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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课 执念的根源:羞耻感如何操控我们对伪科学的深信不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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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拿着铁证如山的科学依据,试图说服身边深信伪科学的人时,往往会陷入深深的无力感——对方的信念坚不可摧,甚至越反驳越固执。这堂融合心理学、易经智慧与哲学思辨的课程,以和蔼教授与叶寒、秦易等六位学生的对话为载体,颠覆“相信伪科学是知识匮乏”的固有认知,直指核心真相:对伪科学的执念,本质是一场抵御羞耻感的心理防御战。课程拆解羞耻感如何成为认知防御的“总指挥”,揭示伪科学为人们提供的尊严替代方案,更给出松动执念的三步路径,让我们看懂信念背后的人性挣扎,而非简单的“智识高低”之争。

课堂正文

(午后的教室窗明几净,投影屏上“伪科学”三个大字旁边,列着一串让人哭笑不得的案例:“喝醋能软化血管”“量子波动速读”“绿豆治百病”。和蔼教授放下手中的调研问卷,目光扫过满脸困惑的六位学生。叶寒皱着眉,念叨着自家外婆深信“保健品包治百病”的烦心事;秦易则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地盯着屏幕上“羞耻感”三个字。)

和蔼教授:同学们,先聊个扎心的日常——你们有没有试过,用科学证据说服身边深信伪科学的人?结果怎么样?

叶寒率先举手,语气里满是无奈:教授,我试过!我外婆买了一堆号称能“抗癌”的保健品,花了好几万,我找了一堆权威报告,跟她说那些都是三无产品,结果她直接把我赶出门,还说“你就是不想我长寿”!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铁证摆在眼前,她就是不信?

和蔼教授笑了笑,转头看向周游:周游,你是学心理学的,先给大家抛个核心观点——你觉得,相信伪科学,是科学问题,还是心理问题?

周游推了推眼镜,斩钉截铁地答道:教授,绝对是心理问题!很多人觉得,是因为对方没学好物理化学生物,才会信伪科学,但真相恰恰相反——支撑他们信念的,不是知识,而是情绪回报。这个情绪的核心,就是羞耻感。

投影屏上跳出“羞耻感:认知防御的总指挥”几个大字,和蔼教授加重语气:没错!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聊的关键——羞耻感,才是操控执念的幕后黑手。秦易,你研究易经多年,能不能用“卦象进退”的智慧,解读一下这种心理防御?

秦易眼睛一亮,朗声说道:易经讲“困卦”——泽无水,困。当一个人在现实中感到无力、失败、被轻视,就像困在干涸的泽地里,内心满是羞耻。这时候,伪科学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是困卦里的“九二,困于酒食,朱绂方来”——看似虚妄,却能暂时帮他脱离困境。你硬要夺走这根稻草,就是把他往更深的困局里推,他自然会拼死反抗。

和蔼教授赞许地点头,转向蒋尘:蒋尘,你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人——靠某个伪科学信念维持自尊?比如,相信自己“掌握了宇宙真理”,以此抵消现实里的挫败感?

蒋尘点点头,语气唏嘘:教授,我见过!我老家有个叔叔,生意失败后,沉迷于“算命改运”,他说“不是我能力不行,是我时运未到”。谁要是反驳他,他就跟谁急。现在想想,他哪里是信算命,分明是用这个信念,挡住“我是失败者”的羞耻感啊!

“说得太对了!”和蔼教授一拍桌子,“这就是关键——伪科学信念,是很多人维持自我不崩塌的支架。”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拿着科学证据去反驳他,等于当众拆掉这个支架,扒开他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这时候,他不是在扞卫伪科学,是在扞卫自己的体面。吴劫,你用哲学里‘存在先于本质’的观点,说说这个逻辑?”

吴劫站起身,从容答道:教授,萨特说“存在先于本质”。对这些人来说,“我相信伪科学”这个行为,先于“伪科学是否正确”这个本质。他们的自我认知,已经和这个信念深度绑定——信念崩塌,就意味着“我”的存在失去了意义。所以,你的反驳不是在纠正错误,是在否定他的存在价值,他怎么可能接受?

教室里一片寂静,叶寒恍然大悟:教授,我终于明白我外婆了!她退休后总说自己“没用了”,买那些保健品,是因为推销员天天夸她“有眼光、懂养生”,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我反驳她,就是在说“你很蠢,你被骗了”,这戳中了她的羞耻心啊!

和蔼教授笑着点头:这就对了!很多人不是不知道伪科学可能是错的,而是不敢承认它是错的——一旦承认,就意味着自己过去的选择、付出的金钱、坚守的信念,全都成了笑话。这种羞耻感,比被骗更让人难以承受。许黑,你说说,为什么科学证据在这种时候,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许黑推了推眼镜,分析道:教授,因为科学的本质是“可证伪”——它会告诉你“你错了”,而且会让你在众人面前“被打脸”。对自尊脆弱的人来说,这是赤裸裸的羞辱。而伪科学不一样,它永远自洽,永远能给你一个“你是对的”“你是觉醒的人”的解释。它不提供知识,只提供身份——让你从“失败者”,变成“看透真相的先知”。

和蔼教授点开PPT,亮出松动执念的“三步路径”:既然我们搞懂了根源,就该知道,真正能起作用的方法,从来不是争论。第一步,不要碰信念,要看功能。一个人抱着某个信念受苦,你要先问——这个信念在帮他避免什么?是孤独?是失败感?还是无价值感?他承受的苦,是为了躲避更痛的羞耻感所付的代价。

他顿了顿,继续说:第二步,帮他找到尊严的其他来源。这不是让你廉价地夸他,而是让他在现实里体验到“我能行”——比如,让他帮邻居修修家电,让他在社区活动里发挥作用。当他能从“我会做什么”里获得尊严,就不会再死死抓住伪科学这根稻草了。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和蔼教授的语气变得严肃,“不是让他的认知变正确,而是让他开始怀疑。”他看向秦易:“秦易,你刚才提到易经,其实易经里‘益卦’讲‘见善则迁,有过则改’,和佛学里的‘疑’有异曲同工之妙。你说说,为什么‘怀疑’这么重要?”

秦易沉吟道:教授,佛学里说,邪见会断善根,而怀疑,是善根重新生长的开始。一个人如果对自己的执念有了一丝“我是不是搞错了”的念头,就说明他的认知不再是铁板一块。这就像易经里的“革卦”——革故鼎新,只有先打破“绝对正确”的执念,才有可能接受新的观念。反之,如果一个人连怀疑都不敢,那他的妄念就真的成了执念,再也无法动摇。

周游这时补充道:教授,从心理学角度看,人类的大脑根本不是为了“求真”设计的,是为了“活下去”“活得体面”设计的。大脑会自动选择那些能让我们感到安全、有尊严的信念,哪怕这个信念是错的。就像胆固醇,适量的胆固醇能止血救命,但过量了就会堵死血管。伪科学信念,就是有些人用来“止血”的胆固醇——暂时挡住羞耻感的伤口,可一旦变成永久性的,就会堵死认知的通道。

吴劫这时举了个例子:教授,我想到了两个人——日本的那位棋手,和梁启超。棋手输了关键一局,就发誓一辈子不下棋,因为他把“输赢”和“人格”绑在了一起,输棋对他来说,不是技术问题,是羞耻问题。而梁启超不一样,他敢于“今日之我否定昨日之我”,因为他的自尊,不是靠“永远正确”支撑的,是靠“追求真理”支撑的。这两种人的区别,就是能不能承受“自己可能错了”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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