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课 双峰并峙:中美AI策略的底层逻辑与未来博弈(1/2)
——一堂跨学科思辨课
2025年的AI江湖,呈现出冰火两重天的奇特景象:美国AI行业被高盛、IMF等机构接连预警“泡沫风险”,资本扎堆涌向少数科技巨头;中国却掀起“万物皆可AI”的热潮,AI马桶、AI挖煤、AI知识库等接地气的应用遍布各行各业。这堂深度思辨课,以和蔼教授与叶寒、秦易等六位学生的课堂对话为载体,围绕“中美AI策略核心差异”展开探讨,拆解美国“AllAI”(资本向AI集中)与中国“AIall”(AI向全行业渗透)的两条路径。课程融合心理学的群体认知理论、易经的“穷通变久”智慧与哲学的实践论,揭秘中国AI在技术封锁下,凭借低成本创新与开源策略突围的底层逻辑,剖析美国模式的泡沫隐忧与中国模式的可持续性,为理解全球AI竞争格局提供跨学科视角。
课堂正文
(阶梯教室的投影屏上,一边是美国AI股价暴涨的K线图,一边是中国农民用AI测土壤的新闻画面,强烈的反差让教室里的讨论声此起彼伏。和蔼教授敲了敲讲台,目光扫过坐得笔直的六位学生,叶寒正对着屏幕上的“泡沫预警”皱眉,秦易则在笔记本上画着奇怪的卦象)
和蔼教授:同学们,2025年的AI圈是不是很魔幻?大洋彼岸的美国,金融巨头和官方机构轮番警告AI泡沫,说股价已经涨到了25年前互联网泡沫以来的峰值;而咱们中国,做马桶的搞AI尿检,挖煤的用AI远程操控,就连酒店保洁阿姨都能用AI查衣架数量。同样是AI大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天差地别的景象?谁先来说说自己的直观感受?
叶寒第一个举手,语气里满是疑惑:教授,我觉得美国的AI太“高大上”了,全是英伟达、OpenAI这些巨头在烧钱,普通人根本沾不上边;而中国的AI特别“接地气”,好像每个行业都能用上。这是不是因为美国人更看重技术突破,中国人更看重实际应用啊?
和蔼教授笑着点头:观察得很仔细!但这背后不只是“看重什么”的差异,而是两条完全不同的发展路径。美国走的是“AllAI”——把所有资本、资源都集中到AI行业本身,尤其是基础设施和大模型预训练;中国走的是“AIall”——让AI渗透到每个行业、每个场景里。许黑,你平时关注资本市场,能不能从资本逻辑上分析下美国为什么这么选?
许黑身子前倾,语气笃定:这还不简单!资本都是逐利的,而且怕风险。美国的投资者觉得,投AI应用太不确定了,谁知道哪个能成?不如投英伟达、微软这些巨头,它们掌控着算力和底层技术,相当于“躺赚”确定性收益。麻省理工不是说了吗,300多个AI应用项目里,绝大多数都没赚到钱。
和蔼教授:说得对!这就是心理学里的“确定性偏好”——人们在面对不确定的收益时,更愿意选择确定的小回报,而放弃可能的大收益。但这里有个关键问题,吴恩达作为AI领域的泰斗,早就指出了一个核心逻辑:应用层的价值必须高于基础设施,否则整个生态都无法持续。秦易,你研究易经,能不能用易经的思维解读下这个逻辑?
秦易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这就像易经里的“剥卦”和“复卦”。美国现在是“剥卦”,阳气耗尽,只重上层基建,不重下层应用,就像只盖屋顶不打地基,迟早会崩塌;而中国的“AIall”是“复卦”,一阳来复,从基层生根发芽,慢慢往上生长,才符合“生生不息”的规律。而且“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应用层就是AI的“厚德”,没有它,基建再强也无以为继。
和蔼教授赞许地鼓掌:这个比喻太贴切了!咱们再深入拆解美国的“AllAI”。美国的AI核心是“美股七姐妹”——苹果、微软、英伟达、亚马逊、Alphabet、Meta、特斯拉,这七家公司占标普500指数权重超过三分之一,市值快赶上中国GDP了。它们买走了大半英伟达的H100芯片,2025年的投资计划堪比阿波罗登月。蒋尘,你觉得这种“集中式”发展有什么问题?
蒋尘皱着眉头,语气严肃:问题太大了!这会造成“两极分化”——美国经济分成了“AI经济”和“非AI经济”。硅谷的巨头们在山顶建高塔,永远不下山;而普通行业和普通人觉得AI跟自己没关系,这就导致AI无法赋能整个社会,只能在小圈子里自嗨。就像一个人只练上半身,下半身瘫痪,怎么能长久?
和蔼教授:一针见血!吴恩达早就预警过,美国AI的预训练领域已经出现泡沫,推理层需要持续投资,但应用层严重投资不足。资本都扎堆在基建,却忽略了AI的最终价值是解决实际问题。周游,你从哲学角度想想,这种模式违背了什么基本原理?
