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沈万山（1/2）

宫本武藏一言不发，抱起昏迷的儿子，拾起地上的鬼泣刀，最后深深看了萧瑟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恨，有惧，有不甘，也有一丝...解脱？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光，向东疾射而去，很快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萧瑟在远处，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许久，才轻叹一声。

他不是嗜杀之人。

今日放过宫本父子，既是因为那一点未尽的因果，也是因为...他忽然想起了静心苑中，即将临盆的沐剑屏。

将为人父，他多少能理解宫本武藏的心情。

但理解，不代表原谅。

“韩城的血债，总要有人来偿。”萧瑟望向倭寇大营中那些瑟瑟发抖的残余武士，眼中寒光再起。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他身影一闪，向城外的一方高地方向飞去

晨光初露，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将黑暗一寸寸驱散。

萧瑟独立于韩城外大营边缘的一片高地上，白衣在晨风中轻轻拂动，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宫本武藏离去的方向。那道承载着绝望与父爱的黑色遁光，最终消失在东方的海天交界处，带走了今夜这场血腥博弈的最后一缕余波。

他收回视线，神识如潮水般铺开，覆盖整个韩城战场。

城内，李猛率领的两千北境军已经基本控制住局势。训练有素的北风烈军士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在废墟与街巷间展开清剿。负隅顽抗的倭寇被迅速格杀，投降者则被缴械后集中看押。血腥气与焦糊味在晨风中飘散，但喊杀声已渐渐稀落。

城外，倭寇大营一片狼藉。主帐被萧瑟一指抹去后留下的恐怖深坑，如同大地上一道狰狞的伤疤，无声诉说着昨夜那道惊世一击的威力。残余的倭寇或跪地投降，或四散逃窜，已无再战之力。

北风烈大军传出一道清晰而威严的口号：“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口号简洁，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在韩城东门的李猛浑身一震，立刻明白世子殿下已经归来，当即厉声传令全军。北风烈大军的攻势为之一缓，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拢俘虏，但对那些仍在抵抗的死硬分子，下手却更加果决狠辣。

就在萧瑟准备动身返回韩城时，身后空气微微波动。

一道淡蓝色的身影如同水波般从虚空中浮现，单膝跪地，恭敬行礼：

“水忍，见过主人。”

来人正是五行忍者中唯一幸存的水忍。他此刻褪去了那身标志性的蓝色紧身衣，换上了一套普通的东瀛武士服，面容精致，带有东瀛特色的美女气质的那种，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澈灵动，隐隐有水光流转。

萧瑟转过身，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微微颔首：“刚才那一剑，有没有伤到你？”

水忍恭敬答道：“谢主人关心。属下在主人传音提醒后，及时施展‘水影分身’避开了要害，只是被剑气余波震伤了肺腑，调息片刻已无大碍。”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但若细听，能察觉其中隐含的一丝后怕。那一剑的威力他亲眼目睹——金忍、木忍、土忍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当做沙包扔向宫本武藏的刀光，瞬间殒命。若非萧瑟在出手前通过特殊方式暗中传音提醒，他此刻恐怕也已化作一具尸体。

萧瑟点了点头：“不这样的话，宫本武藏不会相信你是侥幸逃脱。他生性多疑，若五行忍者全灭唯独你存活，必定会起疑心所以火忍也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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