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新纳三妃(2/2)
与前两者的主动与精心准备不同,最后一场情感“摊牌”,发生得完全出乎你的预料,甚至带了几分令人啼笑皆非的戏剧性。
那是在姬凝霜产后休养的寝宫里。因你坚持“秘而不宣”,外界对皇嗣情况猜测纷纷,姬凝霜也乐得清静,在寝宫中安心调养,逗弄一双儿女。你只要有空,便会过来陪伴。
这日午后,阳光晴好,殿内地龙烧得暖融融的。姬凝霜半倚在榻上,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正含笑看着奶娘怀中的女儿杨如霜。你则抱着儿子姬修德,笨拙却耐心地轻轻拍抚。小家伙吃饱了奶,在你怀里睡得正香,小嘴偶尔无意识地嚅动一下,模样憨态可掬。
就在这难得温馨静谧的时刻,殿外通传,梁国公千金、姬凝霜的表妹梁俊倪前来探望。
梁俊倪一如既往,像只活泼的雀儿般飞了进来。她先是规规矩矩地向你和姬凝霜行了礼,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凑到奶娘和你的身边,对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大呼小叫,一会儿说小公主的睫毛长得像表姐,一会儿又说小太子的鼻子挺直像姐夫,叽叽喳喳,给安静的寝宫带来了不少生气。
姬凝霜显然也很喜欢这个看起来天真烂漫的表妹,含笑看着她逗弄孩子,偶尔低声与你交换一个温柔的眼神。
然而,就在这气氛融洽之时,梁俊倪逗弄了一会儿孩子,忽然转过头,一双灵动的杏眼在你和姬凝霜之间骨碌碌转了两圈,小嘴一撇,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我很生气”的娇憨模样,话锋陡然一转:
“表姐!姐夫!”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义愤填膺”。
“你们两口子,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让你和姬凝霜都愣了一下。
姬凝霜疑惑地眨了眨眼,问道:“俊倪,你要什么说法?”
“什么说法?!”梁俊倪的声音陡然又拔高了一个度,杏眼圆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表姐,你自己说!你摸着良心说!”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几乎要戳到姬凝霜的鼻尖,脸颊气得鼓鼓的:
“当初!就在你这寝宫的龙床上!你是不是天天拉着我,非要我陪你……陪你‘磨豆腐’?!”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急又快,但寝宫内足够安静,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姬凝霜先是一怔,随即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白玉般的脸颊“腾”地一下,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那是她难耐空闺,情绪不稳,又因你不在身边,偶尔感到烦闷时,确曾拉着这个最亲近的表妹或者女少府沈璧君同榻而眠,说些私房话,有时玩闹心起来,也确实有过一些女子间的亲密嬉戏……可那都是姐妹间的闺阁私密,怎、怎么能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如此大声地说出来?!还用了那么……那么粗俗的词!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姬凝霜又羞又急,指着梁俊倪,声音都气得有些发颤,但底气明显不足。因为梁俊倪说的……确实是事实的一部分。
梁俊倪见姬凝霜脸红,更是得理不饶人,书卷气十足的脸上也憋得通红,眼圈说红就红,竟真的挤出了几滴晶莹的泪花,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显得格外可怜。
“还有!”她带着哭腔,继续“控诉”,“你还……还让我在姐夫面前……脱、脱光了衣服!让他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我……”
她“我”了半天,一副羞愤欲绝、难以启齿的模样,最后才带着哭音喊道: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名节、身子……都让你们两口子给看光、摸……咳咳,给毁了!现在,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哪家敢要这样的媳妇?!”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干脆耍赖般一跺脚,带着哭腔喊道:
“我不管!你们两口子,必须对我负责!必须!”
