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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番外:要用一生的时光,证明这句话多么沉重,多么美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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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四年级那年的春天,是被水痘“封印”在家里的春天。

起先还只是觉得痒,后来,额头、脖子、手背上就冒出了十几颗亮晶晶的小水疱,像被谁恶作剧贴了一身迷你糯米糍。妈妈一看就叹气:“完了,至少两周不能上学。”

对十岁的林月来说,这简直是世界末日。不能上学意味着错过新开的紫藤花,错过体育课要学的跳山羊,最重要的是——错过每天能和江予安一起上课的机会。

她蔫蔫地躺在床上,像一棵被晒瘪了的小白菜。

下午四点,家里的电话响了。

妈妈接起来:“喂?……哦,予安啊。”

林月的耳朵立刻竖起来。

“月月她起水痘了,在家隔离呢……你要跟她说话?”妈妈笑了,“好,你等等。”

电话被递到林月手里。她小心翼翼地避开脸上痒痒的水疱,把听筒贴在耳边。

“林月。”江予安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比平时听起来更清晰一些,“你生病了?”

“嗯……”林月有点委屈,“起了好多水疱,好痒,还不能抓。”

“我妈妈说了,起水痘不能见风,不能吃发物,还有——”江予安顿了顿,“绝对不能抓,会留疤的。”

“我知道……”林月抠着电话线,“可是真的好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江予安说:“那我给你讲个今天班里发生的趣事吧。”

他讲体育课上,张浩跳山羊时裤子撕裂了一个口子,还浑然不觉地满操场跑;讲自然课老师带来的蚕宝宝,有只特别胖的怎么也爬不上桑叶;讲中午吃饭时,他旁边的李明明把不爱吃的青椒偷偷夹进别人碗里,结果被发现了……

林月听着听着,咯咯笑起来,暂时忘了身上的痒。

“今天的数学课讲的是分数。”江予安话题一转,“你要不要听?”

“要!”林月赶紧坐直——虽然江予安看不见。

于是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江予安在电话里当起了小老师。他讲得很慢,一步一步,偶尔会问“听懂了吗”,如果林月说“没懂”,他就会换一种方式再讲一遍。

挂了电话后,林月觉得心里那点因为不能上学的郁闷,被冲淡了很多。

她没想到的是,这通电话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下午四点,电话准时响起。

第三天,第四天……每天下午四点,江予安的电话像上了发条一样准时。

内容也从最初的“补课+讲趣事”,慢慢扩展到更广的领域。他会告诉林月图书馆后院的蒲公英开花了,会描述今天天空的云像什么动物,会分享他刚看完的一本书里最有意思的段落。

有一次,林月没忍住,在电话里小声哭了。

“怎么了?”江予安立刻问。

“脸上好痒……妈妈给我涂的药膏凉凉的,可是涂完更痒了。”林月抽噎着,“而且我好想上学,想和大家一起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江予安说:“我给你唱歌吧。”

“啊?”

“小时候外婆哄我睡觉时唱的。”江予安清了清嗓子,然后真的唱起来。是一首很老的摇篮曲,调子温柔,他唱得有点跑调,但很认真。

林月听着听着,不哭了。

“江予安。”等他唱完,林月小声说,“谢谢你。”

“……不客气。”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自然,“你、你明天想听什么?我继续给你讲数学,还是换语文?”

“都想听。”

“好。”

两周后,林月脸上的水疱终于结痂脱落,只留下淡淡的粉色印子。医生宣布可以返校了。

返校那天早晨,林月特意穿上了妈妈新买的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走进教室时,她发现自己的座位被擦得干干净净,桌肚里还放着一小包水果糖——是她生病时念叨过想吃的。

她下意识看向江予安的座位。他正低头看书,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她来了。

上午第三节数学课,老师进行了一场小测验。题目正好覆盖了林月生病期间落下的分数单元。林月答得很顺利,交卷时心里有种小小的得意。

下午,测验结果出来了。

“这次测验,我要特别表扬一位同学。”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林月同学虽然因为生病缺了两周课,但成绩一点没落下,满分。”

全班同学“哇”了一声,纷纷回头看林月。

林月脸红了,却忍不住看向斜前方的那个座位。

江予安坐得笔直,正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侧脸平静无波,好像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有林月看见,他握着铅笔的手指,很轻很轻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那是他们之间秘密的暗号,意思是“做得好”。

她低下头,偷偷笑了。

与此同时,江予安外婆家正掀起一场小小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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