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防御系统。几处外部装甲板上，传来沉闷的机械转动声和能量管线过载的嗡鸣，几门锈迹斑斑、炮管都有些不正的自动炮塔艰难地抬起了头，充能指示灯勉强亮起。伪装发生器发出低沉的、令人心烦意乱的杂音，在前哨站外围生成一片片扭曲的光学和能量折射场，虽然效果在高级探测器面前可能聊胜于无。
瑶光闭上眼睛，努力沟通体内的星神血脉和怀中的北极星令。她将微弱的星辉之力散播出去，并非攻击，而是尝试模拟这片死寂区原本就存在的、稀薄而紊乱的星辰辐射背景，试图将他们这几团相对“明亮”的生命与能量信号隐藏其中。青岚长老则释放出纯净的生命灵能，但这灵能并非彰显生机，而是被她巧妙地转化为一种“安抚”与“同化”的波动，轻柔地抚平着前哨站内因为警报和紧张情绪而产生的、可能被外界捕捉到的精神涟漪。
莫掌柜和老鬼医连滚爬爬地冲下楼梯，去通知医疗室里的老鬼刀和林夜等人。
控制室内，杰克死死盯着探测器屏幕和外部监控画面（大部分已经失效，仅存的几个也满是雪花点）。他的手指悬在一个标着“紧急脱离”的红色按钮上方，那是前哨站设计之初就有的、用于在遭遇不可抗力时抛弃部分结构、驱动核心舱室进行短距随机跃迁的最终手段。但以现在前哨站的能量状况和魔龙舟的状态，启动这个，成功率不会超过三成，而且可能直接暴露在虚空乱流中。
“还有多久？”他沉声问。
小扳手擦了把汗，看着主屏幕上快速演算的进度条：“外部防御系统激活完成度百分之四十……伪装场稳定度百分之六十，正在波动……对方如果要进行精确扫描定位，以这种强行迁跃后的能量紊乱平息速度估算……最快可能在十五到三十分钟后开始。但如果他们有更高级的预扫描技术或者……别的手段，可能会更快。”
十五到三十分钟。
……
下层医疗室。
莫掌柜和老鬼医语无伦次地将情况告诉了老鬼刀。
“追兵？来得够快的！”老鬼刀眼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不但没有慌乱，反而有种“实验观察对象要面临压力测试”的兴奋。他看了一眼医疗舱内生命体征正在缓慢回升但依旧昏迷的林夜，又看了一眼旁边刚刚结束一轮调息、睁开双眼、眸中冰蓝光芒一闪而逝的苏清月。
“苏小姐，你现在恢复了几成？”老鬼刀直接问道。
“不足三成。”苏清月声音清冷，但语速很快，“可短暂动手，但无法持久，高阶术法难以施展。”
“三成……够了！”老鬼刀迅速从医疗箱里又翻出两支注射器，一支淡金色，一支冰蓝色，“再给你加把劲！这是高浓度‘星髓能量精华’（稀释了无数倍的）和‘极寒稳定剂’，能让你在半小时内临时提升到五成左右的状态，副作用是之后会虚弱十二小时。打不打？”
苏清月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臂：“打。”
冰凉的液体注入，一股澎湃但相对温和的能量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冷静感瞬间席卷全身。苏清月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周身萦绕的寒雾变得更加凝实，眼眸中的冰蓝也深邃了几分。她感觉到力量在快速回升，虽然根基依旧空虚，但至少有了应对危机的基本能力。
“他呢？”苏清月看向医疗舱。
“物理伤势稳定了七成，神魂裂痕修复了一部分，但核心的规则创伤和那个‘标记’的纠缠……我没敢再动。”老鬼刀快速说道，“现在需要唤醒他，哪怕只是部分意识。我需要你的帮助，用你的冰魄之力，配合我的‘清醒针刺’，暂时冻结他大部分痛觉神经和混乱的神魂波动，强行将他的表层意识拉回来。这个过程有点粗暴，可能会留下一点后遗症，比如短期的头痛或者记忆片段混乱，但总比躺着等死强。”
苏清月走到医疗舱旁，将手掌贴在冰冷的舱盖上，冰魄之力如同最精细的触手，透过医疗舱的介质，缓缓渗入林夜体内。她没有尝试去触碰那些深层的创伤和标记，而是精准地覆盖向林夜的神经系统和识海外围，构筑起一层冰冷而坚固的“保护层”与“镇静层”。
老鬼刀则拿起一支细如牛毛、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长针，对准医疗舱上一个专门的注射口，轻轻刺入。长针并非实体，而是一束高度凝聚的、带有特殊唤醒频率的灵能。
“三、二、一……唤醒！”
