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八皇子“苏醒”(2/2)
拓拔可心一口茶喷了出来。
“姐,你真损啊!连肚兜颜色都编?”
“细节决定成败。”
云照歌淡定地擦了擦嘴角。
“百姓们其实并不关心谁当皇帝。”
“他们只关心那些豪门深宫里的裤裆烂事。”
“只要这股八卦的风吹起来,穆纾婷那个圣洁太后的形象一旦崩塌,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变成笑话。”
“这就是……舆论的力量。”
君夜离看着自家媳妇那副运筹帷幄的小狐狸模样,眼底满是宠溺。
他伸手给她夹了一个虾饺。
“那咱们的那位八皇子呢?”
“什么时候登场?”
云照歌看向卫询。
卫询摇着折扇,笑得高深莫测。
“那位八皇子,昨晚已经在乞丐窝里苏醒了。”
“据说是有位路过的高人,看出了他身上的龙气,还意外发现了他从小携带的半块红玉佩。”
“现在,全城的乞丐都知道,当今大夏最正统的血脉,流落民间,正在讨饭呢。”
“估摸着…今晚就会有人去请这位八皇子出山了。”
“那我们干嘛?”君沐宸仰着小脸问。
云照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们?”
“我们当然是去逛街。”
“这么乱的时候,不出去看看大夏皇室的笑话,顺便帮他们维持一下秩序,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的雪景?”
……
半个时辰后,朱雀大街。
这里原本是大夏最繁华的街道,如今却充斥着肃杀之气。
一队队披坚持锐的禁军正在暴力驱赶人群。
“都不许聚众!散开!都散开!!”
“那个谁!刚才是谁在提红玉簪?给我抓起来!”
到处都是鸡飞狗跳,哭爹喊娘。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马蹄声响起。
只见街口。
一辆镶金嵌玉的马车缓缓驶来。
拉车的不是马。
而是一头体型巨大,脖子上挂着个大金铃铛的雪狼。
雪狼背上,还骑着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团子,正威风凛凛地指挥着方向。
而那马车上,更是跟着几名侍卫模样的人。
拓拔可心一身劲装,手里拿着长鞭。
看着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禁军,一脸挑衅。
春禾和小栗子一左一右,眼神更是充满了鄙视。
至于那马车里坐的是谁,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是…是北临那两个特使”
领头的禁军小队长吓得手里的刀都差点掉了。
落鹰涧的事儿,虽然被上面封锁了,但他们在军营里混的,谁还没点小道消息?
这俩人就是行走的阎王爷,谁惹谁死!
“让开!让开!!”
那小队长也是个人精,立马调转枪头,对着那些百姓吼道。
“别挡着贵人的路!!”
百姓们纷纷退让,但眼神里却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看热闹的兴奋。
“那就是把太后逼急了的人?”
“听说昨晚云家大小姐喊那一嗓子,就是这二位授意的……”
“嘘!你不想活啦?不过……真解气啊!”
马车并没有急着走。
在路过一个被推翻的茶水摊时,突然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上了岁数的老伯,刚才因为不想交保护费,被禁军打得头破血流,正坐在雪地里抹眼泪。
帘子掀开一角。
一只如玉般的手伸了出来,轻轻一弹。
一锭足足有十两的银子,精准地落在了老伯的怀里。
“老伯。”
那个清冷而慵懒的声音响起。
“这大冷天的,买点药酒擦擦。”
“毕竟,等那老妖婆倒台的那天,您还得留着好身板,看这太平盛世呢。”
这句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就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在场所有禁军的心里。
这是公然诅咒太后倒台!
这是谋逆!
但是……谁敢抓?
那小队长脸都绿了,握着刀柄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硬是不敢往前迈一步。
老伯颤巍巍地捧着银子,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对着马车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谢贵人!谢贵人!!”
这不仅仅是谢赏,更是谢这口气!
“走了。”
云照歌放下了帘子。
旺财非常通人性地“嗷呜”一声。
拉着马车大摇大摆地穿过了这群禁军的封锁线。
那车轮碾过雪地的声音,仿佛碾压在每一个大夏权贵的脸上。
马车内。
云照歌靠在软垫上,看着面无表情闭目养神的君夜离,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腰。
“怎么?心疼那十两银子?”
君夜离睁开眼,无奈地握住她作乱的手。
“我在想。”
“等那个八皇子上位之后,你打算怎么收场?”
“大夏虽乱,但这根基还在。”
“若是那个傀儡不听话……”
云照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眼神瞬间从刚才的活菩萨变成了那个令人胆寒的鬼医。
“我的手里,从来没有不听话的棋子。”
“那个乞丐,体内早年间为了活命,吞过半颗蚀心丸。虽然保住了一命,但也伤了脑子。”
“他最好控制,也最容易被塑造。”
“等他完成了使命,把太后和李渊拉下马,把这大夏朝堂清洗一遍之后……”
“我会给他一个‘仁君’的体面死法。”
“至于之后……”
她看了一眼君夜离,手指在他掌心轻轻画了个圈。
“大夏这块烂透了的肉,与其让它自己发臭,不如切下来,贴补咱们北临。”
“夫君以为呢?”
这就是她的野心。
她不仅要复仇,还要替君夜离吞并大夏,。
君夜离猛地收紧手掌,将她拉入怀中,在那殷红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皇后好大的胃口。”
“不过……朕喜欢。”
就在车内气氛逐渐暧昧的时候,车外突然传来了卫询略带焦急的声音。
“二位,打扰一下雅兴。”
“鱼,咬钩了。”
“咱们的人刚传来消息,李泓带着一队亲卫悄悄摸进了城西的破庙。”
“看样子……他是想赶在太后之前,把那位八皇子截胡。”
云照歌推开君夜离,整理了一下裙摆,眼中的欲色瞬间褪去。
“看来咱们这位太子殿下,也不甘心一直当太后手里的牵线木偶啊。”
“有意思。”
“既然都凑到一桌了。”
“那咱们也去给这把火……添把油。”
“调头,“去城西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