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先生,还有第三曲吗?(2/2)
两千人,同时流泪。
不是被感动,而是被音乐本身的力量——那种穿越两百年时光、从作曲家灵魂深处直接涌出的力量——彻底击穿了所有心理防线。
威廉·肖恩瘫在座椅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这位一生研究贝利卡的学者,此刻终于“见到”了那个他研究了四十年的灵魂——不是通过史料,不是通过推测,而是通过音乐,直接地、赤裸地、毫无保留地。
他感觉自己像个孩子,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什么是“伟大”。
让·雷诺阿用手帕捂住整张脸,身体剧烈颤抖。作为法国人,他向来认为艺术应该优雅、节制、充满理性之美。但《悲怆》不是优雅,它是野蛮的、原始的、将心脏掏出来放在你面前让你看的真实。
他被打碎了。
然后,在碎片中,他看到了艺术的另一重维度。
卡尔·穆勒还跪着,但此刻他双手合十,像在祈祷。这位德奥学派的扞卫者,一生坚信“规则”“结构”“传统”。但《悲怆》告诉他:真正的伟大,是先打破一切规则,然后建立起只属于它的、新的规则。
他看到了自己的局限。
也看到了音乐的无垠。
舞台上,齐磊缓缓起身。
他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呼吸微微急促。
他走到舞台中央,深深鞠躬。
然后直起身,看向台下那些泪流满面的面孔。
他的眼神平静,但深处有一种悲悯——不是高高在上的悲悯,而是同为人类的、对痛苦与美的深刻理解的悲悯。
他没有说话。
只是再次鞠躬。
然后,在全世界仍在哭泣的目光中,转身走向侧幕。
但就在他即将消失的那一刻,威廉·肖恩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
这位六十五岁的大师,用颤抖的、嘶哑的、近乎哀求的声音喊道:“先生!”
齐磊停下脚步。
“还有……第三首吗?”
这个问题问出的瞬间,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齐磊回头。
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那个笑容很淡,那次点头很轻……但里面蕴含的却是足以炸穿蓝星的力量啊!
接着齐磊没有犹豫的转身走下了舞台,他需要休息了!
为了接下来今天最重要的一曲而准备……
但那个微笑,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的!
还有!!!
并且第三曲,才是今天的最终镇魂曲!
它的名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