银白色灵能注入！
林夜的身体在医疗舱内猛地一颤！
苏清月立刻感到自己构筑的冰魄保护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林夜体内那股混沌而霸道的本能力量，即使在重伤昏迷下，对外来刺激依然有着剧烈的反应。同时，那些暗灰色的概念标记丝线也仿佛被惊动，微微摇曳。
她银牙轻咬，将更多的冰魄之力注入，强行压制住暴动的混沌之力和安抚那些标记丝线。极寒的镇静效果开始发挥作用，林夜身体的颤抖逐渐平复。
几秒钟后，医疗舱内的林夜，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布满血丝、充满疲惫，但深处却依旧燃烧着不屈意志和冷静理智的眼睛。
“清月……老鬼……追兵？”他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砂纸摩擦，但思维却清晰得可怕，瞬间从周围的环境和紧张气氛中判断出了局势。
“是，空间强制迁跃，疑似主力战舰级别，目标明确，最快可能十几分钟后开始精确扫描定位。”老鬼刀语速飞快地同步了信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动吗？能调用多少力量？”
林夜尝试感受了一下身体。剧痛被一股冰冷的屏障隔绝了大半，但虚弱感和神魂深处的不适依旧清晰。体内的能量如同干涸的河床，只有几缕细微的混沌气流在艰难流淌。四枚印记虚影光芒黯淡，尤其是归一印记，周围缠绕的暗灰色丝线似乎比之前更“活跃”了一些。
“身体……能勉强活动，力量……不足一成。感知受限严重。”他如实回答，同时挣扎着，示意苏清月打开医疗舱。
舱盖开启，淡绿色营养液排空。林夜在苏清月的搀扶下，有些踉跄地站了出来，身上还连着一些监测管线。他扯掉那些管线，随手从旁边抓起一件不知谁留下的、沾满油污的工装外套披在身上。
“前哨站防御如何？”他一边适应着虚弱的身体和冰冷的镇静感，一边问道。
“聊胜于无。几门老炮，一个不稳的伪装场。”老鬼刀撇撇嘴，“主要靠你那两个同伴的能量干扰拖延时间。杰克船长在考虑紧急脱离，但成功率很低。”
林夜大脑飞速运转。一成力量，重伤未愈，敌人情况不明但显然来者不善，己方防御薄弱……
“不能跑。”他很快做出判断，“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和船只状况，强行脱离成功率低，且一旦启动，能量波动会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显眼。对方既然能用强制迁跃精准抵达这片扇区，很可能已经有某种程度的追踪手段，跑只会死得更快。”
“那怎么办？等死？”莫掌柜哭丧着脸。
“守。”林夜目光扫过医疗室内杂乱的器械和药品，“利用前哨站的地形和已知结构。对方扫描需要时间，定位后接近、攻击也需要时间。我们要在这段时间内，尽可能地给前哨站的防御‘加料’，设置陷阱，迷惑敌人，争取更多的恢复时间和……制造反击或谈判的机会。”
他看向老鬼刀：“医生，你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化学品、生物样本或者能量装置？不要求威力多大，但最好效果奇特，难以被常规防御手段预测或抵御的。”
老鬼刀眼睛一亮，嘿嘿笑了起来：“问对人了！老夫行走星海，别的没有，各种‘有趣’的小玩意儿倒是收集了不少！”他转身扑向角落那堆落满灰尘的药品箱和几个上锁的金属柜，开始翻箱倒柜。
“苏小姐，你恢复得最好，负责机动策应和关键点防御。瑶光的星辉干扰和青岚长老的生命灵能安抚对我们隐藏很重要，她们不能轻易离开控制室附近。医生找出来的东西，需要有人快速布置到前哨站的关键位置和可能的入侵路线上。小扳手熟悉前哨站结构，可以配合。”林夜快速分配任务，尽管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
苏清月点头，冰魄之力在指尖萦绕。
很快，老鬼刀捧着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回来了：几罐贴着危险生物标志、里面似乎有活物在蠕动的密封罐；几支装着色彩诡异、不断冒泡液体的试管；几个看起来像手雷但结构更加复杂、能量反应紊乱的小装置；甚至还有一小袋散发着奇异芬芳、却让人闻了有点头晕的彩色粉末。