周游沉思片刻,回答道:违背了哲学的“实践论”。实践是认识的目的和归宿,AI技术作为一种认识成果,最终要服务于实践。美国把AI当成了资本炒作的工具,而不是解决实际问题的手段,脱离了实践的技术,再先进也只是空中楼阁。而且这也违背了“普遍联系”的原理,AI和各个行业是相互联系的,割裂开来就失去了发展的根基。
和蔼教授:说得太对了!再看中国的“AIall”,完全是另一种景象。九牧的AI马桶,能在用户使用时顺便做尿检,把健康监测融入日常;煤矿企业用AI远程操控机械,让矿工在地面就能挖到地下几百米的煤,既安全又高效;亚朵酒店的保洁阿姨,遇到“衣柜该放几个衣架”的问题,不用层层上报,问AI就能得到答案。吴劫,你觉得这些看似“土味儿”的应用,背后藏着什么深意?
吴劫笑着回答:我觉得这就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些应用看似简单,却解决了各个行业的实际痛点。AI不是高高在上的技术,而是能帮普通人提高效率、解决问题的工具。就像教授之前说的,应用层的价值才是AI的核心,这些“土味儿应用”正是中国AI的底气所在。
和蔼教授:没错!但大家有没有想过,中国为什么会走出这样一条路?其实是“走投无路”后的突围。宋朝诗人杨万里有句诗:“万山不许一溪奔,拦得溪声日夜喧。到得前头山脚尽,堂堂溪水出前村。”中国AI一开始想追随美国,但受到技术封锁,算力受限,不得不另辟蹊径,把“算力的有效利用”当成核心目标。叶寒,你知道中国企业是怎么实现突破的吗?
叶寒立刻翻出笔记,兴奋地说:我知道!2025年横空出世的DeepSeek就是典型。它用了两个绝招:一是低成本创新,用百分之几的成本就实现了顶尖模型的性能,还用量化交易的PTX指令提高芯片效率;二是开源策略,把模型开放给全球开发者,不像美国巨头那样搞闭源垄断。阿里的通义千问也是开源的,连Meta训练新模型都用它来优化,Airbnb都说它比OpenAI更好用、更便宜!
和蔼教授:说得非常详细!这就是中国AI的智慧——“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易经的“革卦”说“革之时义大矣哉”,在被封锁的困境中,中国AI没有硬拼算力,而是通过模式创新实现了“革故鼎新”。许黑,你从资本角度看,开源策略为什么能成功?
许黑摸了摸下巴,分析道:开源看似“免费送技术”,其实是最高明的商业智慧。闭源是“独食”,只能靠技术垄断赚钱;开源是“众乐乐”,先培养生态,让全球开发者都用你的模型,然后从生态里赚钱。现在韩国、泰国、越南这些国家的企业都在用通义千问开发应用,中国AI的生态越来越大,市场份额自然就上去了。那些花几十亿美元搞闭源模型的美国公司,迟早会面临“收不回本”的困境。
和蔼教授:太对了!这背后还有一个深层逻辑:技术的性格要和市场的性格匹配。美国把AI当成“贵族技术”,觉得只有少数巨头能玩;中国把AI当成“平民技术”,相信每个行业、每个人都能用上。这两种不同的认知,源于中美不同的文化土壤。蒋尘,你能不能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下这种认知差异?
蒋尘点头道:这是群体认知的差异。美国人对AI的认知带有“恐惧情绪”,觉得AI像外星人,会毁灭人类,所以更倾向于让少数巨头掌控,觉得这样更安全;而中国人对AI的认知是“乐观自信”,不信邪、敢尝试,觉得技术就是用来改善生活的,所以愿意让AI走进各行各业。这种群体情绪影响了两国的发展策略,也导致了完全不同的发展景象。
和蔼教授:说得很有道理!咱们再对比下两种策略的可持续性。美国的“AllAI”,优点是能集中力量搞技术突破,短期内能催生巨头;但缺点也很明显,泡沫风险高,应用层薄弱,一旦基建投资回报不及预期,整个体系就会崩塌。吴恩达就警告过,如果预训练领域崩盘,恐慌情绪会传染到整个行业,连健康的推理层和应用层都会受影响。
周游补充道:这就是哲学里的“矛盾论”。美国AI的主要矛盾是“资本集中与应用不足”的矛盾,这个矛盾不解决,泡沫迟早会破裂;而中国AI的主要矛盾是“技术迭代与场景落地”的矛盾,通过“AIall”,中国正在不断解决这个矛盾,让技术和场景相互促进,形成良性循环。
和蔼教授:没错!中国AI的成功,还有一个关键因素:“积小胜为大胜”。那些看似粗浅的应用,比如AI查衣架、AI测土壤,虽然单个价值不大,但架不住数量多、覆盖广。这些小应用积累的大量数据,又能反过来优化大模型,让技术越来越强。这就是易经里说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通过持续的小进步,实现最终的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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