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让整个蓝星彻底疯狂的消息（1/2）

当齐磊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消失在侧幕的黑暗中时，金色大厅陷入了长达十秒的绝对寂静。

然后，集体窒息般的吸气声几乎抽干了厅内的氧气。

“还……还有第三首？！”

威廉·肖恩喃喃重复着这句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天鹅绒座椅的扶手，指尖发白。

这位六十五岁的钢琴皇帝，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跳——咚、咚、咚，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胸腔内壁上，震得他耳膜嗡鸣。

“如果前两首已经能让贝利卡从坟墓里坐起来，”肖恩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见：“那第三首……会是什么？《英雄》？《田园》？还是……《第九交响曲》的钢琴改编？！”

他的学术直觉在尖叫：不，不会这么疯狂……但那个年轻人的眼神告诉他——是的，就会这么疯狂。

旁边，让·雷诺阿此刻也同样一副失心疯的模样，已经失态到顾不上法国人的优雅了。

他抓住肖恩的手臂，指尖冰凉：“威廉……我的心脏……我感觉它要跳出来了……字面意义上的跳出来……”

雷诺阿的另一只手按着左胸，脸色苍白如纸：“如果下一首是《第九交响曲》的钢琴版……上帝啊，那首曲子只有《欢乐颂》的歌词传世，旋律全失……如果他真的……我可能会死在这里……幸福地死……”

走道上，卡尔·穆勒还跪着，但此刻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近乎狂热的火焰：“《月光》是诗，《悲怆》是戏剧……”

穆勒的声音因激动而破碎：“那第三首……必须是史诗！只能是史诗！贝利卡晚年那些失传的巨作——《锤子键琴》？《告别》？还是……不，我不敢想了……”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研究者面对终极谜题即将揭晓时的生理性战栗。

安娜·施密特已经哭花了精致的妆容，此刻她一边用湿巾擦拭脸颊，一边用哽咽的声音对旁边的意大利钢琴家乔凡尼·罗西说：“乔凡尼……你感觉到了吗？我们正在经历历史……不，我们正在被历史碾过……”

她深吸一口气：“如果接下来是《迪亚贝利变奏曲》的完整版——不，林薇已经弹过了……那会是什么？贝利卡最后那几首晚期末编号作品？那些只在同时代人书信里提过一两次的神秘曲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可能需要救护车……”

后排，英吉利的钢琴家艾玛·怀特已经掏出了手机——这在国际音乐会的现场是严重失礼，但她顾不上了。

她快速给伦敦皇家音乐学院的导师发信息：“教授，如果您现在没在看直播，请立刻打开电视。金色大厅正在发生神迹。一个龙国年轻人已经弹了《月光》和《悲怆》完整版，现在他说还有第三首。我重复：还有第三首。这不是音乐会，这是考古现场——我们正在现场目击失落的文明重生。我的手在抖，字都打不利索了。如果下一首是《第九交响曲》，我可能会当场皈依某种宗教——任何宗教都行。”

而此刻，全球的社交媒体已经炸成了数字时代的狂欢节。

这一刻，全蓝星十亿网民正在疯狂摇人！！！

@纽约程序员ike：“所有在写代码的兄弟！停下！立刻！马上！打开直播！一个龙国小哥正在金色大厅批量生产神迹！他已经弹了两首失传两百年的贝利卡，现在说要弹第三首！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

@东京大学生理：“LINE群里的所有人！别刷漫画了！别聊偶像了！打开NhK！现在！立刻！人类音乐史正在改写！一个叫齐磊的龙国钢琴家正在做连动漫都不敢这么编的事情！！！”

@巴黎酒吧老板：“本店所有客人注意！电视已调到法兰西24台！接下来的半小时，所有酒水我请！前提是你们必须安静听！我们可能正在见证本世纪最伟大的文化事件！！！”

@柏林家庭主妇：“家庭聊天群里的所有人！把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孩子全叫到客厅！打开ARd！立刻！如果错过今晚，你们会后悔一辈子！一个年轻人正在让贝利卡重生！我说真的！！！”

@莫斯科音乐老师：“Вkohтakтe上的所有学生和家长！作业明天再交！现在全部打开电视看第一频道！如果你们想明白什么是‘伟大’，就现在看！立刻！！！”

@悉尼体育迷：“所有在看球赛的兄弟！换台！立刻！Abc台！音乐小白如我刚刚都听哭了！那个龙国小哥弹的不是钢琴，是时空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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