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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定鼎之制六军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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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在!”一个白面无须、看起来更像文士的将领出列。

“命你为侍卫亲军指挥使!”李烨将玄甲旗递过去,“下辖玄甲重骑五千,此乃我亲卫禁军,我之利爪獠牙!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我活着,你们活着;我若死,你们——全都得死在我前面。”

刘知俊接旗,脸色肃然:“末将及五千儿郎,此生只为护卫主公一人。主公在,玄甲在;主公亡,玄甲亡。”

“爪牙!”台下五千重骑兵齐吼,他们没喊“禁卫”,喊的是更直白、更血腥的词。

第五面旗是杏黄色的,旗面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飞龙。

“马殷!”

“末将在!”最后一位将领出列。马殷四十来岁,相貌平平,但一双眼睛格外有神。

“命你为龙骧都指挥使!”李烨授旗,“下辖五千精锐,镇守长安,此乃我军西线之翼!关中疲敝,群雄割据,我要你在那里扎根,练兵,屯田,把我们的旗,插遍八百里秦川!”

马殷接旗,深深躬身:“末将必不负主公所托。三年之内,长安周遭州县,必尽悬忠义旗。”

“翼!”台下五千即将西进的将士高呼。

五面军旗,五色纷呈,在点将台上一字排开。玄黑、赤红、靛青、纯黑、杏黄,像五道不同颜色的雷霆,悬在魏州城的上空。

李烨转身,从亲兵手中接过最后一面旗。

那是他的王旗。

旗是明黄色的,按唐制,只有天子可用明黄,但如今天下大乱,礼崩乐坏,他也就不管那些了。旗面中央绣着一个巨大的、张牙舞爪的“李”字,字周围环绕着九条五爪金龙,每条龙的姿态都不同,或腾云,或探爪,或怒目,栩栩如生。

他双手握住旗杆,缓缓地、用力地,将王旗举起。

“六军既立,纲纪已成!”他声音如洪钟大吕,在校场上空回荡,“自今日起,凡我军中将士,生为忠义之人,死为忠义之鬼!赏罚自我出,号令自我发,刀锋自我指,这面旗在,忠义军在;这面旗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五万张脸。

“忠义军——永不言倒!”

“忠义!忠义!忠义——!!!”

山呼海啸。五万人齐声嘶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像要把天都掀开。点将台上的五员大将同时将手中军旗高举,五色旗幡围绕着中央那面明黄王旗,在夏末的风中狂舞,猎猎作响。

李烨站在旗林中,明黄袍袖被风吹得鼓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深沉的光,那不是激动,不是热血,而是一种更冷静、更坚硬的东西。

像是在看自己亲手铸造的一柄剑。

剑已成型,只待出鞘。

阅兵和授旗仪式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六军依次列队从点将台前走过,接受检阅。重步兵的方阵踏着整齐的步伐,铁靴踩地的声音像闷雷滚过;骑兵队奔驰时带起的烟尘遮天蔽日;弓弩手齐射的箭雨在空中织成一片黑云;连刚刚组建的工兵营都展示了架桥、掘壕、布设拒马的速度。

直到午时,仪式才结束。

李烨回到魏州城内的节度使府,刚卸下那身沉重的王袍,换上常服,高郁就匆匆走了进来。

文士脸上没有上午观礼时的激动,反而带着一丝凝重。

“主公。”他递上一份刚刚送到的文书,“朱温撤了。”

李烨接过文书,快速浏览。上面写得很清楚:三天前,朱温在宋州城下突然下令撤军。不是败退,不是溃散,是有序的、分批的撤退。十万大军沿着汴水北返,斥候一直跟到汴州城外,确认主力全部入城。

“他在等什么?”李烨放下文书,眉头微皱。

“这也是属下疑惑之处。”高郁低声道,“按说宋州新得,王彦章虽退但未败,朱温应该留重兵巩固防线才对。可他不但撤了,还把庞师古、氏叔琮等大将全部召回汴梁,这不像要固守,倒像……”

“像在等人。”李烨接话。

两人对视一眼。

高郁压低声音:“主公,还有一事。三日前,有一支约三百人的轻骑从幽州方向南下,绕过了太行山所有关隘,昼伏夜出,行踪诡秘。我们的人在滏口陉附近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但没拦住。”

“从哪里来的?”

“看装束和骑术……像是河东军的夜不收。”

李烨沉默了。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魏州城初夏的街景。街上很热闹,新设的市易司正在发放农具和种子,军卫的家属们在排队领取田契,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运转。

但北边,朱温在等人。

河东军有轻骑南下。

这两件事,像两颗突然投入棋局的石子,让原本清晰的局势,又泛起了涟漪。

“让罗隐加派人手。”李烨转身,声音平静,“我要知道那支轻骑去了哪里,见了谁。还有汴梁城最近有什么异常动静,一点细节都不要放过。”

“是。”高郁躬身。

“另外,”李烨顿了顿,“六军整编已毕,各军主将三日内必须到任。告诉葛从周,北线防务,尤其是滏口陉、井陉、飞狐陉这三条太行孔道,给我盯死了。一只鸟飞过去,我都要知道它是公是母。”

高郁应下,退出书房。

李烨独自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棂。

朱温在等谁?

李克用的人南下干什么?

这两件事,会不会有联系?

他望着北方,望着太行山的方向,望着更远处那片烽烟四起的天下。

六军已成,剑已铸好。

但握剑的手,还得再稳一点。

因为真正的棋局,从来不是看你手上有多少棋子。

而是看你能在对手落子之前,猜到他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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