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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出金(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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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桑巴缓了缓神,眸中仍带着未散的惊色,语气满是叹服:“圣上猜对了,正是如此——萧珩与他同父异母的姐姐萧真,竟暗生了悖逆伦常的情愫。二人明知此事一旦败露便是灭顶之灾,却终究没能克制心魔。萧真怀上身孕后,更是惶恐不已,萧珩只得将她悄悄送出宫外,藏匿在城郊一处隐秘宅院,对外只称萧真染病静养。这一藏,便是三年。直到萧彻为萧真定下一门显赫亲事,完婚时驸马才发现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且早已生下一子,真相就此败露。”

“萧彻得知此事后,气得浑身发抖,只觉这是萧家百年未有的奇耻大辱。”罗桑巴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几分悲悯与唏嘘,“他当即带人闯了那处宅院,将萧珩、萧真死死按住,又一把夺过那个既算孙儿、又因血脉悖逆而难容于世的孩子。盛怒之下,萧彻双目赤红,竟将那三岁孩童高高举起,就要往地上狠狠摔去,欲将这桩丑事与这孽种一同了结!”

可就在那孩童即将触地的瞬间,异变陡生——那三岁小儿哪里有半分寻常幼童的惊慌失措?本该嚎啕大哭的小身子虽微微发颤,显露出本能的害怕,眼底却不见半分怯懦,反而透着一股与年龄绝不相符的镇定。他没有胡乱挣扎,反而伸出白嫩的小手,精准地扣住了萧彻青筋暴起的手腕,那小小的掌心竟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道,死死攥住不放。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他的声音带着幼童特有的软糯,却因恐惧而微微发颤,清晰地传入萧彻耳中,“我、我会写诗!我还能让你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你信我,别杀我!”

这举动、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萧彻心头。他猛地顿住动作,手臂僵在半空,眼中的暴怒瞬间被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那孩子分明在害怕,小肩膀微微耸动,眼角还挂着未落下的泪珠,可那份临危不乱的谈吐,那份精准抓住他软肋的言辞,绝非一个三岁幼童所能拥有。

“你说你会写诗?”萧彻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试探与惊疑,“这般年纪,连话都说不利索,还敢妄言作诗?我今日便摔碎你这孽种!”

那孩子吓得瑟缩了一下,泪珠终于滚落,却依旧攥着萧彻的手腕不肯松开,哽咽着道:“我、我没骗你……我现在就写,就念给你听……”

他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脑袋微微扬起,竟忘了哭泣,用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诵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诗句朗朗,虽出自幼童之口,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与眼前生死一线的绝境莫名契合。

萧彻浑身一震,手臂再也提不起半分力道,缓缓将孩子抱回怀中。他死死盯着怀中小儿泪痕未干的脸,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此诗意境高远,风骨凛然,便是饱读诗书的文臣,也未必能这般流畅精准地诵出,更遑论一个三岁孩童?

“你……你怎会作这种诗?”萧彻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看向孩子的目光已然变了——那不再是看待孽种的暴怒,而是混杂着震惊、狂喜与难以置信的炽热。

孩子被他看得有些害怕,往他怀中缩了缩,小声道:“我、我就是知道……我说了,我能帮你……我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萧彻的心猛地一揪,当年钻研灵帝宝典时,关于三环屯之孽“天生异禀、心智早开”的记载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他与父亲萧道成穷尽半生,培育出的屯之孽不是胎死腹中,便是懵懂无知的蠢货,从未有过如此异象。眼前这孩子,虽是悖逆伦常所生,却在生死关头展现出这般超乎常理的才情与镇定,这不正是宝典中隐晦提及的“三环异兆”?

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轰然席卷了萧彻,先前焚心蚀骨的耻辱与暴怒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滚烫的野心在胸腔里疯狂翻涌。他低头凝视着怀中怯生生的孩子,那挂着泪痕的小脸,在他眼中竟胜过世间一切珍宝,恍惚间,他似已看见三环屯之孽屠龙覆国的神威,看见自己踏碎皇城、登临九五的盛景,连呼吸都变得粗重灼热。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拭去孩子脸上的泪痕,语气是平生从未有过的柔缓,甚至带着几分失态的颤栗:“好孩子,别怕,我不杀你,绝不杀你!”

话音未落,萧彻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癫狂,抱着孩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不顾孩童的微微瑟缩,接连在他细嫩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力道急切又珍重,眼底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天助我也!天助我萧家!三环,我终于得偿所愿了!”

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这枚到手的至宝,再无半分心思顾及旁事,当即转身,大步流星地抱着孩子往外走,步履急切,恨不能即刻赶回皇宫,将这桩天大的喜事藏好护牢。

可刚迈出两步,他脚步猛地一顿,周身的温情暖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刺骨的阴寒。他头也不回,脊背挺得笔直,语气冷冽如冰,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指令,却淬着斩钉截铁的杀意:“来人。”

候在院外的两名太监连忙躬身应道:“奴婢在。”

“把这对悖逆伦常的孽障,就地处置了。”萧彻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要处死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女,而是两只无关紧要的蝼蚁,“尸首处理干净,莫要污了此地,更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此言一出,地上的萧珩与萧真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萧珩猛地挣扎着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不停嘶吼。

萧彻却恍若未闻,抱着怀中的孩子,脚步未停,径直踏出了宅院。那温情脉脉的模样,与方才下令杀子时的冷酷判若两人——于他而言,萧珩与萧真不过是孕育至宝的容器,如今目的达成,这对玷辱门楣的儿女,便只剩铲除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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