寝宫内陷入一片死寂。奶娘和侍女们早已低下头,肩膀可疑地耸动,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姬凝霜已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指着梁俊倪“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瞪着你,眼神里满是“看你招惹的好表妹”的嗔怒。
而你,在最初的错愕之后,看着眼前这荒诞又鲜活的一幕,看着梁俊倪那明明在胡搅蛮缠、却偏要做出一副“受害苦主”模样的娇俏小脸,再看看姬凝霜那副羞愤欲绝、无地自容的可爱神情,终于再也忍不住,胸腔震动,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随即变成了开怀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你笑得畅快淋漓,连日来处理朝政、平衡各方带来的些许疲惫似乎都在这笑声中消散了不少。这个小丫头,真是个妙人!这种“破罐子破摔”、“胡搅蛮缠”却又直指核心的“流氓”式摊牌,歪理邪说却自成一体,偏偏又让人无法真的生气,反而觉得……有趣得紧。
这胆大包天、古灵精怪的劲儿,这份豁出去的脸皮,深得你心。
你笑了好一阵,才在姬凝霜羞恼的瞪视和梁俊倪故作委屈的抽噎中停了下来。你走过去,在梁俊倪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少女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躯微微一僵,随即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任由你抱着了。
你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染着红霞的俏脸,和那双还挂着泪珠、却偷偷闪过一丝狡黠和得逞笑意的杏眼,然后抬头,对着已经快把脸埋进被子里的姬凝霜,眨了眨眼,用一种混合了无奈、宠溺和戏谑的语气说道:
“陛下,您看,这可不是朕惹的风流债。”
“是您自己,当初非要拉着人家小姑娘‘磨豆腐’,还让人家在朕面前‘坦诚相见’……”
“现在,苦主找上门来讨说法了……”
你感觉到怀里的梁俊倪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似乎想笑又拼命忍住。
你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宣布道:
“朕看,为了陛下的清誉,也为了俊倪表妹的‘名节’……”
“朕就只好,‘勉为其难’,负责到底了。”
梁俊倪“呀”地轻呼一声,这次连耳根都红透了,终于把脸埋进了你的胸前,再也不肯抬起来。而榻上的姬凝霜,先是一愣,随即看着你们俩,又好气又好笑,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和淡淡的、复杂的笑意。
既然心意已明,且三人皆以不同方式表明了态度,你便不再拖延。于公于私,给予她们一个正式的名分,都是必要且稳妥的。你深知,在这宫廷之中,尤其在处理与姬孟嫄这样身份敏感的皇室成员关系时,名分不仅关乎女子自身的地位与安全感,更是一种政治态度,是对既有秩序的尊重,也是对未来的铺垫。
你特意挑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再次来到姬凝霜的寝宫。彼时,她正半靠在软枕上,亲自给女儿杨如霜哺乳。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笼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微微低着头,长发未束,柔顺地披散在肩头,看着怀中用力吮吸的小小人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浑身散发着一种圣洁而宁静的母性光辉,与平日朝堂上那位威严的女帝判若两人。
你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瘦削了些许的肩头,目光也落在女儿那努力进食的小脸上,心中一片宁静满足。
“凝霜。”你在她耳边轻声唤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嗯?”她微微偏头,脸颊蹭了蹭你的下巴,带着餍足的慵懒。
“朕想,纳三位新的妃嫔入宫。”你直言不讳,声音平静。
姬凝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僵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轻轻拍抚着怀中的女儿。良久,她才转过头,用一双恢复了清明与洞察的凤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你,那眼神里带着了然,带着些许调侃,也有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复杂。
“哦?”她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朕的皇后,日理万机之余,终于还是决定,对朕的好姐姐、朕的好闺蜜、还有朕那个不省心的好表妹……下手了?”
你听出她话中并无真正的恼怒,更多的是某种早已预料的无奈和调侃。你低笑一声,在她散发着淡淡奶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理直气壮地道:“朕这不也是为了更好地‘辅佐’陛下,稳定后宫,安抚各方么?三公主代表当初被你登基所排挤的那些宗亲,沈少府执掌内廷帑藏,梁国公是陛下母族至亲……于公于私,都应有所安排。况且……”你顿了顿,语气更柔,“她们的心思,陛下难道不知?总要让她们安心才是。”
“哼。”姬凝霜轻轻哼了一声,娇媚地白了你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让你心头微痒。“说得好听,还不是你这坏蛋惹下的风流债……罢了罢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软化下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宠溺,“你是皇后,这后宫之事,本就是你分内之责。朕如今身子不便,也懒得操那些心。你自己看着办便是,只是……”
她伸出未抱孩子的那只手,轻轻戳了戳你的胸口,佯嗔道:“不许太过分,更不许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冷落了朕和其他为你累死累活的姐妹们。”
“陛下天姿国色,又为本宫诞下麟儿凤女,功在千秋,朕岂敢或忘?至于其他姐妹,本宫一向雨露均沾,不敢偏袒冷落,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的道理,本宫尚不敢忘。”你笑着握住她的手,郑重保证。你知道,她并非真的嫉妒,更多是身为妻子和母亲的一种本能反应,以及对你给予的尊重感到满意。她默许甚至支持你纳这三人,既有政治平衡的考量,也未尝没有对那三位女子处境的理解与同情——在皇家,女子的青春与未来,很多时候并不由自己掌控。
得到女帝的“首肯”,程序便迅速推进。很快,一道加盖了皇帝宝玺、由司礼监正式用印的诏书,明发六宫,宣告天下:
