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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课 三才生死课:一株灵槐的人间问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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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关于“道”与“生死”的终极追问。混沌之初,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天地间的“三”是纯粹的生之道;而古之贤者所言的天、地、人“三才”,却藏着生灭相依的玄机。昆仑墟下的灵槐“墟生”,因不解“天生地养,为何人育万物却藏死之道”,斩断根须化为人形,走遍东海之滨、太行之麓、中原田野,见证精卫填海的执念、愚公移山的传承、农夫播种的希望。它在生灵的生生死死中窥见:天无好恶,地无喜怒,顺道而行故只有生;人有七情六欲,有“自我”的执念,故生中藏死。直到遇见老聃,墟生才悟透——死不是生的对立面,而是生的一部分,执念若为众生,便是死中生道。

(课堂铃响,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木质课桌上,和蔼的叶寒教授捧着一本线装古籍走进教室,台下坐着秦易、许黑、蒋尘、周游、吴劫五个学生)

叶教授:同学们,今天我们不讲课本上的理论,只聊一个寓言,一个关于“三才”与“生死”的故事。《易经》有云,“有天道焉,有人道焉,有地道焉”,三才之道,天生地养人育万物。可老子又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同样是“三”,为何前者藏死,后者只有生?大家先听听昆仑墟那株灵槐的故事。

(教授翻开古籍,声音温和而悠远)

混沌初开时,天地间只有鸿蒙之气,那就是“道”。道不说话,却推演着一切法则。不知过了多少劫数,道中生出一缕灵光,是为“一”;又过了许久,“一”分阴阳,清者为天,浊者为地,是为“二”;天地之间,风雨山川,草木虫鱼渐生,这便是“三”的雏形。此时,还没有人,万物顺着天道生息,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没有悲喜,没有思虑。

直到昆仑墟下的一株灵槐,吸了万年日月精华,生出了神识,它给自己取名“墟生”。这灵槐的根扎在地脉里,能听大地心跳;枝叶伸在天穹下,能看星辰流转。它站了千年,发现一个秘密——天只做一件事,就是“生”,洒阳光降甘霖,滋养万物;地也只做一件事,就是“养”,育五谷载山岳,托举生灵。可万物为何会生老病死?这灭与衰,从何而来?

许黑(突然举手,声音洪亮):教授!是不是因为天地也有寿命?就像太阳会熄灭,大地会崩裂?

叶教授(笑着摇头):非也。《易经》讲“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天道是永恒的生发,地道是永恒的承载,它们没有“自我”的概念,不会计较得失,不会执着于“我要怎么样”,所以它们的世界里,只有生,没有死。墟生不解,于是斩断根须,化作人形,穿着槐叶做的衣服,踏着木屐,下山去寻答案。

(教授喝了口茶,继续讲述)

墟生先到了东海之滨,看见一只小鸟,嘴里衔着石子,日复一日往海里扔。这就是精卫鸟。墟生问它:“大海这么大,你一粒石子一粒石子地填,什么时候能填满?”精卫鸟声音嘶哑却坚定:“大海淹死了我的父母,我要填平它,不让它再害人。”墟生又问:“你这么弱小,和大海斗,不是以卵击石吗?”精卫鸟振翅说:“我活一天,就填一天;我死了,还有我的子孙,子子孙孙,总有一天能填平。”

秦易(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这是执念啊!从心理学角度说,执念是一种强烈的心理动机,能让人忽略现实的差距,坚持做一件事。可这种执念,为什么会和“死”绑在一起?

叶教授:问得好!秦易同学点到了关键——“执念”的背后,是“自我”的觉醒。精卫鸟有了“复仇”的目标,有了“我要保护同类”的意识,它愿意为了这个目标,付出自己的生命。它的生,是为了复仇;它的死,也是为了复仇。这就是人育万物中藏的“死之道”——有了“我”,就有了取舍,有了牺牲。

墟生离开东海,走到了太行之麓,看见一个老头,带着子孙们凿山开路。这就是愚公。太行、王屋两座山,高万丈,宽七百里,挡在他家门口。愚公的子孙们,有的累弯了腰,有的磨破了手,有的甚至被滚落的石头砸死了。墟生上前问:“山是天地生的,这么巍峨,你为什么非要移走它?”愚公拄着锄头喘粗气:“山挡了路,我要让子孙后代,能走平坦的路,看更远的地方。”墟生又问:“你活不过百年,山却能存万年,你怎么可能移走它?”愚公笑了:“我死了,有儿子;儿子死了,有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山不会长高,总有一天能移平。”

蒋尘(皱着眉头):教授,愚公的执念和精卫不一样,他是为了后代。可为什么这种“利他”的执念,也藏着死之道?

叶教授:这就是哲学里的“存在与消亡”的关系。天地生万物,是“无目的”的生;而人育万物,是“有目的”的生。愚公为了后代的生存空间,愿意让自己和子孙在凿山的过程中消亡。这种消亡,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延续。从《易经》的阴阳学说来看,生和死是一对阴阳,相生相克,没有死的消亡,就没有生的延续。这就是老聃说的“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墟生继续走,走到了中原的田野,看见一个农夫在播种。农夫把种子埋进土里,浇水施肥,日夜操劳。可秋天到了,有的庄稼被蝗虫啃了,有的被洪水淹了,有的被旱灾枯死了。墟生问他:“你播种是为了收获,可收获不一定能如愿,为什么还要播?”农夫擦了擦汗:“不播种,肯定没收获;播种了,就有希望。就算今年颗粒无收,明年我还来。”墟生又问:“你一辈子劳作,从黑发变成白发,最后还是要归于尘土,不遗憾吗?”农夫望着田野说:“我吃过自己种的粮食,养过自己的孩子,看过青苗长成金黄,这就够了。”

周游(眼睛一亮):我懂了!农夫的执念是“希望”。他接受了可能的消亡,却依然选择播种。这是不是说,死之道里,也藏着生的希望?

叶教授:周游同学一语中的!墟生看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天和地,没有“我”的意识,所以它们的生,是“自然之生”;而人,有了“我”的意识,有了执念,不管是为了自己、为了后代还是为了希望,都会在生的过程中,主动走向消亡。这种消亡,不是天道强加的,而是人自己选择的。这就是“人育万物,蕴含死之道”的根源。

(教授合上古籍,目光扫过台下的学生)

墟生回到昆仑墟,变回了灵槐。它看着天地,想起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里的“三”,是天地自然的产物,没有“自我”,所以只有生之道。而“三才”的“三”,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份“执念”,所以生中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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