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沈万山（2/2）

水忍低头：“主人思虑周全。”

“你做得不错。”萧瑟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两个小巧的玉瓶，抛给水忍，“这是聚神丹和凝神丹，对你突破金丹后期瓶颈有帮助。拿着，回去后找机会服用。”

水忍接过玉瓶，入手温润，能感觉到瓶中丹药散发出的精纯药力。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这两种丹药在东瀛都是有价无市的宝物，尤其是对突破金丹后期或碎丹成婴也未必不可，这是萧瑟赐予她的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谢主人赏赐！”水忍郑重收起玉瓶。

萧瑟摆了摆手：“你还是先回宫本武藏身边，继续潜伏。记住，不要做多余的动作，只需暗中监视他与魔族的联系，以及...皇室对菊花刺的态度。”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若发现他有异心，或魔族在东瀛另有阴谋，立刻传讯给我。”

“遵命！”水忍肃然应道。

“去吧。”萧瑟转身，望向韩城方向，“我也该回去了。”

水忍再次躬身，身形渐渐模糊，化作一团水汽消散在晨雾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萧瑟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白虹，划破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向韩城飞去。

韩城，城西。

这里的战斗最为惨烈。城墙有多处坍塌，街道上随处可见双方士卒的尸体，鲜血将青石板染成暗红色。沈家宅邸所在的街道更是几乎被夷为平地，曾经雕梁画栋的府邸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焦黑的木梁斜插在废墟中，袅袅余烟尚未散尽。

在这片废墟中央，一群人聚集在一处相对完好的院落里。

北风烈带队者李猛，一个虎背熊腰、人高马大的粗犷汉子，正带着一队军士清理战场。他手中提着一柄血迹斑斑的厚背砍刀，刀身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在缓缓滴落，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在他身旁，沈静初扶着一位白发苍苍、浑身浴血的老者——正是沈家家主沈万山。

这位原本精神矍铄的沈家族长，此刻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他左臂齐肩而断，伤口只是草草包扎，渗出的鲜血已将绷带浸透。脸上布满血污与烟尘，一双原本睿智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只是死死盯着沈家祠堂的方向——那里如今只剩一片焦土。

“爹...”沈静初声音哽咽，“您...节哀...”

沈万山缓缓转过头，看着女儿，嘴唇颤抖着，许久才发出嘶哑的声音：“你娘...你妹妹...还有族中那些女眷...都没了？”

沈静初泪如雨下，重重点头。

“啊——！！！”沈万山忽然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那声音中蕴含的悲痛与绝望，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这位在韩城屹立百年的沈家族长，在守城战中身先士卒，断了一臂仍死战不退的硬汉，此刻却如同孩童般瘫坐在地，老泪纵横。

李猛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沈万山的肩膀：“沈老，人死不能复生。当务之急是养好伤，重振沈家。那些倭寇修士已被世子斩杀...相信世子殿下会为韩城做主的。”

提到“世子殿下”，沈万山浑浊的眼中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沈静初连忙扶住他。

“世子殿下...真的回来了？”沈万山声音颤抖。

“回来了。”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院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