“朕绍承鸿绪,统御万方。宫闱内政,宜臻醇备。咨尔三公主姬孟嫄,毓自名宗,禀姿淑慧,英毅明敏,可册为英妃,赐金册金宝,移居景祥宫东配殿。咨尔女少府沈璧君,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慧质兰心,可册为慧妃,赐金册金宝,移居明春宫西配殿。咨尔梁国公女梁俊倪,钟祥世族,秉心恭顺,娇俏敏怡,可册为俏妃,赐金册金宝,移居秀兰宫主殿。尔其益修妇道,翊赞坤仪,钦哉。”
诏书一下,前朝后宫,不免再生波澜。惊叹于你手段与魅力的有之,感慨皇室与权贵联姻愈发紧密的有之,暗中揣测此举背后深意的亦有之。但无论如何,名分已定,尘埃落定。
在一个被精心挑选的吉日,一场虽不似帝后大婚那般举国同庆,但亦足够隆重庄严的册封典礼,在咸和宫内举行。典礼由内廷司礼监主持,简洁而不失皇家气度。三位新人身着符合各自品级的妃嫔礼服,头戴珠冠,依次接过金册金宝,完成了身份的正式转变。
典礼之后,便是新婚之夜。为示一体同仁,也为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你并未分别临幸三宫,而是命人将咸和宫一间宽敞华丽的偏殿精心布置,作为今夜共同的洞房。
殿内,巨大的龙凤喜烛静静燃烧,流下红泪,将满室映照得一片暖红,氤氲着浓郁的暖香。大红的锦帐、鸳鸯戏水的被褥、处处可见的“囍”字,营造出浓烈的新婚氛围。
三位新人,按照位次,端坐在铺着大红锦褥的宽大拔步床边。英妃姬孟嫄坐在最左,一身正红宫装,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眉眼间的英气被华服珠翠稍掩,却更添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华之气,只是那交叠放在膝上、微微蜷起的手指,泄露了一丝她内心的紧绷。慧妃沈璧君居右,她选择了更为清雅的淡紫色礼服,妆容精致,神色沉静温柔,嘴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目光如水,望向殿门方向,带着含蓄的期待。俏妃梁俊倪坐在中间,她年纪最轻,容貌也最是娇艳明媚,大红的礼服穿在她身上丝毫不显俗艳,反衬得人比花娇,只是她似乎不太习惯这身隆重装扮,又或是紧张,坐得并不安分,小动作不断,一双灵动的杏眼左顾右盼,好奇又忐忑。
当殿门被推开,你身着暗红色常服,踏着满室红光走进来时,三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你身上,呼吸都为之一窒。
你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位盛装以待、各具风姿的新人,脸上没有寻常新郎官的急色或激动,只有一种平静的、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笑意,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欣赏自己今晚的“猎物”。
你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中间那个最坐立不安的小人儿身上。
你信步走到梁俊倪面前,停下。她立刻屏住了呼吸,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扇着,脸颊飞起两团红云。
你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你对视。你的拇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语气戏谑:
“怎么?朕的俏妃娘娘,平日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最是能言善辩么?今日这洞房花烛夜,怎么反倒害羞了?当初在陛
“我……我才没有!”梁俊倪被你当众调戏,又羞又恼,本能地想拍开你的手,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气势。
“没有?”你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不再给她狡辩的机会。你突然手上用力,一把将她从床边拽了起来!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啊!”梁俊倪惊呼一声,猝不及防,跌入你怀中。
你揽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礼服繁复的襟口。只听“嘶啦——”一声裂帛清响,那身华丽庄重、象征着妃嫔身份的宫装,从领口被猛地撕裂开来,露出里面大红色的刺绣肚兜和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你……你混蛋!”梁俊倪又羞又急,双手徒劳地想要掩住暴露的春色,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双杏眼里盈满了水光,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混蛋?”你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宽大龙床,将她毫不客气地扔在柔软的被褥上,随即俯身压下,将她禁锢在你与床榻之间。你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与惩罚意味:
“既然你敢用最‘流氓’的方式,为自己挣来这个机会……”
你的手指划过她滚烫的脸颊,一路向下,带着灼人的温度。
“那就要有胆量,承受最‘流氓’的后果。”
梁俊倪还想说什么,嘴唇却被你以吻封缄。所有的抗议与羞怯,都被吞噬进这个霸道而炽热的吻中。她起初还微微挣扎,但很快便在你这不容置疑的侵袭下软化下来,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鼻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你并没有忘记今夜还有另外两位新娘。在初步“惩戒”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之后,你的目光转向了床边另外两位。
姬孟嫄依旧坐得笔直,下颌微扬,维持着她身为公主的骄傲,但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眼中跳跃的火焰,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沈璧君则微微垂着眼帘,脸颊绯红,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那份镇定自若已不见了踪影。
你伸出手,分别握住她们的手腕,将她们也带向那张承载了无数皇家秘辛的龙床。
“今夜,”你的目光扫过三张各有千秋、却同样染上红霞的娇颜,声音在红烛摇曳的光影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磁性,“是朕与爱妃们的良宵。”
“望卿等……不负朕望。”
红烛高烧,罗帐低垂。华丽庄重的礼服被逐一剥离,如同褪去娇嫩花瓣,露出内里更为动人的蕊心。细微的裂帛声、压抑的惊呼、逐渐粗重的呼吸、以及难以自抑的呻吟呜咽,交织在一起,混合着甜腻的暖香,在这间被精心布置的喜殿内弥漫开来。
这是一曲由欲望、征服、交付与些许真情共同谱写的交响,在这深宫禁苑的夜晚,幽幽奏响。烛泪缓缓堆积,如同这个漫长夜晚的见证,无声地记录下又一段宫廷情事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