“这是‘蚀金黏液虫’的虫巢，喜欢啃食金属和能量线路，放出去能让机械单位短时间失灵。”“这是‘空间凝滞凝胶’的未稳定前体，受到冲击或能量激发会瞬间固化小范围空间，虽然强度不高，但足够迟滞行动。”“这几个是‘灵能混乱节点’，启动后会释放无差别灵能干扰波，对依赖精密灵能操控的设备或者精神感知强的个体有奇效。”“这粉末嘛……‘幻梦尘’，吸入或皮肤接触会产生短暂的幻觉，强度因人而异，聊胜于无。”老鬼刀如数家珍，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都是老夫的收藏品！用在防守上正好！”
林夜看着这些“偏门”武器，点了点头：“足够制造一些麻烦了。小扳手，带路，我们抓紧时间布置！苏小姐，你负责掩护和关键时刻启动。”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前哨站外，那片被伪装场扭曲的虚空中，死寂依旧，却暗流汹涌。
控制室内，杰克船长紧盯着探测器。屏幕上，代表空间扰动的余波正在逐渐平复，但另一种更加隐蔽、如同水波般一圈圈扩散开的主动扫描波动，已经开始隐约出现在探测器的边缘！
“他们开始扫描了！扫描方式……很奇特，带着强烈的‘凋零’与‘暗影’混合属性，是暗影商会的人！而且是精锐！”杰克脸色更加难看。暗影商会虽然不如终焉之网那么恐怖，但也是臭名昭着的掠夺者和刺客组织，手段狠辣，装备精良。
瑶光咬紧牙关，将星辉之力催发到极致，试图让自己的干扰层更加“自然”。青岚长老额角渗出汗水，生命灵能的“安抚”波动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抚过前哨站的每一寸空间，掩盖着众人紧张的心跳和呼吸。
扫描波如同无形的触手，缓缓掠过前哨站所在的区域。伪装场产生了轻微的扭曲，扫描波似乎停顿了一下，变得更加凝实和仔细。
“他们在怀疑这片区域！伪装场撑不了多久！”小扳手看着外部传感器传回的、断断续续的画面，声音发紧。
就在这时，下层传来一阵轻微的、有规律的震动。那是林夜和小扳手在布置某些需要固定或触发装置时产生的。
几乎同时，扫描波的强度骤然提升！显然，这点异常的震动被捕捉到了！
“发现异常能量反应和结构震动！坐标已初步锁定！”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似乎穿透了虚空，直接在前哨站外部回荡，用的是某种通用警告频段，“未知前哨站内的生命体，你们已被暗影商会‘影牙’部队包围。放弃无谓抵抗，交出‘混沌与冰魄印记携带者’及所有相关物品，可留全尸。抵抗，则连同这座前哨站，一同化为宇宙尘埃。”
果然是冲着林夜和苏清月来的！而且直接点出了印记！
控制室内众人心头一沉。对方不仅知道目标，连具体是什么都一清二楚！这绝非偶然的追击！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瑶光失声道。
“那个‘概念标记’……恐怕不仅仅是追踪，还传递了部分信息。”青岚长老脸色凝重。
杰克船长眼神闪烁，看了一眼楼下，又看了看外面虚空，手指在红色按钮上微微用力，但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现在按，等于告诉对方我们的精确位置和逃跑方向。
“回复他们：这里是星海流浪商盟注册独立承包商‘破烂杰克号’的临时补给点，正在执行商盟任务，并未收留任何通缉犯。请立即停止挑衅行为，否则将视为对星海流浪商盟的侵犯，后果自负！”杰克对着通讯器，用强硬但符合商人身份的语气回应，试图扯虎皮做大旗，拖延时间。
“星海流浪商盟？无关紧要的蝼蚁组织。”对方的回应冷酷而傲慢，“最后警告，十息之内，开放所有舱门，解除武装。否则，攻击开始。”
十息！只有不到一分钟！
“下层布置完成了吗？！”杰克对着内部通讯低吼。
“完成了七成！主要通道和几个脆弱节点都设了‘惊喜’！”小扳手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
“林夜和苏小姐呢？”“已经就位！在林夜先生建议的‘第二防御节点’！”这次是苏清月清冷的声音。
“好！”杰克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所有人，按照林夜先生之前的安排，各就各位！准备迎接冲击！瑶光小姐，青岚长老，干扰不要停！小扳手，启动所有自动炮塔，自由射击靠近的任何目标！莫掌柜，老鬼医，你们躲到最里面的储物舱去，锁好门！”
命令下达的瞬间，十息已过！
没有任何征兆，前哨站侧后方约三百公里处的虚空，突然无声无息地裂开三道狭长的缝隙！三艘通体漆黑、线条流畅而锋锐、形如无柄匕首的小型突击舰从中滑出！它们体积不大，长度不过五十米左右，但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却异常凝练和危险，表面流动着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暗影涂层，舰首狰狞的粒子炮口已经开始充能，闪烁着幽蓝色的毁灭光芒！
暗影商会“影牙”突击舰！擅长隐匿、突袭和近距离猎杀！
几乎在它们出现的同一时间，前哨站那几门老旧的自动炮塔，在略微延迟后，喷吐出稀疏而孱弱的能量光束，歪歪扭扭地射向突击舰。这种攻击对于灵活的影牙突击舰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甚至无法有效干扰它们的护盾。
三艘突击舰如同幽灵般散开，以极快的速度和诡异的轨迹，朝着前哨站扑来！它们的目标明确——前哨站几个明显是入口和薄弱结构的位置！
“来了！”控制室内，杰克看着屏幕上快速逼近的三个红点，手心全是汗。
第一艘突击舰毫无花哨地冲向主对接平台附近的一个检修舱门，那里是前哨站结构相对薄弱点。就在它的粒子炮即将开火，准备强行破门的瞬间——
噗嗤！
舱门外壁上，一个毫不起眼的、被小扳手临时粘上去的金属罐突然爆开！一大团粘稠的、散发着刺鼻酸味的深绿色黏液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糊在了突击舰的舰首和部分舷窗上！
“蚀金黏液虫”！
那些深绿色黏液一接触金属和能量护盾，立刻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无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小虫子在疯狂蠕动、啃食！突击舰的护盾光芒剧烈闪烁，舰首的金属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坑洼和腐蚀痕迹！更可怕的是，部分黏液顺着炮口缝隙钻了进去，内部传来一阵噼啪的短路声和轻微的爆炸！
那艘突击舰的冲势猛地一滞，舰体失控地歪斜，表面的暗影涂层也出现了紊乱！
“漂亮！”小扳手在控制室里兴奋地挥了下拳头。
但另外两艘突击舰已经吸取了教训。它们没有直接攻击明显的入口，而是选择用精准的粒子束，切割前哨站外部一处看起来像是装甲接缝的位置！那里没有布置黏液罐！
轰！轰！
两处接缝被切开，露出内部错综复杂的管线和通道。两艘突击舰立刻释放出数个小型的、蜘蛛形态的工程机器人，顺着破口钻了进去！
“他们从侧翼侵入！”杰克喊道。
“交给
蜘蛛机器人刚进入昏暗、布满管线的通道，还没开始前进几步，走在最前面的两个机器人脚下突然踩空！那里看似坚固的金属网格地板，早被小扳手动了手脚，换成了脆弱的伪装层！机器人跌落下去，摔进下层一个废弃的冷凝液收集池，池底被老鬼刀倾倒了大量的“空间凝滞凝胶前体”！
噗通！哗啦！
机器人落地的冲击，瞬间激发了凝胶前体！
以收集池为中心，半径五米内的空间，瞬间变得如同凝固的透明胶体！两个机器人，连同飞溅的冷凝液和周围的尘埃，都被“定格”在了半空，动作变得缓慢了成百上千倍，如同陷入琥珀的虫子！虽然它们自身的动力还在挣扎，试图挣脱，但这需要时间！
后面的机器人立刻停下，用扫描器探查前方。但没等它们分析出结果，通道上方几个通风口的栅栏突然自动弹开，几支试管被气流吹落，砸在机器人中间的地面上！
试管碎裂，里面色彩诡异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升腾起一大片五彩斑斓的、带着刺鼻甜腥味的雾气！
“幻梦尘”被激发成了气溶胶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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